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英霞,陳明銓,張梅燕,鐘 鳴,趙文麗
(惠州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病理科,廣東 惠州 516000)
乳腺癌在臨床上并不少見,男、女均可發(fā)病,但以女性患者居多,占到了總數(shù)的99%以上[1]。eIF4E為真核細胞翻譯起始因子,是真核細胞翻譯起始和調控的核心成分,在蛋白質翻譯過程中發(fā)揮重要作用[2]。HER-2為人類表皮生長因子受體家族成員,與配體相互作用,通過細胞信號通路調節(jié)細胞生長、生存、分化和增殖[3]。本實驗擬通過RT-PCR、熒光原位雜交及免疫組化等技術,結合患者治療、后期生存等情況運用統(tǒng)計學方法從DNA、蛋白到臨床來全面分析HER-2與eIF4E之間可能存在的聯(lián)系,為完善乳腺癌的個體生物治療提供較為初步的理論依據。
收集我院乳腺良性增生及乳腺癌患者標本各50例進行研究,分為良性組和惡性組。良性組:年齡32~58歲,平均(43.12±3.62)歲;已婚43例,未婚7例。惡性組:年齡35~60歲,平均(44.20±3.78)歲;腫瘤直徑1.5~4.0cm,平均(2.67±0.45)cm;已婚45例,未婚5例;組織學分級:1級12例,2級30例,3級8例;病理分型:浸潤性導管癌41例,其它9例。全部乳腺癌患者,均行乳腺癌改良根治術,術后經病理科證實為乳腺癌。
對收集的標本經固定、脫水、石蠟包埋等技術制成蠟塊;切片、烘烤及染色處理制成相應的HE玻片以供后期免疫組化及熒光原位雜交所需玻片。
1.2.1 RT-PCR檢測eIF4E表達
收集轉染48h的細胞,Trizol式劑提取細胞總RNA,根據反轉錄試劑盒說明書的方法反轉錄成eDNA。以eDN^為模板,引物5’-ACG GAA TCT AAT CAG GT-3’(上游),5’-TTC CCA CAT AGC CTC AAT A-3’(下游),用以檢測elF4E基因表達,擴增產物長度246bp。eIF-4E陽性染色均主要在細胞胞質,高倍鏡選取5個高倍視野,以胞質內呈現(xiàn)明顯棕褐色顆粒或黃色顆粒的細胞為陽性細胞,隨機選擇5個高倍鏡視野,計數(shù)500個細胞,計算陽性細胞百分率,染色強度打分標準:0分為無色,1分為淡黃色,2分為棕黃色,3分為棕褐色。
1.2.2 免疫組化技術檢測HER-2表達
所用抗體為兔抗人c-erb B-2單克隆抗體,稀釋為1:500,購于北京中杉金橋生物技術有限公司。兔抗人ALDH1多克隆抗體,稀釋為1:500。
采用SPSS 15.0統(tǒng)計軟件,選用多組有序變量的秩和檢驗和χ2檢驗,Pearson相關性分析方法進行相關性分析。
惡性組患者eIF4E表達陽性率、強陽性率和HER-2表達陽性率、強陽性率均明顯高于良性組,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兩組弱陽性率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eIF4E與HER-2表達的比較[n=50,n(%)]
eIF4E陰性時,HER-2表達陽性率為60.60%(20/33);eIF4E陽性時,HER-2表達陽性率為88.23%(15/17)。在乳腺癌干細胞中,eIF4E與HER-2的表達呈正相關(P<0.05)。見表2。

表2 eIF4E與HER-2表達的相關性
惡性腫瘤的發(fā)生、發(fā)展與細胞異常增殖、凋亡密切相關,其治療手段也多種多樣。在乳腺癌的預后與治療方面,目前已建立了如雌、孕激素受體等的生物標志物來作為預后因素與乳腺癌患者內分泌治療反應的預測[4]。最近表皮生長因子受體2(HER-2)成為新成員,用來作為預后因素和某些化療方案的預測。現(xiàn)階段,在浸潤性癌患者中,評估這些生物標志物被認為是標準治療方式。在過去的十多年間,生物標志物改變了乳腺癌的早期診斷,新進的成像方法和篩選方案,則更加強調需要生物標志物檢測患者有無殘余病變,來明確新的治療策略的潛在價值。隨著高通量技術的引入,許多基因的特征已被確定,有可能超越傳統(tǒng)的標志物。
eIF4E通過選擇性地與mRNA5′帽子結構(m7GpppN)結合,在蛋白質翻譯過程中發(fā)揮重要作用[5]。當其表達過度時,“弱” mRNA基因產物上調,這些產物包括原癌基因及一些重要的細胞細胞周期調節(jié)蛋白ODC、CDK4和cyclinD1;轉錄因子c-myc和Fos;促進細胞生長和血管生成的蛋白FGF-2和VEGF;以及促進腫瘤細胞浸潤和存活的蛋白MMp9和Bcl-2等[6]。從而促進細胞存活、抗凋亡、惡性轉化、侵襲轉移和血管形成等。HER-2作為人表皮生長因子受體,對乳腺癌預后的指導意義僅次于淋巴結的轉移情況[7]。它由位于17號染色體q21區(qū)帶上的基因編碼,具有酪氨酸激酶活性,是表皮生長因子受體家族的成員之一,有研究等通過實驗發(fā)現(xiàn)HER-2高表達的乳腺癌組織中mTOR蛋白水平及基因水平表達均增高,由此推測HER-2高表達可能進一步激活mTOR(雷帕霉素靶蛋白)信號通路,組成信號級聯(lián),活化mTOR等下游信號[8]。此通路促進物質代謝、參與細胞凋亡、自噬,在多種疾病的發(fā)生發(fā)展中扮演不可忽視的作用。目前許多研究表明mTOR通路的激活可能與乳腺癌能分泌治療耐藥相關,阻斷此通路有助于消除耐藥,維持藥物的敏感性。mTOR通路含有兩種復合物,分別為mTORC1和mTORC2,mTORC1發(fā)揮著更為重要作用,其上游的激活通路之一Ins/IGF(胰島素信號通路)通過細胞膜上的受體介導激活Ras(GTP酶)、Raf,磷酸化激活MEK(絲裂原活化蛋白激酶1)、MAPK1/2(絲裂原活化蛋白激酶1/2),經過抑制mTORC1的抑制物而間接激活mTORC1;mTORC1激活后通過磷酸化激活4E-BP1,而4E-BP1是eIF4E的結合蛋白,mTOR通路可以通過此達到抑制翻譯起始的作用。本研究結果顯示,在乳腺癌患者中,eIF4E與HER-2均有較高的陽性表達率,說明呈現(xiàn)出高表達的現(xiàn)象,而這與上述有關報道或研究相一致。進一步對乳腺癌患者中eIF4E與HER-2表達的相關性進行分析發(fā)現(xiàn),二者呈現(xiàn)出明顯的正相關(P<0.05)。但由于乳腺癌樣本較少,兩者關系并不能確定,需要進行更多大樣本的研究。
綜上所述,eIF4E與HER-2在乳腺癌中陽性表達率均比較高,二者呈正相關,加強對其檢測,可為乳腺癌的防治提供科學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