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自信涵養師德師風：意蘊、方向與路徑

馮永剛，趙丹丹

教育大計，教師為本，教師大計，師德為本。師德師風建設是教育發展的永恒課題。當前，時代的發展對師德師風建設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尤其是多變的世界局勢帶動全球文化動蕩，加之社會經濟生活變遷的影響，理想信念不堅定、敬業精神缺失、利己主義、奢靡主義等在教育領域時有抬頭，不斷沖擊著教師隊伍的意識形態和行為道德等。為此，2019年教育部等七部門印發的《關于加強和改進新時代師德師風建設的意見》強調，要“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培育科技創新文化，充分發揮文化涵養師德師風功能”。習近平總書記則指出，在“四個自信”中，“文化自信是更基礎、更廣泛、更深厚的自信”[1]，并進一步指出文化自信具有提升中華文化軟實力和抵御異質文化誘惑的重要作用。

“自信”是個體自身所產生的自我接納和自我認同的積極情感，用來形容人類在接受并適應社會生活這一過程中所產生的自然舒適的心理狀態。在自信的作用力下，當個體面對陌生環境或窘境時，仍然能夠沉穩利用已有的知識和技藝應對或解決棘手問題。值得指出的是，自信不是過分自大、自傲的飽和狀態，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自我肯定。“文化自信”是文化主體對文化恰到好處的自我肯定與心理認同。質言之，“文化自信是一個民族、一個國家以及一個政黨對自身文化價值的充分肯定和積極踐行，并對其文化的生命力持有的堅定信心”[2]。因此，以文化涵養師德師風，就是對文化自信的積極踐行。文化自信可引領師德師風建設的長效發展方向，為師德師風建設注入內驅動力，有助于師德師風建設的常態化推進。

一、文化自信涵養師德師風的價值意蘊

師德是一個多元化概念，有著豐富的內涵。有學者認為，師德具有平等的關懷、多樣的激勵、自覺的反思、同儕的分享等內涵。[3]有學者認為，“師德是一切教育工作者在從事教育活動時必須遵守的道德規范和行為規則，以及與之相適應的道德觀念、情操和品質”[4]。也有學者認為，師德是為人師表所應具備的個人品行與理應遵守的職業道德，[5]等等。綜合不同學者觀點，不難得出，師德即教師的職業道德，是教師必須遵守的道德規范與行為準則，以及與之相對應的修身立德的品質。師風，主要是指教師個體以及教師行業所保持的工作作風與行業風氣，同時也表達著社會各界在不同時期與背景下對于教師職業的共同期待。師德師風是不可割裂的統一體。師德師風建設是以所有教育工作者為對象，強化其在教育實踐活動中的道德規范、端正其道德觀念、提升其道德情操、強化其道德品質等的教育舉措。師德師風建設對文化自信的期待，抑或文化自信對于師德師風建設之必需，既是由文化自信自身的性質所決定的，也是新時代下師德師風建設的內在呼喚。

(一)文化自信涵養教師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為推進新時代教師隊伍改革，2019年11月，教育部等七部門印發《關于加強和改進新時代師德師風建設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明確指出要“引導教師帶頭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6]。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根植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夯實著文化自信。堅定教師的文化自信，可凝聚起教師群體的思想共識，鑄魂育人，使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成為教師的共同價值追求。這就需要加強教師對優秀傳統文化的認知與對核心價值觀的了解，并在此過程中使教師群體體悟到二者“枝”與“根”的血脈關系，從國家、社會、公民三層面同時增強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認同感與歸屬感，加強自身的公正意識、文明意識、法治意識等，以文化自信堅定自身對于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信念，引導學生積極探究和理解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成為學生自覺擁護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引路人。同時，以文化自信推進《意見》精神的貫徹和落實，需要教師將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貫穿于日常教育教學的全過程，實現課程思政和思政課程的有機整合。堅定文化自信正是引導教師率先垂范，強化教師在構建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國家中的責任擔當，以自身的愛國情懷、敬業精神、誠信品質、友善人際等引導學生建立正確的為人處世的價值觀，實現以德育德，立德樹人。

(二)文化自信涵養教師的理想信念

堅定教師的理想信念是師德師風建設的有機組成。教師的理想信念既是教師熱愛教育、不斷為教育事業發展和國家進步貢獻力量的堅實根基，也是其不斷革新自我、終身學習的精神動力，更是其不斷提升自我修養、落實立德樹人的教育情懷的內核所在。教師的理想信念是堅定其職業生涯發展的精神支柱與強大定力，是不斷激勵他們強化使命意識，旗幟鮮明，立場堅定，勃發出“三尺講臺系國運，一生秉燭鑄師魂”的內生動能。

