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霞
(商洛學院 人文學院,陜西商洛 726000)
“互聯網+”、互聯網教育、軟件全球化、內容數字化、信息技術與語料庫語言學等相關學科的發展推動了語言服務行業的發展。語言服務行業的發展需求賦予翻譯教學以新特征并對語言服務提供者應該具備的翻譯能力提出了新要求。
國外的翻譯能力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3個方面:探討翻譯能力的構成要素與學習者翻譯能力習得過程;從翻譯教學的角度探討翻譯能力的構成要素;將翻譯能力模式的研究成果應用到教學、翻譯測試、教材開發等領域。國內研究主要涉及4個方面:翻譯能力教學與學習者的翻譯能力之間的關系研究,從翻譯教學的角度對翻譯能力要素進行理論論述,將培養翻譯能力作為翻譯教學的核心任務;基于國外翻譯能力研究,對翻譯能力加以分解,提出翻譯能力的構成要素;基于翻譯能力的翻譯測試研究;翻譯能力認知研究,關注翻譯認知研究主體的翻譯能力要素分解研究與翻譯認知心理學的研究,注重探究翻譯能力的構成要素及對翻譯學習者翻譯能力的培養,側重探討翻譯學習者的認知能力與翻譯能力。
綜上所述,國內外對以培養翻譯能力為中心的翻譯教學和語言服務行業的職業趨向缺乏深入研究,且國內學者的翻譯能力研究對翻譯倫理重視不夠,對譯者職業道德重視不足。本研究試圖從語言服務視角探討對當代語言服務人才翻譯能力的培養,以滿足文化“走出去”戰略的現實需求和人才培養需求。
“互聯網+”是知識社會創新2.0推動下的互聯網形態演進及其催生的經濟社會發展新形態。近年來,教育信息化成績顯著,實現了“隨時隨地、快速學習”,有力地促進了教育改革和發展,提高了教師教學工作的靈活性。
語言服務的內容和形式呈現多元化的發展趨勢,翻譯活動從線下走到了線上,遠程語言服務活動成為新業態,為翻譯教育生態圈的持續更新和教育模式帶來種種利好與變化。在全面貫徹《中國教育現代化2035》《加快推進教育現代化實施方案(2018—2022年)》等相關文件精神的背景下,翻譯的教與學方式發生了重大變革。我國各大高校在翻譯教學方面也加大了投入,充分利用互聯網資源,構建開放式交互型個性化的網絡教學平臺,科學地采用課堂教學和現代網絡技術兩者合作與互補的教學方式,以滿足語言服務市場對語言服務人才翻譯能力的新需求。教育部2004年頒布的《大學英語教學課程要求》(試行)是新世紀高等教育信息化的開始,文件明確了以網絡技術為支撐的教學改革目標。《教育信息化十年發展規劃(2011—2020)年》將教育信息化分為兩個階段,首先是技術的廣泛應用,然后是融合與創新解讀,全民教育、優質教育、個性化學習與終生學習。“十三五”期間,以技術創新教學,引領教育體系變革,技術能力成為語言服務人才翻譯能力的重要組成部分。
“互聯網+”的信息化戰略實施為語言服務行業中的翻譯工作帶來了極大便利,各種題材的語料庫成為龐大的知識庫與百科全書,對于層出不窮的新生術語,互聯網可以有效解決專業詞典收入內容相對滯后的缺點,通過搜索引擎可以獲得包括圖片在內的專業術語釋義與翻譯。翻譯學習者能夠有效利用搜索引擎解決翻譯過程中的難題是譯者信息能力的主要體現。Pinto等將譯者的信息能力分為信息檢索、信息測評、信息處理與信息傳播四個子能力,每個子能力包含相應的能力要求[1]。具體而言,信息能力培養學生的基礎翻譯技術能力,主要涉及計算機輔助翻譯技術、Word宏在翻譯中的應用、文件編碼與不同文本類型的格式轉換、標識符文件與文件處理、信息檢索技術與工具(包括網上搜索、語料庫搜索與本地化翻譯能力)、SDL Trados基本功能與翻譯項目實踐、術語翻譯、其它CAT工具翻譯實踐、X-bench與譯文質量控制等。翻譯與譯后編輯技術、Catalyst與軟件本地化、影視視頻翻譯技術等機器翻譯技術和工具使用能力不僅是語言服務從業者的必備技能,也是促使翻譯教學內容和翻譯能力構成發生變化的重要因素。
