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站在中國高質量發展新階段和新的歷史起點,從《應用型院校專業集群研究論綱》的歷史站位、戰略思維、話語體系等方面,評價該專著的學術研究價值。所提出的觀點認為,《論綱》作為應用型大學專業集群建設領域的一部系統性論著,通過比較全面、系統、深入的研究,構建了中國應用型大學“專業集群”的理論體系與話語體系,形成了富有開拓性、創新性的研究成果,為引領和指導中國特色高水平應用型大學創新性發展,奠定了十分堅實的理論基石,也為豐富和發展中國特色的應用型高等教育理論體系與話語體系,貢獻了比較獨到、先進、成熟的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必將引領中國應用型高等教育理論研究與實踐探索,走向更加成熟的新的發展階段。
關鍵詞 應用型大學;專業集群;戰略思維;話語體系
中圖分類號 G719.2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8-3219(2021)36-0068-05
站在新時代中國高質量發展新的歷史起點,高等教育迎來新一輪科技革命、產業變革與質量革命的巨大浪潮。從新建大學向新型大學邁進的應用型大學,正處于由初創期向成長期高質量發展新階段轉變的歷史性關口。扎根中國大地辦大學,在服務和融入國家新發展格局中形塑應用型教育類型新樣態,在引領和支撐地方高質量發展方面走出新型大學新路子,成為中國應用型大學亟待破題的重大課題。正是在這一歷史性變革的宏大背景下,顧永安教授的專著《應用型院校專業集群研究論綱》(以下簡稱《論綱》)聚焦并建構了具有中國特色的應用型院?!皩I集群”理論體系和話語體系,堪稱以獨創性理論研究引領中國應用型大學創新性實踐和高質量發展的精品力作。
一、突破困局:“專業集群”研究的歷史站位
“專業集群”研究課題的切入及其話語主題,有其根植于兩個世紀之交的中國經濟社會轉型升級、高等教育從精英教育向大眾化方向發展的鮮明時代背景,也與高校轉型發展、產教融合戰略、一流本科與一流專業建設等重大政策引導不無聯系;同時,也離不開研究者的理論自覺,對應用型大學發展階段的戰略研判、敏銳的問題意識和深邃的學理觀照。
“專業集群”研究的歷史方位。“專業集群”是具有中國特色的話語概念,與中國應用型大學轉型發展有著很深淵源。轉型發展是中國建構新時期高等教育分類發展體系與高質量發展新范式的時代命題。圍繞這一命題,中國應用型大學經歷了由精英教育向大眾化教育分類發展、由學術型教育向應用型教育類型轉型、由供給導向型向需求導向型結構性轉向三個主要階段。人們明顯認識到,應用型大學轉型并非貼上“應用型”身份標簽那么簡單,而注定是一場意義深遠的制度性創新,是一項長期而艱巨的系統性變革。更深遠的意義在于,應用型大學轉型發展是中國高等教育體系建設、結構調整、分類發展的大布局,是深化教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滿足產業轉型升級的總要求,核心價值是破解人才供需結構性矛盾,引導應用型大學根治傳統學科化模式痼疾,深化供給導向型向需求導向型轉型,促進這類高校更緊密地對接社會發展需求,將人才培養融入科技進步和產業鏈價值創造過程,實現教育觀念、教育制度、教育模式等更深層次、更系統地自我蛻變和自我完善:轉型的立足之本是服務地方及行業發展,根本路徑是轉變辦學方式、建立產教融合協同治理體系,核心是深化協同育人培養模式的系統性改革,根本目的是培養能對接社會需求的應用型專門人才,目標指向是提升人才培養、應用科研和社會服務的價值創造力,重要標志是建設中國特色高水平應用型大學[1],形成更多樣化、更加開放、更有效率、更高質量的中國高等教育結構體系。正是在此背景下,應用型大學以“專業集群”建設為切入點,從盲目跟從研究型大學學科群建設、模仿借鑒高職專業群建設,轉向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集群的自主建設、部分省域和高校聯盟主動探索、國家評估規范與政策引導、高水平應用型大學建設示范引領的新階段[2]。
