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必要性和可行性分析及建議
——基于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需求視角

章 敏

(海南開放大學 財經學院，海南 ?？?570208)

《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總體方案》(以下簡稱：《總體方案》)指出：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重點就是要發展旅游業、現代服務業和高新技術產業。隨著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步伐不斷加快，改革開放的大門越開越大，越來越多的外國企業和個人將會在自貿港內大幅自由流動。在國外，許多國家重點旅游景區，直升機不僅可以為游客提供旅游觀光服務，而且更重要的是以直升機為主的航空醫療救援及其保險服務還為廣大游客和市民提供了生命安全保障。航空醫療救援是以一項通用航空器作為運送工具，將救治對象運至目的地醫院進行救治，并在運送過程中提供專業醫療救護服務。具有高效、便捷、受地域空間限制少(在高速公路上，直升機可以通過空中絞車懸停救援方式救助患者)、機艙配備了重癥監護室醫療設備和醫護人員等特點的直升機醫療救援，比地面救護快3-5倍，可以有效降低事故死亡率達40%左右，被稱為“空中120”。但是其成本太高，一般地，直升機飛行1個小時大約花費人民幣3-8萬元，這使普通百姓望而止步。如果人們能夠購買到航空醫療救援保險，只需要支付少量保險費，就可以獲得航空醫療救援服務,保險公司就會承擔大部分甚至全部救援費用。所謂航空醫療救援保險，就是指當被保險人由于突發急性疾病(包括器官移植)、遭遇意外事故或者急需轉院，需要直升機提供緊急醫療救援時，所產生的緊急救援運輸費用和空中治療費用，由保險人提供補償或者給付的一種綜合性醫療險種。

2014年，中國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與上海金匯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合作，率先在我國推出了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國壽空中緊急救援費用補償醫療保險”。但是，由于該險種保費太高等原因，產品銷售范圍狹窄，一般都作為保險公司贈送其VIP客戶的延伸服務，不作為獨立險種進行銷售。同樣，在海南保險市場，2017年開始，中國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中國人民財產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中國太平保險集團有限責任公司海南分公司都先后與上海金匯通用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合作，開展直升機醫療救援服務。中國平安保險(集團)股份有限公司與東部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聯合搭建起了空中生命線。但2020年，由于上海金匯通用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經營虧損)退出海南市場，航空醫療救援保險服務也隨之消失。本文對開發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必要性和可行性進行分析，建議保險公司重新開發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滿足海南自由貿易港居民和游客對該保險產品的需求，為提升海南旅游品牌、重振海南旅游業等提供保險支持。

一、我國航空醫療救援類保險產品概況

如前所述，2014年，中國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在我國率先推出了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國壽空中緊急救援費用補償醫療保險”，之后又陸續推出： “國壽中飛直升機救援保險”和“國壽-慧擇999空地救援保險”等產品。截至2019年底，我國有5家保險公司與通用航空公司聯合推出了航空醫療救援活動，但同樣也是少數保險人為其車輛保險VIP客戶和人壽險VIP客戶提供的增值服務而已。2020年，原來中國人壽推出的上述三種產品都已經停售。中國平安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全球急難援助服務”也只能為其VIP客戶提供100公里以外的短期旅行急救服務。可以說，航空醫療救援類保險產品實際上沒有作為獨立的險種單獨銷售。2020年，航空醫療救援保險服務也基本消失。其主要原因：一是，保險產品保費較高。如：“國壽空中緊急救援費用補償醫療保險”惠民版保險費是每年299元，尊享版保費是每年999元；“國壽中飛直升機救援保險”個人會員每年年繳保費為600元，家庭會員每年年繳保費為1200元。此外，據中國銀行保險監督管理委員會海南監管局官網顯示：2018年，海南省保費收入為183億元，保險密度為人均1978元，保險深度為3.79%。對照此保險密度來說，航空醫療救援保險保費也是比較高的。據悉，“海南自貿港博鰲樂城全球特藥險”人均年保險費僅29元，保額卻為100萬元。相比可見，都是醫療類保險產品，之前保險公司推出的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價格明顯偏高。二是，保險產品不被大眾廣泛知曉。由于航空醫療救援在我國尚處于發展初期，保險機構對該保險宣傳力度也不夠等原因，導致該保險產品不被大眾廣泛知曉。比如：“國壽空中緊急救援費用補償醫療保險”在2014年就開辦了，然而，筆者咨詢了國內著名的保險經紀公司客服人員和保險顧問，他們甚至也不知道有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此外，本課題組調查結果顯示：50%以上的人們都沒有看過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的宣傳；65%以上的人們對2019年底之前市面上的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不了解”(被調查人數2309人，其中，做書面問卷人數為1040人，做問卷星問卷人數為1269人)。三是，我國低空尚未完全開放。四是，金匯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出現虧損(其2019年度報告顯示)，退出救援市場。

