李 想 楊海霞
(1濟寧醫學院公共衛生學院;2濟寧醫學院法醫學與醫學檢驗學院,濟寧 272000)
艾滋病也稱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征是由人類免疫缺陷病毒感染引起的以T細胞免疫功能缺陷為主的一種免疫缺陷病[1]。自1985年公布的第一例艾滋病病例以來,我國艾滋病報告率持續增加[2]。近年來艾滋病的感染途徑發生顯著變化,目前我國艾滋病感染患者主要由異性性接觸,同性性接觸,尤以男男同性性接觸者增長最快。以往的艾滋病知信行調查研究都是以大學生為一整個群體開展,男大學生參與者較少,單獨針對男大學生開展的調查也很少,由此導致男大學生群體在整個大學生的艾滋病健康宣教中被同質化,不能通過精準防控策略形成一個正向閉合反饋循環。現將在校男大學生對艾滋病知識、態度、高危行為的現狀及其影響因素報告如下。
研究對象包括全國22個省級行政區(除臺灣地區外)、4個直轄市(北京、上海、天津、重慶)、3個自治區(廣西壯族自治區、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內蒙古自治區)范圍內的大、專院校男性大學生。本研究為現況研究,調查問卷采用匿名方式填寫,通過微信、QQ兩個社交平臺邀請在校男性大、專高校學生在線填寫。共發放調查問卷1033份,刪除知識考查部分全部選擇“不知道”選項及基本信息誤填,答題時間不超過60s的無效問卷,回收有效問卷1011份(有效率97.87%)。
本研究在咨詢專家的基礎上自行設計調查問卷,內容包括:1)個人基本情況。家庭所在地、專業類型、院校所在地區、年級、學歷等。2)艾滋病相關知識。此部分主要根據中疾控辦發[2016]43號文件《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關于印發艾滋病宣傳教育核心知識與艾滋病知識知曉率問卷的通知》的“國八條”編寫[3],并做出簡單調整,8個問題中,≥6條正確即為知曉,<6條正確即為不完全知曉。3)個人觀念、態度、行為情況。包括個人對性行為的態度、首次性行為年齡、安全套使用情況及HIV檢測史等。在做正式調查之前,已進行小范圍的預調查并通過預調查結果及反饋情況進行相應調整,調整敏感問題回答順序及相應邏輯設置。
采用SPSS25.0統計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數資料采用頻數、頻率(%)表示,率的比較采用χ2檢驗,多因素分析采用logistic回歸分析,檢驗水準α=0.05。
共有效調查男大學生1011名,城鎮453名(44.7%),農村558名(55.3%);醫學專業325名(32.1%),非醫學專業686名(67.9%);大學一年級61名(6.1%),大學二年級87名(8.6%),大學三年級249(24.6%),大學四年級366名(36.2%),大學五年級157名(15.5%),碩士研究生81名(8.0%),博士研究生10名(1.0%)。
本次調查共設計了8個艾滋病相關知識問題,全部答對頻數有354人(35.01%),總知曉頻數863名(知曉率85.36%)?!澳心型孕孕袨槿巳菏欠駷槲覈壳笆馨滩∥:ψ顕乐氐娜巳??”回答正確率最低,為66.4%;“發生高危行為后(共用針具吸毒、不安全性行為等)是否應主動尋求艾滋病檢測與咨詢?”回答正確率最高,為95.5%。見表1。

表1 在校男大學生艾滋病相關知識現狀
不同專業、年級、生活水平的男大學生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人口學特征男大學生艾滋病相關知曉率比較(n=1011)
以是否知曉為因變量(不知曉=0、知曉=1),以生源地區、大學專業、就讀階段、生活費水平為自變量進行二元logistic回歸分析,結果表明,專業、年級是在校男大學生艾滋病知曉率的影響因素。見表3、4。

表3 在校大學生艾滋病KAP非條件logistic回歸分析自變量賦值方式

表4 在校男大學生艾滋病KAP非條件logistic回歸分析
357名有過性行為的在校男大學生中,僅有54.9%每次都使用安全套,6.2%從未使用安全套,只有16.8%做過HIV檢測。見表5、6。

表5 男大學生艾滋病相關態度、行為情況(n/%)

表6 艾滋病知曉情況與安全套使用、HIV檢測情況比較分析
40.16%的男大學生認為所在院校經常開展性教育及防艾宣傳活動,53.70%的男大學生認為學校防艾宣傳教育對自己有幫助。見表7。

表7 性教育及艾滋病防治健康教育現狀統計表
艾滋病是人類免疫缺陷病毒感染引起的免疫缺陷病,過去幾年間,新診斷的大學生感染人免疫缺陷病毒年增長率為30%~50%[4]。而男男同性性接觸者是人免疫缺陷病毒感染風險最高的人群[5]。張幸等[6]在2013年對杭州男大學生艾滋病知曉及健康教育需求調查中發現男大學生對大部分艾滋病相關知識知曉率較高,但部分艾滋病相關知識知曉率仍較低。此研究結果與叢黎明等[7]在2005年浙江大學生性病/艾滋病知信行研究結果基本一致。我國高校絕大部分為寄宿制,大學生在校時間遠遠超過在校外的時間,高校從而形成了一個獨特的 “社區”[8]。大學是學生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形成的重要階段[9],對在校男大學生進行網絡調查,對其艾滋病相關知識、態度、高危行為及影響因素進行分析,有助于日后開展相關健康教育提供參考依據及指導。
本研究顯示,在校男大學生的艾滋病相關知識總知曉率為85.36%,與王怡欣等[10]2017年對全國部分省市大學生對于國家明確規定的8條大眾需要掌握的艾滋病基本知識(簡稱“國八條”)知曉率為77.4%相比,有顯著提高,全部答對頻數有354人(35.01%),與張欣等[11]在2016年(3.42%)和2016年(1.46%)北京大學生艾滋病知曉率相比,均有較大提升,但“男男同性性行為人群是否為我國目前受艾滋病危害最嚴重的人群?”該問題正確率僅為66.4%,與國家規定的90%知曉率目標還有較大距離,說明2016年以來我國在校大學生對艾滋病的了解程度顯著提高,但仍存在一定問題。此外,專業、年級是男大學生艾滋病知曉率的影響因素。醫學專業知曉率與非醫學類對艾滋病知曉率相差10%,說明非醫學類院校還需再加強對艾滋病的健康宣教力度。此外研究發現,戀愛狀況和知曉情況是影響大學生性行為及意愿的主要因素,對艾滋病知曉的人不易發生大學生性行為,認為學校艾滋病健康宣教及性病健康教育對自身有很大幫助的往往也是知曉的人,這部分人群更不容易接受同性戀,同時對待同性戀的態度也與周圍男男同性性行為者的人數相關。本研究還發現,艾滋病知曉狀況與安全套使用情況相關,說明對艾滋病了解較多的人,更容易在發生性行為時使用安全套,而對艾滋病知曉的人,HIV檢測率卻很低,與James等[12]在2018年進行的艾滋病知識可減少HIV檢測史恥辱感的研究不符,可能與社會文化、大眾輿論有關,因此,有必要針對此問題進行健康宣教,以免造成歧視、侮辱等消極行為的發生[13]。
綜上所述,高校仍需加強艾滋病健康宣傳教育力度,并緊密聯系現實,將理論與實踐相結合,增強大學生預防艾滋病的意識。
利益沖突:所有作者均申明不存在利益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