“專業集群”研究的政策指向。國家層面明確提出“專業群”的概念,可見于2006年11月教育部、財政部《關于實施國家示范性高等職業院校建設計劃加快高等職業教育改革與發展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兑庖姟肥状翁岢鲋攸c建成500個左右產業覆蓋廣、辦學條件好、產學結合緊密、人才培養質量高的特色專業群,形成500個以重點建設專業為龍頭、相關專業為支撐的重點建設專業群。2015年10月,教育部、國家發改委、財政部印發《關于引導部分地方普通本科高校向應用型轉變的指導意見》,首次提出“專業集群”的概念,強調應用型本科院校應“圍繞產業鏈、創新鏈調整專業設置,形成特色專業集群”。自此以來,在國家、部委和省域層面均對專業集群建設進行了專門部署,或在推動應用型高校轉型發展、“雙一流”建設、實施產教融合戰略、加快建設高水平本科教育、推進現代產業學院建設等一系列政策文件中,明確提出將專業集群建設作為應用型本科院校轉型發展的重要內容、作為建設中國特色高水平應用型大學和一流專業建設的重要抓手,加大政府主導與政策推動力度,為深化應用型高校專業集群研究提供了前提,為推進專業集群實踐探索指明了方向[3]。應用型大學的根本走向是整合區域集群發展優勢,基于“產業鏈主導→專業鏈對接←學科鏈支撐”的新集約思維和新生態邏輯,建立產業集群與專業集群融通共生關系,走跨界聯動、分工合理、集群優化的新路,構建“政產學研用”深度融合的平臺化、網絡化、全鏈條、開放式集群創新體系,構建社會資本融通、創新要素流動、價值資源增值與利益共享機制,強化集群資源與核心能力的互補融合、社會資本與人力資本的要素集成,形成創新要素集成所帶來的集聚效應、溢出效應和倍增效應,實現我國產科教整體水平從跟跑向并跑、領跑的戰略性轉變[4]。
“專業集群”研究的問題導向。有關應用型大學“專業集群”建設的理論論著成果,近幾年主要有:《地方本科高校文科專業群綜合實踐教學研究》(張寶秀,2020)、《行業學院模式下地方高校產教融合專業群建設研究》(許士密,2019)、《區域經濟視域下應用型本科專業集群建設研究》(蔡小平,2017)、《轉型背景下新建本科院校專業集群建設研究》(梁梅,等,2017)等。因受高等職業教育專業群建設的影響和研究視域的局限,且囿于應用型本科專業集群的研究與探索還處于初期階段,這些研究成果尚缺乏“大廣角思維”,專業集群研究的系統性、學理性、成熟性顯得不足。《論綱》著者基于長期從事應用型高校研究的深厚學術積淀,利用參加教育部本科教育工作合格評估、審核評估及教育部特色專業集群專題研修班講學的機會,以院校研究為研究范式,對受評估的20多所高校的領導和300多所高校進行了深入訪談和調研,從更高站位、更寬視域、更深層次,全方位審視應用型高校專業集群探索與推進中存在的認識與實踐問題,梳理出院校實踐層面“認識不到位、視野不開闊、創新性缺乏、特色不彰顯、價值未達成、質量文化弱”六個方面問題[5];在院校研究層面,針對理論性、系統性不足和深度不夠問題,超越“學科邏輯”局限,基于“產業邏輯”及“實踐邏輯”,致力于探討符合中國國情、富有中國特色的專業集群建設規律,總結和創建了有別于學科型和職業型專業發展模式的應用型大學專業集群“鏈式”發展新范式,形成了破解應用型大學專業集群建設理論與實踐問題的理論體系。隨著我國走向高質量發展新階段和高等教育普及化時代的到來,高校內外部生態環境都在發生深刻變化,應用型大學如何跳出與傳統大學“模仿性同構”困境和一哄而上“高水平升格”沖動,找準產教融合結合點,以專業集群建設作為內涵建設的重要突破口和一流本科建設的重要載體,建立專業集群與產業集群對接融合機制,建設比較優勢明顯的重點或特色專業集群,以高質量發展形塑應用型大學教育類型特色,《論綱》給我們提供了更具前瞻性、引領性的方案。
二、謀劃全局:“專業集群”建構的戰略思維