教育部《關于一流本科課程建設的實施意見》提出建設“兩性一度”的金課標準,需要檢查“知識、能力、素質有機融合”,“教學內容體現前沿性與時代性”,教學過程中“大力推進現代信息技術與教學深度融合。”同時,教師可以利用線上“金課”進行本地化改造,打造適合本校學生學情特點和培養需要的“金課”。《關于加強和改進新形勢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的意見》中強調了高校肩負的人才培養、科學研究、社會服務、文化傳承創新與國際交流合作五個重要使命。就人才培養而言,不斷推進翻譯人才培養創新,回應時代和語言服務市場變化對高素質人才的訴求,當是貫徹落實人才培養、社會服務的題中之義。翻譯教學過程應積極融入新科技、新理念,以解決時代發展迫切需求。2019年4月教育部發布的《實施一流本科專業建設“雙萬計劃”的通知》,要求實施“六卓越一拔尖”計劃,通過借助最新的科技手段,通過學科交叉與融合,培養適應世界變化的語言服務人才。
作為應用翻譯學的重要分支,翻譯教學研究在近二十年得到了較大的發展,讓·德利爾(Jean Delier)指出:“翻譯教學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為了對語言結構、語言知識進行掌握,也不是為了對該語言文體水平進行提高,而是為了翻譯出具體的成果。”[2]換言之,翻譯教學的目的是提升學習者的翻譯能力,培養出滿足國家與社會需求的語言服務人才,能夠勝任不同語境下的口筆譯任務。
“互聯網+”時代賦予現代語言服務人才以新的使命和要求。翻譯教學過程中不僅需要對學生進行兩種語言文字的轉換能力的訓練,還需要培養學生作為語言服務者應該具備的運用信息技術基礎知識、搜索技術和機器輔助工具進行翻譯的能力,讓學生了解作為專業翻譯工作者應該遵守的職業操守和道德倫理,提高學生語言服務市場的意識。翻譯技術的發展使翻譯活動呈現出信息化、多樣化、流程化、協作化、專業化等特征,翻譯實踐和教學也正在隨之發生巨變,翻譯技術教學越來越受到重視。例如,全國MTI教指委將“計算機輔助翻譯”作為9大核心課程之一。歐盟翻譯碩士項目(EMT)的教學大綱中,將翻譯技術能力視為重點培養內容,并對其做了細化說明,旨在培養學生的翻譯技術能力。同時,為了提升學生作為語言服務者服務國家發展大局及對外話語體系的翻譯能力,翻譯教學過程中,教師還應該重視培養學生的翻譯技能與綜合素養,綜合素養主要包括了解語言服務行業的發展、翻譯職業規范與翻譯職業能力、翻譯公司運作、翻譯服務流程、翻譯能力要求等。
翻譯能力(translation competence)由 Wilss于1976年提出,指的是語際超能力(interlingual supercompetence),包括語用維度的源語和目的語文本的全貌知識,并能在高層次上整合兩種語言能力[3]。對于翻譯能力,西方在2000年以前對其名稱還沒有一個統一的認識,不同的學者用的名稱不一。目前,學界對翻譯能力(translation competence)和譯者能力(translator competence)已經有大量研究,一般沿用“能力”(competence)一詞。近三十年來,一批有代表性的“翻譯能力”研究專著陸續面世,如 Bell、Pym、Kiraly、Hansen、Neubert、Schaeffner、 苗菊、Lesznyak、馬會娟等的文章或論著。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團隊致力于研究翻譯能力習得過程和翻譯能力評估方法,如西班牙巴塞羅那自治大學的PACTE(翻譯能力習得過程和評估)研究團隊。