文化自信是教師堅定理想信念的必然要求。這是因為，理想信念中的信心與文化自信的信心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教師的理想信念是教師基于對其職業的足夠認同與熱愛而產生的為之不懈奮斗的信心；文化自信則是出自對自身文化的充分體認而產生的對文化及其生命力的充足信心。歸根究底，教師的理想信念本身就是一種特殊的文化。因此，文化自信與教師堅定理想信念是互為一體的。在堅定文化自信的多種作用因素中，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被視為精神食糧，對堅定教師理想信念意義深遠。如以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樂業敬業的內容潤澤教師的職業責任感、幸福感，以那種“朝聞道，夕死可矣”的信念追求激發教師的終身奉獻精神，以“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的崇高理想激發教師的樂業追求等。同樣，革命文化是文化自信的重要因子，是增強教師愛國情懷的強效資源，是教師不畏困難、堅守教育初心的底氣提振。作為一種重要的文化資源，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可在潤物細無聲中增強教師的情感認同、政治認同，引導教師生成正確的歷史觀、教育觀、道德觀等，激勵教師將個人職業發展、學校教育、社會進步、民族復興緊密聯系在一起，樹立為國育才、為黨育人的偉大教育理想，堅定為教育事業發展不懈努力的強大教育信念。

(三)文化自信涵養教師的道德情操

教師只有具備高尚的道德情操，才能通過道德浸潤，切實培養出品學兼優、情理融通的有用之才。在《道德情操論》一書中，亞當·斯密將道德情操定義為道德主體內部的控制自身牟取私利的能力。聚焦于教師職業領域，道德情操主要是指教師的道德情感和節操，表現為教師對于教育職業的敬畏感、崇高感、認同感等，以及在教育實踐過程中嚴格的道德意識與自我控制力，對于加強崇德尚美的新時代師資隊伍建設具有重要意義。如今，世界格局動蕩，文化思潮波瀾起伏，伴隨西方資本主義思想而來的異質文化，其在為本國文化增色添彩的同時，也難免裹挾著一些利己主義、享樂主義、歷史虛無主義等思想文化和價值觀念，干擾了一些教師高尚道德情感的生成，驅散了部分教師的職業崇敬感，動搖了個別教師的道德信念，導致一些教師難以抵制異質文化的誘惑而表現出師德“缺鈣”、師風“滑坡”等現象。因此，當今師德師風建設迫切需要以文化自信提升教師的道德情操，以文化自信作為內在動力滿足提升道德情操的切實需求。在面對多元文化的比較與選擇時，教師要以積極的文化判斷力和選擇力充滿自信地選擇自身文化，通過加強自身文化涵養，確立對教育事業的崇敬感與認同感，強化教師樂教敬業的教育情懷，以形成積極正向的道德情感和職業操守，從而抵制錯誤價值觀、虛無歷史觀等的負面誘惑，抵制“文化滲透”的腐蝕，堅定職業道德情操，永葆高尚師德情感，堅定教師奉獻社會、服務人民的教育初心與立德樹人的責任擔當。

(四)文化自信涵養教師的職業精神

愛崗敬業、與同事融洽相處是教師敬業樂群的表現，是教師做好本職工作的基本師德品質，是推進教師職業發展的重要保障。在推進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落實過程中，個別教師缺乏對于教育事業的興趣與激情，出現職業倦怠、懶散拖拉等現象，更有甚者，表現出體罰、侮辱學生，學術不端，品行不良等有悖于教師職業道德要求的行為，使教師敬業樂群的職業道德受到嚴重沖擊。而文化自信中崇高的教師價值觀、不懈的奮斗沖勁、堅定的價值底線可有效防止此種不良傾向，是增厚教師職業情感、堅守道德底線的精神支撐。所以說，堅定文化自信是涵養敬業樂群師德品質的內在呼喚。將文化自信融入教師的職業規劃、職業培訓之中，教師可在堅定文化自信的過程中，有目的、有計劃地完善自身的知識結構，增強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學習和傳承，了解革命文化所蘊含的民族精神和奮斗勇氣，學習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科學理念，充分發揮文化熏陶師德師風的育人作用，充分發揚我國文化中固有的“見賢思齊”的自勵、“見不賢而內自省也”的自省、“正人先正己”的自警、“擰成一股繩”的團隊合作精神，切實發揮文化自信的強感染、深滲透的作用，提高教師的道德修養，將敬業樂群的職業道德內化于心、外化于行。

二、文化自信涵養師德師風的遵循方向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源自于中華民族五千多年文明歷史所孕育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熔鑄于黨領導人民在革命、建設、改革中創造的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植根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可以說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三者形成于不同時代，具有不同的歷史地位和具體內容，也經過不同的實踐和時間驗證，分別從不同維度詮釋了文化自信的內在之義，進而從不同角度規定著師德師風建設的基本方向。