有別于傳統微觀層面的專業集群建設研究,《論綱》從戰略思維的高度總攬全局,明確提出,“專業集群建設是應用型高校專業結構調整與專業建設的戰略選擇,是應用型高校向應用轉型的重要突破口,是建設中國新型大學的發展戰略,是深化產教融合的重要路徑,是一流應用型本科教育與一流專業建設的有力抓手,也是應用型高校培育辦學特色,形成核心競爭力的重要內容,可以說是關乎學校發展全局與未來的大事要事”[6]。應用型大學要從政策外驅式專業建設模式,轉向根據國家與區域產業發展戰略需要、依靠自身學科專業特色優勢的自主內驅式專業建設模式??傮w來看,《論綱》從教育生態思維、頂層設計思維、集群共生思維等戰略高度或方法論層面,系統謀劃與建構了應用型大學專業治理和集群建設的新范式。
教育生態思維。“教育生態學”術語由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師范學院院長克雷明(Gremin.L.A.)首先提出??死酌髡J為:教育生態學的核心在于,把教育視為一個有機的、復雜的、完整的生態系統,就是“把各種教育機構與結構置于彼此聯系中,以及與維持它們并受它們影響的更廣泛的社會之間的聯系中來加以審視”[7]。專業集群作為大學生態系統的一個子系統,與其所在的大學母系統相互依存、共生聯結,同時與大學系統的外部環境保持著動態耦合。《論綱》提出,產業集群、專業結構是專業集群內外關聯的兩大關鍵性要素,并使專業集群具有外接產業集群、內聯專業結構的顯著特點。從教育的內部關系規律來看,專業結構是專業集群布局建設與發展的高等教育內部因素,關注的是專業結構如何影響專業集群布局架構、建設與發展;從教育的外部關系規律來看,專業結構又與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產業革命、技術革命等密切關聯,產業結構變化是專業結構調整的重要決定因素。專業集群與產業集群的聯系反映了高校與社會之間最直接、最關鍵的聯系,兩者關系本質上是產教融合的根本問題。產業集群與專業集群的耦合發展與融合發展,是產教融合的基本要求,是應用型高校與社會發展的現實需要、實踐旨歸和必然選擇。
頂層設計思維?!墩摼V》認為,專業集群是事關應用型高校全局性、關鍵性和長遠性的戰略問題和關鍵抓手,專業集群建設唯有上升到頂層設計的戰略高度,才能實質性統領和支撐集群建設,才能產生顯著成效并具有普遍價值與推廣意義。針對應用型高校專業集群建設“整體上呈現頂層設計缺失下的繁榮”問題,需要有自上而下的系統謀劃,在充分研究應用型專業集群核心內涵、生成邏輯、集群發展特征和學科專業發展規律的基礎上,對區域或地方產業集群和相關高校應用型專業集群建設現狀進行全面調研、深入分析,基于學科屬性和產業屬性,厘清應用型專業集群的基本思路,科學研制專業集群的結構布局、整體規劃,精心制訂專業集群建設的指導思想、建設目標、建設原則、建設任務、行動計劃、保障措施等,強化集群內的人才培養方案、課程體系建設、師資隊伍建設、產教融合平臺、校企合作平臺與科教融合平臺建設,推進專業集群從形態布局到內涵建設,從全面建設到重點突破,推進專業集群的生成機制、組織機制、管理機制、運行機制、保障機制和評價機制的創新,真正讓專業集群從“集合”走向“融合”[8]。
集群共生思維。《論綱》指出,集群共生思維是新時期應用型高校推動落實高等教育內涵式發展應當具備的思維品質。一方面,專業集群是高校內涵式發展的重要戰略與舉措,應用型高校不僅要搭建框架、形成布局,更重要的是要抓好專業集群的內涵建設。應用型高校要主動適應“專業為王”[9]時代的形勢,主動對標專業類國家標準、專業綜合評估指標體系、專業認證與“四新”專業等建設要求,推進“產業—學科—專業—課程”一體化建設,抓好師資隊伍建設和課程體系建設,創新人才培養模式和教學改革,提高專業內涵建設水平。另一方面,專業集群建設過程還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是內外力量共同驅動的結果,必須確立大系統觀、大協同觀、大共同體觀,堅持整體謀劃、系統重塑、全面提升,既要從高校自身發展的整體和社會經濟發展的全局角度,來分析和把握專業集群建設的必要性,還要綜合考察專業集群建設中各專業各學科之間的相關性,用集群思維去研判專業集群建設的背景、構建策略與實施過程,圍繞專業集群面向的技術或服務領域,以核心專業為依托,完善專業集群人才培養模式、課程體系等,建立集群各階段各環節的協作發展機制;更重要的是,要打破制度壁壘,建立校內外、群內外共建共享各類資源要素的體制機制,形成建設校地、校企、校校發展共同體的理念與機制,在對接區域產業鏈中共同補鏈、延鏈、強鏈,共建與區域產業集群及其產業鏈強對接、高契合、有特色的專業集群。
