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辰 王學振
2015年,李怡出版了《作為方法的“民國”》一書,在中國現代文學史研究領域產生了巨大的反響。從李怡的這本著作開始,國內文學研究界開始重新審視“民國”對于中國現代文學的意義及生成性作用。
李怡對“民國”的重視并不僅僅是為了給早已成果頗豐的中國現代文學研究找尋另一重視角。在他眼中,“作為方法的民國,昭示的是中國現代文學研究‘學術自主’的新可能,它不是漂亮的口號,而是迫切的學術愿望;不是招搖的氣質,而是治學的態度;不是排斥性的宣示,而是自我反思的真誠邀請”,①李怡:《作為方法的“民國”》,第20頁,濟南:山東文藝出版社2015。將“民國”作為方法,是為了讓中國現代文學研究跳出既有的理論框架,于歷史細節中更合理地完成一種新的文學史建構。
即使是將書名定為《作為方法的“民國”》,李怡對“作為方法”這四個字的使用還是顯得小心翼翼,他曾經對這一范疇作了正本清源式的梳理,最終確定了“方法”對于中國現代文學研究發展的重要性。在李怡以“民國”作為方法為中國文學的發展動著解剖刀的同時,其本人的學術思想和氣魄也成為了中國學人的“方法”,他的治學理路、學術情懷也成為了中國現代文學研究界乃至學術界的標桿。
在李怡的學術構架中,要想見得中國現代文學之“大”,則必要先正視“民國”之“小”。隨著文學史重構的思潮發展,研究者們更喜歡在“大”上做文章,打通“二十世紀中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