Harris的“自然翻譯”(natural translation)模式,指出個體的翻譯能力隨著語言能力的提高而提高[4]。 Stansfield提出的“準確”和“通順”的翻譯能力概念,由正確傳遞信息的能力與產出結構合理的目標語文本構成[5]。匈牙利學者Daniel Agnes的匈牙利翻譯能力模式,強調譯者的對比語言能力[6]。Albrecht Neubert的多元成分翻譯能力模式總結了翻譯能力7個特征,提出了翻譯能力由語言能力(language competence)、文本能力(textual competence)、題材能力(subject competence)、文化能力(cultural competence)和轉換能力(transfer competence)5大參數構成[7]。翻譯質量的高低與譯者翻譯能力緊密相關,Chesterman提出了翻譯能力發展的5個階段和模式[8]。Schaffner認為翻譯能力不僅包括雙語的語言轉換能力,還涉及文化能力、語篇能力、主題能力、研究能力和轉換能力[9]。楊志紅以中國學習者為研究對象,重點考察了漢譯英能力與英語語言能力的關系,并通過測試、調查以及譯文分析等方式揭示了不同水平學習者的漢譯英能力差異[10]。馬會娟以漢譯英能力作為研究突破口,構建了一個中國學習者漢譯英能力模式,具有較重要的理論價值和應用價值[11]。
通過梳理國內外對“翻譯能力”的研究可以發現,以語言能力為中心的翻譯能力模式是翻譯學在獲得獨立學科前的翻譯能力研究模式[11]。本文認為“互聯網+”時代語言服務人才的翻譯能力構成要素主要包括:雙語轉換能力;從跨文化交際角度使源文與譯文達到相似交際效果的跨文化交際能力;運用各種策略解決翻譯中的問題與突發事件的職業技術能力,包括能夠熟練使用現代語料庫、網絡工具等技術手段進行翻譯實踐的策略能力;準確判斷不同文體、語域、語篇等文本分析能力與熟練計算機輔助翻譯工具的翻譯工具使用能力;熟悉各類國家翻譯標準與翻譯質量標準的翻譯職業能力。對于雙語轉換能力與跨文化交際能力,前人已經有豐富的闡釋,這里主要論述語言服務人才的職業技術能力、翻譯工具使用能力與翻譯職業能力。
職業技術能力。語言服務學習者除了掌握雙語轉換能力與跨文化交際能力之外,還需具備熟練使用語料庫及計算機輔助翻譯工具的能力。包括嫻熟的計算機和本地化工程技術操作能力、編輯語言的電子化管理能力、語料庫和翻譯軟件使用能力、翻譯寫作能力、校對與審校技術;能夠根據不同翻譯語境使用各種形式的語料庫獲取所需信息。能夠根據不同的表達形式,熟練運用口語語料庫與筆語語料庫;根據不同時間跨度,能夠熟練使用共時語料庫與歷時語料庫;根據翻譯涉及到的語言種類,能夠熟練使用單語語料庫、雙語語料庫及多語語料庫查詢所需信息;根據翻譯材料的不同用途,能夠熟練使用通用語料庫與專門用途語料庫獲取所需信息;根據翻譯材料所涉及的模態,熟練掌握各類單模態語料庫與多模態語料庫。譯者的語料庫應用能力與譯者的語言服務能力密切相關。
翻譯工具使用能力。在翻譯活動中對翻譯工具的應用,主要包括對各種搜索引擎、在線語料庫、企業案例庫、機器翻譯軟件、語料檢索工具、計算機輔助翻譯工具、翻譯記憶和術語管理系統、語言服務行業術語庫、內容管理系統等網絡資源的使用能力。Pym認為,翻譯工具包括數據庫、術語庫等一系列可以促進譯者提高翻譯速度和改善翻譯質量的電子工具[12]。利用翻譯輔助軟件、互聯網技術、數字信息技術等信息時代的高科技手段來實現翻譯工作的現代化已是大勢所趨。隨之而來的是翻譯功能的多元化,特別是受翻譯服務產業的驅動,還出現了專門的語言服務供應商,他們以讓顧客和委托人滿意而獲得收益為宗旨,根據譯文用途和使用對象,不斷調整翻譯服務領域、采取靈活市場對策,提升對語言服務技術的認識和應用能力,促進語言服務的產能提升和產業鏈的轉型升級。
