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祥虎
(黑龍江省東風監獄, 黑龍江 哈爾濱 150000)
隨著醫學的發展和人們對健康水平要求的提高,功能性消化不良(functional dyspepsia,FD)越來越受到關注。目前較公認的診斷標準或特點主要有:不適的消化道癥狀持續性或反復發作,如上腹(餐前或餐后)疼痛(鈍痛、脹痛等)、厭食、惡心等。距統計,全球的功能性消化不良的患者在人群中占19%~41%,平均32%;國內數據表明為18%~45%[1],每3人中有一人就患有此類疾病,大量該病患者花費大量時間以及金錢,占用有限的醫療資源去行多項檢查進行器質性病變的排除,在一定程度上導致了醫療資源的浪費[2]。
服刑人員是由于觸犯法律規定經過人民法院宣判后投入到看守所或者在監獄的人員,情況特殊,人員出現心理、生理等多方面問題。如精神心理障礙[3,4]和如高血壓、結核等生理疾病[5,6]。本研究通過搜集黑龍江省某監區的服刑人員的綜合信息,對該監區服刑人員功能性消化不良的情況進行深入了解,探求其相關影響因素,為監獄管理工作及服刑人員的健康狀況提供一定的思路和方法。
選取黑龍江省某監區2015-01-01~2017-12-31入獄的服刑人員,按入獄順序編號,選雙號人員進行資料搜集。采集信息包括(本監區服刑人員均為男性):姓名、年齡、民族、籍貫、受教育程度、入獄前工作性質(企業、事業、公務員等)近10年居住地點(本省、外省)、服刑時間、因何入獄、煙酒嗜好、飲食傾向、睡眠情況、腹部(尤其是上腹部)不適情況、家族史、疾病史等。
1.2 研究方法
通過對所選服刑人員基本資料所體現的情況進行歸納、總結和回顧性分析,建立Excel數據表,采用SPSS19.0 統計軟件進行單因素和多因素統計學分析。
單因素分析采用χ2檢驗,多因素采用 logistic 回歸分析方法,檢驗水準取 α = 0. 05。logistic 回歸分析以總有無功能性消化不良表現為因變量Y(有=1,無=2),以年齡(X1、 ≤30歲=1、31~50歲=2、≥51歲=3)、籍貫或近10年居住地點(X2,本省=1、外省=2)、受教育程度(X3,初中及以下=1、高中、中專高職技工校=2、 大專以上=3)、入獄前工作(X4,公務員或文職=1、工人=2、農民=3、無業=4、其他=5)、服刑時間(X5,3年以下=1、4~10年=2、11年以上=3)、因何入獄(X6,勒索、詐騙、隱瞞、窩藏=1 搶劫、強奸、殺人、縱火、破壞電力等=2 販毒、濫伐林木、開設賭場、組織淫穢表演等=3 行賄、受賄、信用卡犯罪=4 其他=5)、入獄前煙酒嗜好(X7,每天吸煙或飲酒=1、每周>3次=2、每周<3次=3、從不=4)、睡眠情況(X8,每周晚上起夜次數:<2次=1、3~7次=2、>8次即有時候每晚起夜2次或以上=3)、焦慮表現(X9,每天都有=1、每周3次以上=2每周少于3次=3 從不=4)、家族史(X10,有=1、無=2)。
采用SPSS19.0 統計軟件進行單因素和多因素統計學分析。單因素分析采用χ2檢驗,多因素采用 logistic 回歸分析方法,檢驗水準取α= 0.05(P<0.05)。
本研究中搜集了黑龍江省某監區2017~2019 年間入獄男性服刑人員(本監區服刑人員全部為男性),按次序取4及4的倍數序號的人員信息,累計237例,年齡19~78歲,平均(49.10 ±15.81)歲。有功能性消化不良表現的占62.45%(148/237)。本研究群體中51歲以上占61.60%(146/237),本省居多占80.17%(190/237);多數為初中及以下學歷57.81%(137/237);入獄前以“其他”情況居多,占54.85%(130/237);服刑時間4~10年居多63.71%(151/237);入獄原因以勒索、詐騙、窩藏居多55.27%(131/237),每天都吸煙或飲酒的情況較多占58.65%(139/237);每周起夜次數為3~7次居多45.15%(107/237),焦慮表現較多,每周都有或3次及以上的情況分別為26.16%(62/237)和36.71%(87/237),合計62.87%(149/237);有無家族史比例略接近,分別為45.15%和54.85%。經χ2驗,除籍貫一項(P>0.05)他各項數值差異的顯著性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將χ2檢驗具有統計學意義結果的數值進行Logistic分析,見表1。

表1 本監區服刑人員功能性消化不良影響因素的多因素分析結果
教育程度、服刑時間、入院原因、煙酒嗜好和家族史是本監區服刑人員功能性消化不良表現的影響因素,其中,教育程度和入獄原因的偏回歸系數較大,為主要影響因素,分別為-1.027和-1.352,二者 Exp(B)<1,且為負相關。即教育程度低、因勒索、詐騙、掩飾隱瞞、窩藏而入獄的服刑人員患有功能性消化不良的情況可能性大,而服刑時間、煙酒嗜好和家族史呈正相關,提示:服刑時間長、從不吸煙或飲酒、沒有家族史的服刑人員有功能性消化不良的傾向。
本研究選取了237例本監區的服刑人員,通過單因素分析,服刑人員的年齡、受教育程度、入獄前工作、服刑時間、入獄原因、煙酒嗜好、睡眠情況和家族史的不同,服刑人員在功能性消化不良表現的有無方面有所不同(P<0.05)。說明本監區服刑人員的功能性消化不良不良可能受多種原因影響,與鄭洪明等人的研究有相近之處[7]。
通過多因素分析),可見:本監區服刑人員功能性消化不良表現的影響因素與教育程度、服刑時間、入院原因、煙酒嗜好和家族史有關。而教育程度低、因勒索、詐騙、掩飾隱瞞、窩藏而入獄的服刑人員可能性大。分析認為,教育程度低,對身體出現的不舒服等情況時候,可能是由于以往缺少足夠的知識積累,同時又缺乏主動通過書籍、網絡獲得相關知識的能力,故而容易出現過度的擔心[9,10],且受教育程度低,容易導致頭腦中對客觀事物的認識粗淺、蒼白[11],進而直接將一些常見而普通的身體不適與重病惡病簡單關聯,加重癥狀、增加思想負擔。因勒索、詐騙、掩飾隱瞞、窩藏而入獄的服刑人員都具有較強的主觀故意趨勢,而且對暴力、體力要求較低。這樣的服刑人員,相對有一定的獨立思考能力,可以通過說教勸導,通過健康教育、理論指導等途徑來改善[12]。
多因素分析還提示:服刑時間、煙酒嗜好和家族史呈正相關,即服刑時間長、從不吸煙或飲酒、沒有家族史的服刑人員有功能性消化不良的傾向。相對而言,服刑時間長的人員的心理壓力要較大,容易產生不良情緒,進而影響功能性消化不良的出現和治療[13]。在管芳等人的研究中發現,患有慢性病者戒煙率高于未患病者,患者得病后會促進戒煙行為[14],說明大眾對吸煙的危害還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而因此,不吸煙或者沒有家族史的服刑人員也容易出現心理落差:我不吸煙,我家里沒有人得病,為什么我得了某某病,從而增加心理負擔,需要我們加以關注,加強對服刑人員心理的多方位了解[15]。注意加強心理疏導,通過對情緒的有利調節,達到最好的治療目的,這對于許多疾病,尤其是功能性消化不良必將有更好的療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