三、創新格局:“專業集群”生成的話語體系
“構建具有自身特質的學科體系、學術體系、話語體系,才能形成自己的特色和優勢”[10]。話語體系是學術理論體系走向成熟的表現形式和語言載體?!皩I集群”作為具有中國特色應用型高等教育的核心話語概念,其話語主題由“產業集群”發軔,經歷了專業建設、集群建設到學科專業集群超級平臺“大艦戰略”的意義變遷?!墩摼V》闡明并建構的“專業集群”話語體系,超越了話語本體與工具性價值,也超越了純粹的學科邏輯和實踐邏輯,是一種統合“產業邏輯—學科邏輯—實踐邏輯”的新型話語體系,在理論與實踐之間找到契合點,在“產業—專業—學科”之間找到平衡點,在產業集群與學科專業集群之間找到耦合點,創建了符合中國國情、富有中國特色的應用型高等教育理論體系和實踐范式。
話語結構生成:從零散化走向體系化建構?!墩摼V》基于專業集群研究“視角聚焦較窄、成果單一零散”的現狀,對應用型大學專業集群進行了比較全面、系統、深入地研究,進而構建具有應用型教育特色的“專業集群”話語體系。這一話語體系以“專業集群”為核心范疇,緊扣“產業集群”“專業結構”兩大關鍵性關聯要素,凸顯應用型大學專業集群“外接產業集群—內聯專業結構—關聯學科支撐”“親產業性與學術性兼顧”的顯著特點,建構了專業集群“基本概念體系、邏輯機理體系、支撐理論體系、建設內容體系(包括頂層設計體系、內涵建設體系、機制創新體系)、效度評價體系”等話語體系及理論體系。通過獨特的話語體系把語言和思想內在地連接起來,具象化、系統化地完成了理論體系的建構,實現了話語體系和理論體系的高度統一,使“專業集群”成為中國特色應用型高等教育話語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進一步豐富了我國應用型高等教育理論體系。
話語主題進階:從依附性走向獨特性建構。“專業集群”概念的提出源自產業集群理論,以及從高職院校專業群建設到應用型本科專業集群化發展的逐步深入探索。《論綱》認為,專業集群建設是應用型大學專業結構調整優化的新戰略、新思維、新路徑,專業集群建設初始階段的主要問題是因教育理念觀念滯后,缺少創新性的理念思路,一些高校還停留在堆砌式的“物理變化”層面的專業組合,沒有使專業集群產生“化學反應”或“基因改造”,未能確立產教融合和校企合作的戰略路徑,缺少創新性的體制機制推進舉措,缺少創新性的應用型課程體系支撐,沒有實現專業集群從形態布局到內涵建設的實質性轉變。應用型大學可以借鑒研究型大學依托學科建設專業集群的成熟經驗,也可以吸收高職院校以職業崗位群主導專業集群建設的做法,但不能照搬研究型大學學科主導邏輯,也要區別于高職院校職業崗位主導邏輯。著者認為,“專業集群是對應產業集群上同一產業鏈、創新鏈的崗位(群)需求,按照群落狀建設的原則,以與主干學科關聯度高的核心專業(優勢特色專業)為龍頭,充分融合若干個學科基礎、工程對象與技術領域相同和相近的、具有內在關聯的若干專業的有機集合”[11]。主要有“產業引出、學科引出、核心專業衍生、優勢實力引出”四種可能的生成邏輯。應用型高校專業集群建設,主要以區域產業集群為服務對象,更加突出產教深度融合,更加強調專業的鏈式集成,既與區域產業集群對接契合,又注重基于學科基礎但又不局限于學科思維,強調優勢特色學科對專業集群的支撐引領,強調親產業性和學科性兩者兼顧的特性。其獨特的鏈式生成邏輯成為新的研究取向。