二、開發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的必要性

《總體方案》提出：要把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成為具有較強國際影響力的高水平自由貿易港。隨著人員和資金的頻繁流動，尤其是人員在居家、辦公、駕車、旅游和娛樂等場景中發生意外事故時，航空醫療救援及其保險是最好的救助生命方式，開發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顯得尤為必要。

(一)保障民生健康和意外事故快速救援的需要

第一，我國亞健康人群不斷增多。據國家衛生部統計數字表明：人的一生中，患有重大疾病的幾率達到72.18%，某些重大疾病發病率高、治愈率高、費用高，而且向低齡化方向發展。日常生活中人們突發重危病情時，比如：腦梗、腦溢血、心梗、重癥新冠肺炎、交通事故導致的意外傷害或者轉院需要緊急救援時，目前由于各種各樣原因，即便打了120求助電話，救護車也不一定能立即趕到現場。而往往這些病患的黃金救治時間通常在幾十分鐘至2小時以內。第二，海南生態旅游救援。《海南熱帶雨林國家公園規劃(2019-2025年)》提到發展中部山區綠色生態旅游，包括五指山、瓊中、白沙、東方、陵水、昌江、樂東、保亭及萬寧等9個市縣，涉及熱帶雨林觀光游覽、戶外運動、田園休閑、自駕露營等活動。由于上述生態旅游地處偏遠、交通不便，直升機航空搜救、醫療救援極為必要。第三，交通事故救援。截止2018年底，海南省機動車保有量為223.6779萬輛，其中汽車127.1891萬輛；機動車駕駛人為255.0226萬人，其中汽車駕駛人員為193.8549萬人(數據來源：海南省公安廳交通警察總隊互聯網交通安全服務管理平臺《2018年度海南省機動車和駕駛人統計分析》)。海南省2018年發生2684起交通事故，死亡人數839人，受傷人數3145人(國家統計局網站“國家數據”)。第四，海難救援。我省管轄海域廣闊，從事海上漁船作業、商船航運等作業人員，面臨海難及其他突發事故也是屢見不鮮。

可見，我省民生保障和意外事故快速救援需求量也是較高的。但是，據南海網2021年1月20日消息：2020年海南城鄉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僅為27904元，而通常直升機飛行1個小時至少也得花費3萬元。這對于海南普通百姓來說，如果不通過購買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他們是無法享受到昂貴的直升機醫療救援服務的。

(二)提升海南旅游品牌的需要

第一，“59國人員入境旅游免簽”，免簽入境政策將在更大范圍內實施，免簽停留時間也將逐步延長。將來所有與我國建交國家人員都可以享受“入境旅游免簽”政策。那么，這些國家的人民在國內幾乎都能夠享受到航空醫療救援保險保障，如果他們來海南自由貿易港旅游度假，當然也希望享受到這種保險保障。第二，海南是我國的“候鳥王國”，也是世界人民的度假康養中心。尤其是博鰲樂城國際醫療中心的建立，使得國內居民不用出國就可以享受到國際高端醫療服務。據《海南省人口發展規劃(2030年)》透露，海南常住人口2030年將達到1248萬，其中候鳥人口將達到93萬。第三，來海南“游學”人員需要。近年來，俄羅斯、韓國、日本等國家及我國內地來海南“游學”人群頻繁出現。這幾類人群的增加，無疑將會增加該保險投保人群。相反，有了該保險產品，也可以吸引更多人來海南旅游。

(三)加強海南“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需要

第一，《中國(海南)自由貿易試驗區總體方案》也提到了支持“一帶一路”國家在海南設立領事機構、加強“一帶一路”國際合作等。目前，柬埔寨王國在?？谠O立了總領事館，這將會帶動更多“一帶一路”國家在瓊設立領事館，必將推動海南進一步擴大開放、更好服務“一帶一路”的倡議。第二，博鰲亞洲論壇為海南更好地構建與東南亞國家的關系提供了平臺；海南也可以與非洲國家繼續在熱帶高效農業、科技人文、基礎設施建設等方面加強合作，在“一帶一路”建設中真正走出海南特色。隨著海南進一步改革開放，勞務輸入人員也在不斷增加，有了該保險，就解決了各類人群的后顧之憂。

(四)滿足人們更高保險需求需要

截止2019年底，我省常住人口944.72萬人，比上年增加10.4萬人，其中城鎮常住人口559.56萬人，占總人口比重為59.23%；接待國內外游客8314萬人次，同比增長9%，其中，接待入境游客142萬人次，同比增長12.4%(數據來源：海南省統計局“數據海南APP”)。此外，《海南省人口發展規劃(2030年)》提到，預計2020年海南常住人口為九百九十六萬左右。數據表明：我省常住人口和游客數量年增長速度都較快。可見，人們對該保險產品潛在需求較大。