翻譯職業能力。語言服務學習者需要熟悉各類國家標準的翻譯職業規范,了解各類術語使用規范與翻譯質量要求的翻譯職業能力,如《面向翻譯的術語編纂》(GB/T18895-2002)、《翻譯服務譯文質量要求》(GB/T 19682-2005)、《翻譯服務規范 第1部分:筆譯》(GB/T 19363.1-2008)、《翻譯服務規范 第 2部分:口譯》(GB/T 19363.2-2006)、《司法翻譯服務規范》等。此外,還應了解翻譯行業標準規范,如《本地化業務基本術語》(ZYF 001-2011),以及《翻譯服務 筆譯服務要求》(T/TAC1-2016)、《翻譯服務 口譯服務要求》(T/TAC3-2018)《口筆譯人員基本能力要求》(T/TAC2-2017)、《中國語言服務行業道德規范》、《譯員職業道德標準與行為規范》(ZYF 012-2019)、《語料庫通用技術規范》(ZYF 001-2018)、《本地化翻譯建設和文檔排版質量評估規范》(ZYF 001-2016)等。翻譯學習過程中培養語言服務從業者的有序化語言服務意識,使其熟悉語言服務產業的運作機制、翻譯政策、翻譯類型、翻譯工具和行業標準與規范,熟練掌握翻譯控制工具、翻譯品質控制流程和翻譯項目管理系統,有助于提高語言服務者的翻譯職業能力、流程激活能力和專業領域能力。因此,學習者對語言服務標準和語言法規的內化有助于打造全產業鏈條,不斷提升語言產品質量、語言服務能力和社會語言服務意識。語言服務市場對譯者的專業語言服務的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翻譯能力成為語言服務者應該具備的基本能力。
語言服務業指提供跨語言、跨文化信息轉換服務和產品,以及相關技術研發、工具應用、知識管理、教育培訓等專業化服務的現代服務業[13]。根據《中國語言服務業發展報告2012》的描述,語言服務業包括所有從事語言信息轉換及關聯服務的機構[14]。屈哨兵將語言服務的業態分成四種:語言服務產業、語言服務職業、語言服務行業、語言服務基業[15]。他將語言服務所形成的語言產業劃分為語言翻譯產業、語言教育產業和語言成品產業三個領域。其中,語言翻譯產業與翻譯教學密切相關,指的是為社會公眾提供語言翻譯產品或語言翻譯服務的一系列經濟活動的集合。屈哨兵將語言翻譯產業劃分為核心、邊緣及相關三個層面,其中核心層是指傳統的人工翻譯服務,包括筆譯、口譯和手語翻譯;邊緣層是指以“人機結合”方式所實現的翻譯服務,包括軟件和網頁的本地化、語言文字識別、計算機輔助翻譯和機器翻譯;相關層則是指以研發、生產或銷售翻譯產品為主導的一系列語言服務活動。信息化與市場化的發展催生了以語言教學與翻譯培訓等相關業務為主要內容的語言服務行業的發展,促成了翻譯的職業化。語言服務者必須具備通過使用翻譯工具來承擔專業語言服務的翻譯能力,主要包括對Trados、memoQ、云翻譯等翻譯軟件和翻譯工具的使用能力。
作為現代服務業的組成部分,語言服務行業已經滲透到經濟、文化、科技等各個行業和領域。美國、加拿大和墨西哥在1997年將翻譯認定為一個獨特的產業分類,2008年歐盟在也做出相同認定。2009年的《歐洲語言行業市場規模報告》將語言服務的內容分為:筆譯、口譯、字幕和配音,軟件本地化和網站全球化、語言技術工具、多語言會議組織和語言教學。2010年9月,中國翻譯協會在中國國際語言服務行業大會中首次使用“語言服務”(language service)代替“翻譯”。這次大會將翻譯納入職業化、商業化和產業化的考量,是中國語言服務行業正式確立的標志。2015年,“翻譯人員”作為一個三級條目進入《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分類大典》,這意味著翻譯服務業在國民經濟中的作用日漸凸顯。
“語言服務”是《國家中長期語言文字事業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2—2020年)》和《國家語言文字事業“十三五”發展規劃》確立的重要政策理念,要求將“語言文字服務能力顯著增強”作為發展目標和主要任務之一,指出要“創新語言文字服務方式”,并將“互聯網+語言文字服務”列為重點工程[16]。《國家語言文字事業“十三五”發展規劃》將“語言服務”確立為國家語言政策的重要維度。同時,《規劃》提出了“大力支持語言產業發展”“創新語言文字服務和語言人才培養機制”等具體要求[17]。語言服務已成為國家現代化進程中一種重要的語言生活現象和生產性實踐活動。