話語要素創新:從外驅式走向集約化建構。《論綱》認為,人才培養結構與質量不適應經濟結構調整和產業升級要求,是國家驅動應用型高校轉型發展戰略的重要緣由。人才培養類型的轉變是應用型轉變的根本,人才培養結構通過專業結構具體體現,因而,應用型高校轉型發展的首要任務是以專業集群建設為重要突破口,緊密對接產業和行業需求,增強高校專業布局與地方產業發展需求的契合度,促進原本外驅式、零散化“小帆板”專業建設模式走向集約化、大協同的“大艦艇”專業結構模式。為此,《論綱》提出扣住“頂層設計(戰略要素)、內涵建設(核心要素)、機制創新(保障要素)、成效評價(標準要素)、實踐方略(路徑要素)”五維要素,整體架構“理論體系—實踐體系—評價體系”互聯貫通、內在一致的專業集群建設內容體系,著力解決專業集群建設組織機制、管理機制、運行機制、保障機制、評價機制“缺失”或“缺適”問題,建立專業集群與地方產業集群耦合發展的長效機制,建立跨學科、跨大類專業、跨學院組建學科專業集群超級平臺新機制,并結合典型性的院校研究案例,從提升認識高度、拓展思維廣度、把準創新維度、加大特色培育力度、達成價值向度、提升質量保障度6方面,提出了深度推進專業集群建設的應對方略[12],以形成與區域產業結構相符合、與應用型高校辦學定位、學科基礎、專業體系相匹配的應用型專業集群結構,協同打造引領和支撐地方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的新引擎。
話語范式建構:從共性化走向多樣化建構?!胺妒健笔茄芯抗餐w所共同擁有的價值觀、理論主張與方法論的集合體,三者共同決定了某種“范式”的成熟程度及其科學合理性[13]?!墩摼V》認為,“建設專業集群就是培育辦學特色”,應用型高校專業集群建設是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特別是現代產業發展的現實要求,也是實施產教融合發展戰略的路徑選擇和重要抓手,必須在產教融合發展的背景與視域下謀劃思考專業集群建設,使之成為中國應用型大學專業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建設的主導性新范式。為此,須遵循“服務區域、需求導向;保證重點、優勢引領;一群一策、特色發展;漸進發展、動態調整”等建群原則,引導優質資源向專業集群匯聚,帶動專業集群內其他專業協同發展,形成整體優化、結構合理、對接精準的優勢特色專業集群,并充分賦予和發揮“特色專業”等優勢專業在專業集群建設中的核心和導向作用,基于學科基礎與職業聯系,集成一批互通共融的學科基礎課程群、通識課程群、職業能力課程群,提高專業集群內專業的整體交叉復合,支撐專業和專業集群內涵建設的持續深化。其主要模式表現為專業集群的不同類型,每個專業集群在符合生成邏輯、具備基本特征的共性前提下,應側重某一個或某兩個自身特色,進而形成對接產業鏈(集群)“以鏈建群”、圍繞主干學科專業“以核建群”、依托二級學院“以院建群”、基于辦學特色“以特建群”、基于專業大類“以類建群”等各種不同的模式,并在建設過程中根據產業需求和學科專業實際,不斷補鏈、延鏈、強鏈,使之成為一個動態調整、漸進優化和逐步完善的過程,其生成邏輯與建構方式的不同,體現了專業集群建設經共性范式下的差異性、個性化和多樣化,同時也給各高校專業集群建設留下了較大的創新與探索的空間[14]。
總體來看,《論綱》聚焦中國特色“專業集群”理論體系和話語體系的獨特建構,形成了可以引領和指導中國應用型大學向高水平建設與高質量發展的研究理論與實踐方案。而從個別探索到集群創新,從研究范式到實踐范式,進而形塑中國應用型大學教育類型的新形態、新范式,還有很遠的路要走,還需要匯聚應用型高等教育“發展共同體”的群體研究力量,扎根中國大地,促進應用型高等教育研究更具“中國特色、中國風格、中國氣派”,引領中國應用型高等教育理論研究與實踐探索,走向更加成熟的新的發展階段。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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