三、開發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的可行性

由于我省是一個陸地面積(3.54萬平方公里)相對較小區域，重新開發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具有可操作性。

(一)海南低空空域逐步開放

在國家政策推動及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中，海南低空空域逐步開放。據中國航空運輸協會通用航空分會2020年12月6日報道：目前海南空域改革，試行“低空飛行當天申報當天起飛”管理制度，“確保海南低空通航飛得起來、飛得簡單、飛得順利、飛得安全”已成為這一改革的原則。海南省官方數據顯示，截止目前，已經有六十余家科研、培訓、通航服務、應急救援等企業進駐海南。這項改革，使得航空醫療救援不再受低空飛行管制，而且應急救援申報即可被批準。

(二)粵港澳大灣區應急救援體系已經形成

近年來，隨著我國國民經濟穩步增長，尤其是隨著我國低空空域逐漸開放以及直升機應用領域逐步擴大，直升機在緊急醫療救助(EMS)領域應用有著巨大發展潛力。我國航空醫療救助體系的建立已經勢在必行。目前，中國平安與東部通航簽署了直升機救援服務項目合作協議。這兩家公司強強聯手，協調三甲醫院設置直升機起降點，首先在粵港澳大灣區布局應急救援體系，再由灣區覆蓋至海南以及全國，形成從事故現場到醫院點對點的“綠色通道”，為人民生命“保駕護航”。

(三)人們更加關注航空醫療救援及其保險產品

據中國航空報消息：我國直升機救援飛行時間由2011年的1097小時迅速增加到2014年的3629小時，這項服務正在被越來越多的老百姓知曉、認可并準備擁有。本課題組調查結果顯示: 當生命處于危急時刻，有90%的人會關注、87.1%(問卷有效答題人數1040人)的人會選擇航空醫療救援服務。當前，海南省正在建設有中國特色的自由貿易港，海南將作為國際服務貿易區、國際旅游消費中心、高新技術產業區和國家重大戰略保障區展現于世。95.86%(問卷有效答題人數為1040人)的人認為海南省有必要利用政策優勢，改革創新，率先在國內試行航空醫療救援保險(開發獨立險種)。

(四)通用航空公司能夠提供航空醫療救援服務

直升機緊急醫療救援任務通常有現場救治、院際間病患或器官轉運及大型會議(賽事)保障等。目前，國內通用航空企業主要救援任務是院際間的病患轉運，如：將地震災區、交通事故現場或偏遠山區傷員或病患運輸至醫院，轉運重癥患者至大醫院等。截至2019年上半年，我國持證通用航空機場達到229個，注冊登記通航運營企業達到454家。我國直升機緊急醫療救援服務迎來史上最好的發展時期。據統計，2018年，我國通用航空公司救援飛行時間達到2000小時。

(五)保險公司具備開發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能力

保險公司可以在原“國壽空中緊急救援費用補償醫療保險”基礎上，通過手中掌握的現有資料，運用保險精算的方法，確定保險費率等，降低保險費水平，在保險范圍等方面加以完善，重新開發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提高市場大眾認可度。

該保險產品保費籌集方式，暫時可以通過商業保險方式籌集，以后也可以通過社會醫療保險方式籌集(需要立法保障)。本課題組調查發現：假如該保險產品保費在5-10元之間，95%以上的海南居民和游客是可以接受的。這一點，課題組也可以通過“反證法”來說明。

課題組保守測算一下，假設該保險產品定價為5元，覆蓋90%的居民、非居民和30%的來瓊游客(2015年，我國國內人均保單數為0.31張。中國保險年鑒顯示)，可以預測：航空醫療救援保險通過商業保險銷售渠道只能覆蓋30%以上入港游客。以2019年海南省常住人口944.72萬為例，每年有90%人口購買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按照年繳保費5元計算，即有4251.24萬元保費收入。再以海南省2019年接待游客8314萬人次計算，有30%的游客只購買一次該保險產品(暫時通過商業保險方式)，即有12471萬元保費收入。這兩項合計保費收入就達到16722.24萬元。假設在海南省區域內，直升機醫療救援一次按照1個小時計算，大約花費人民幣3萬元，那么，估算一下，保險公司每年就有16722.24萬元專項保險基金，足以保證飛行次數達到5000次以上。如下表1所示：