2010年以來,國家積極推進校企合作和產學研教學改革,相繼頒發了《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教育部國家發展改革委財政部關于引導部分地方普通本科高校向應用型轉變的指導意見》等多個文件,文件精神落實到翻譯教育的實處就是翻譯教學內容與語言服務職業的對接問題。
自2012年開始,中國翻譯協會舉辦的全國翻譯專業師資培訓中增加了“翻譯、本地化技術與項目管理”課程,覆蓋了計算機輔助翻譯軟件應用、翻譯與本地化項目管理理念以及技術的多個方面。上述情況表明:國內翻譯教育已經開始密切關注語言服務市場需求,注重培養語言服務人才的技術能力。
隨著語言行業的不斷壯大和演變,語言服務行業公司的業務范圍也相應得到拓展。目前,“互聯網+”時代的翻譯公司不僅提供翻譯服務,還利用互聯網實現語言服務的增值,提供文本轉換、文本編輯、術語管理、本地化、國際化、校對、測試、跨文化設計、文化評估和項目管理等服務。“互聯網+”時代的語言服務業逐步向專業化和信息化發展,語言服務市場潛力大,但是語言服務產業的發展依存于對高層次翻譯服務人才的培養。因此,為了達到語言服務市場的要求,在翻譯教學過程中應該提供計算機輔助翻譯、本地化、專業翻譯、語言資產管理、語言服務咨詢和項目管理等相關課程,不斷加強語言服務人才隊伍建設,提升語言服務能力以滿足語言產業日益增長的需求。把學生融入完成語言服務任務的工作中,使學生熟悉現代語言服務中的翻譯流程,彰顯以翻譯項目為主線和學生為中心的翻譯教學模式,調動學生的翻譯學習積極性與主動性,把語言服務市場中某些具體工作崗位包含的各種語言服務任務轉化為課堂中的學習任務,學生在完成翻譯學習任務的過程中積累翻譯技能,了解語言服務行業中翻譯職業的現狀,實現翻譯知識的遷移。學生以具體翻譯項目的完成來帶動翻譯知識與技能的學習,將所學的翻譯知識應用在翻譯項目的實施過程中,實現學以致用的教學目的,進而推進國際傳播能力和對外話語體系建設。
全球化和信息技術的飛速發展從根本上推動了以翻譯與本地化服務、語言教學與培訓等為主要業務的語言服務行業的發展,信息化時代的語言服務工作范圍已經遠遠超出傳統意義上的翻譯行業,語言服務呈現了各種技術特征,這就要求翻譯教學必須加強語言服務人才職業技術能力、翻譯工具使用能力與翻譯職業能力等綜合翻譯能力的培養。
翻譯能力的發展不僅需要考慮譯者的雙語轉換能力和內部心理認知因素的整合,還需要結合社會規范和翻譯情景等外部因素進行綜合考量。語言服務學習者需抓住大數據、物聯網、云計算、人工智能等新技術快速迭代的這一歷史機遇,加強語言服務與新技術之間的創新融合。語言服務行業的發展需要具備雙語轉換能力、翻譯技術能力和職業素質的復合型人才。翻譯行業發展呈現出信息化、多元化、流程化、協作化、專業化、標準化等職業化時代的新特點,語言服務人才的培養要以時代要求、“互聯網+”與語言服務市場需求為背景,堅持國家與社會需求為導向,結合《教育部關于全面提高高等教育質量的若干意見》要求與新時代語言服務行業人才需求和翻譯人才培養目標,在普及翻譯基本理論與技術的同時,結合語言服務市場中的案例分析,促進翻譯理論教學與實踐教學有效銜接,優化全鏈條培養。教學過程中注重引導學生解決語言服務過程中的實踐問題,根據服務國家和社會發展需求以及翻譯職業化的語言服務人才培養需求,培養面向全社會、以應用能力為導向的語言服務行業復合型人才,推動我國語言服務人才的培養,進而促進語言服務行業健康有序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