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芹 莫長鐳 雷春蓉
(湖北大學歷史文化學院 武漢 430062)
數字人文是近年來人文學科關注的熱點問題,作為一種新的研究范式,吸引了歷史學、語言學、文學、藝術學等學科的關注,圖書情報學科也對其展開了持續的研究與實踐,其中不乏理性的思考[1]。已有的研究表明,數字人文為圖書館提供了新的技術與工具,圖書館館藏為數字人文研究和項目實踐提供了重要資源[2]。在美國、加拿大等國家,圖書館(Library)與博物館(Museum)、檔案館(Archives)、美術館(Gallery)被統稱為“GLAM”文化遺產機構(Cultural Heritage Institutions)[3]。數字人文的發展與圖書館有著密切的關系,能否發揮圖書館的資源優勢,借助數字人文的熱潮促進文獻資源的開發與文化價值的實現,成為圖書館新的挑戰與機遇。
對于數字人文熱潮下圖書館如何開展數字人文實踐,我國學者已經做了一些探索,劉茲恒、董舞藝從五個方面分析了高校圖書館在數字人文中扮演的角色,提出了三種可行的參與模式[4]。周文泓、劉靜探討了在數字人文與圖書情報和檔案管理領域融合共生的背景下,二者雙向建構圖書情報與檔案管理領域面向數字人文的發展路徑[5]。廖政貿對臺灣地區公共圖書館參與數字人文發展進行了探析,對比國外的發展提出建議[6]。劉煒認為數字人文的方法體系已經得到了極大拓展,統計分析的對象從文獻深入到語詞文本、社會關系、時空關系乃至經過模型化之后的各類關系,圖書館在其中的作用無可替代[7]。賀晨芝、張磊開展了圖書館數字人文眾包項目實踐[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