表1 假設航空醫療救援保險保費為5元或者10元情況

可見，航空醫療救援保險保費定價在5—10元之間，保險公司通過保費建立的保險基金足以滿足海南人民和游客對該保險保障的需要。

四、幾點建議

(一)借鑒國外經驗建立自貿港區域航空醫療救援體系

據中國航空報2019年9月3日報道：在歐洲，平均每100萬人擁有1架緊急醫療救援(Emergency medical rescue)直升機，緊急醫療救援直升機服務方式多樣化。在美國，平均每30萬人享有1架緊急醫療救援直升機，2017年，美國就有1045架緊急醫療救援直升機，該直升機運營非常穩定，形成了規模經濟效益。借鑒國外經驗，筆者建議：省政府可以把海南省劃分為南北兩大片區，可以相應選擇三亞和?？趦蓚€城市進行試點，每個城市各布控一架直升機，這樣有2架直升機專門從事緊急醫療救援業務，建立起自由貿易港區域航空醫療救援體系。

(二)將社會醫療保險作為航空醫療救援保險費來源渠道

《總體方案》中提到：“要支持海南全方位大力度推進改革創新，積極探索建立適應自由貿易港建設的更加靈活高效的法律法規”。那么，海南省就可以通過立法途徑，建立政府保險基金，保障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開發。建議：第一，海南銀保監局提請海南省人大，由其制定相應地方法規，擴大社會醫療保險費用支出范圍，借鑒美國、德國等歐美國家社會醫療保險做法，將航空醫療救援費用也納入社會醫療保險支出范圍。第二，建立政府保險基金，對于保險人來說，通過社會醫療保險來籌集航空醫療救援保險費。即通過城鎮職工基本醫療保險、城鎮居民醫療保險和海南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大病保險(財政資金資助)等社會保險渠道及財政渠道籌集保險費。每年從城鎮居民和非居民社會醫療保險個人所繳納部分資金中取出很小部分，把農村居民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大病保險中由省財政廳資助個人部分取出來，然后由省醫療保障局和省財政廳分別集中從全省社會醫療保險保障基金、財政轉移支付資金中劃撥相應數額保險費給保險公司，形成政府保險基金，實現航空醫療救援保險基本覆蓋海南省城鄉居民、非居民(含自由貿易港建設引進的外籍人員)，體現海南自由貿易港惠民政策。第三，《總體方案》提到：“要探索建立與國際商業保險付費體系相銜接的商業性醫療保險服務，支持保險業金融機構與境外機構合作開發跨境醫療保險產品?！蹦敲矗瑢τ趪鴥扔慰蛠碚f，海南省既然要開發跨境醫療保險產品，筆者認為，首先應當在跨省醫療保險產品基礎上，實現國內各地區與海南省社會醫療保險付費體系相銜接。這樣，國內游客的航空醫療救援保險費籌集方式也就同上所述。也就是說，不論是海南省居民，還是省外游客，都可以通過社會醫療保險渠道支付保險費。第四，展望未來，對于外國游客來說，在海南省與國際其他國家商業保險付費體系相銜接之后，也可以由其投保的保險公司直接支付保險費給港內保險理賠公司。

(三)降低航空醫療救援保險保費水平(合理定價)

從理論上講，保險產品定價就是保險費率的厘定。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定價應當由保險公司來確定。課題組成員走訪了上海最會保保險經紀有限公司(保險“一哥”)、中國人民財產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海南省分公司等單位，大家認為：如果開發該保險，保費在5—10元之間比較合適。

本課題組調查結果表明：假如該保險保費在5-10元之間，95%以上的人們都可以接受；不論是海南省居民或非居民，還是打算來海南島的游客，93%以上被調查者都愿意花費人民幣10元錢，為自己購買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

此外，降低后的保費水平使投保人可以接受，也使銷售方容易銷售；最后，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和減少通用航空公司虧損，減輕國家負擔，也將從另一個方面促進我國通用航空公司發展。

(四)政府給予航空醫療救援通用公司政策支持

2019年8月，中國民用航空局印發的《關于加快海南民航業發展支持海南全面深化改革開放的實施意見》明確提出要支持海南自由貿易區發展通用航空等產業，加快推進通用機場建設；推動通用航空在海南發展應急救援、醫療救助等民生服務需求，并在加快提升通用航空服務能力和水平方面，給予指導等。筆者建議：海南省政府在民用航空總局大力支持下，再給予航空醫療救援通用航空公司政策上支持。第一，盡快完善通用機場布局，加大基礎設施建設力度，包括三甲醫院停機坪，以便建立起事故現場至醫院的快捷通道；第二，給予適當資金補貼，減少或避免從事航空醫療救援通用航空公司虧損；第三，大力引進國有控股通用航空公司來海南省從事航空醫療救援業務，也可以引進民營資本通用航空公司來兼營此項業務；第四，積極培養和引進通用航空飛行人員和保障人員，為經營航空醫療救援業務的通用航空公司提供人才上的支持。

總之，開發航空醫療救援保險產品具有必要性和可行性。這是體現“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利國利民之舉，有利于提升海南旅游品牌，為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助“一臂之力”，也為日后該險種在全國范圍內開辦積累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