(一)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師德師風建設的鮮亮底色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內涵豐富、底蘊十足，以儒釋道三家為文化主流，其重“德”、重“人”、重“和”的思想文化都是中國文化中經典之經典，是文化自信產生的歷史淵源，更是師德師風建設的重要思想來源。按照杜威的觀點，“文化有維護它自己的傾向”[7]，即文化自身在發展過程中需要不斷地剝離掉其天然結構，以保持自身鮮活的動力與底色，從而適應時代發展吁求而不被淘汰。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亦是如此，在五千多年的時間長河中努力跋涉，經過不同時期的精神活動和勞動實踐，不斷剝離與充實著涵蓋思想、習俗、禁忌、倫理、制度等具有中華烙印的文化元素。可以說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滋養萬千百姓的文化土壤，是浸潤中華文明的精神血脈。中華優秀傳統對于師德師風而言，既是和璧隋珠，也是保鮮劑，它可為增強文化軟實力提供底色鋪墊，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提供鮮亮色彩，以此保證師德師風建設在社會主義現代化進程中底蘊深厚、行穩致遠。而師德師風建設又通過繼承和發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使其源遠流長，得以存續發展。

(二)革命文化是師德師風建設的底氣提振

革命文化是黨和人民面對艱難困苦挺直脊梁、披荊斬棘的精神支柱，是加快經濟社會發展和推動國家建設的奮斗底氣。文化二字前以“革命”為前綴，明確界定了革命文化的屬性，即與中國共產黨和人民共同努力的革命歷程密切相連。革命文化是以中國共產黨為文化主創，以五四運動為時間節點，由黨帶領中國人民為謀發展、為中華民族謀復興所高度凝聚出的革命思想、團結作風、優秀品質等文化體系，具有濃重的紅色基因，彰顯著堅定的革命理想、不屈不撓的民族氣節，表征著不忘初心、忠誠為民的奮斗信念，體現著中國人民敢為人先、團結合作、頑強不屈、愈戰愈勇的“紅色精神”。革命文化可為師德師風建設提供不竭的精神底氣與信念動力，讓師德師風煥發時代光芒，保證紅色江山永不褪色。

(三)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是師德師風建設的動力供給

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是全黨全國各族人民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的精神追求，是“當代中國人民最鮮明的精神標識”[8]，是民族、科學、大眾的文化。自誕生之日起，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就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理論，堅定發展信心，夯實意識形態底線，因而是科學的文化，不是某一個人、某一個黨派的獨有文化，它是由黨和國家帶領人民艱苦奮斗共同創造的精神文化，并深深扎根于人民群眾之中，是以提升人民群眾幸福為服務宗旨的精神文化。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滋養師德師風，教師是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傳播者、弘揚者和建設者。所以說，社會主義先進文化與師德師風相輔相成，前者為后者的長久發展提供不竭動力，后者為前者提供發展要素，二者互為依托，辯證存在。

三、文化自信涵養師德師風的建設路徑

(一)以文化自信為引領，建立師德師風建設的長效機制

文化自信是新時代推動社會發展的最為深沉、最為基本、最為持久的能量，將文化自信與師德師風的長效機制建設有機結合，貫穿師德師風建設的各項實踐活動，需要建立健全緊扣提振師德師風主題的長效機制，為師德師風建設提供持續發展的方向指引、基礎支撐和保障條件。

一方面，以文化自信為引領，將師德師風建設納入學校整體方案之中。文化自信是經濟發展、科技進步和社會建設等最為深沉與持久的能量供給，當前深度貫徹落實師德師風建設，同樣也需要文化自信的力量加持。因此，學校中的每一個工作人員尤其是校長要充分認識到文化自信與師德師風建設之間水乳交融的關系，清醒地意識到師德師風建設本身就是文化自信的一個強力“音符”，而文化自信又制約著師德師風建設的方向和內容。學校應提高對我國文化價值的認識，加強文化自信，進而以文化自信為引領，將師德師風建設納入學校發展的整體規劃之中，在充滿人文情懷、文化意蘊的學校整體發展方案中強化學校師德師風建設，摒棄短時的、謀求效率的功利主義心態，[9]自覺將師德師風建設納入學校發展的每一個細節之中，如融入學校的工作安排、教學管理以及日常的教師行為管理當中，融入教師的準入、考評、獎勵、懲處、監督等制度建立中，不斷提升師德師風建設與學校整體發展的融合度，將師德師風建設引向規范化、程序化、常態化的發展道路，實現師德師風建設的可持續性發展。

另一方面，將文化自信貫穿于教師教育全過程，建立與師德師風建設相適應的長效工作機制。作為一種軟實力，文化自信能夠展示中華文化的魅力，對師德師風建設具有本源性意義。我國優秀傳統文化的倫理道德體系中所蘊含的誨人不倦、仁愛之心、為人師表等，革命奮斗過程中所產生的服務人民、艱苦奮斗、不懈努力等的革命精神與家國情懷皆是可貴的師德文化因子，對于師德師風建設而言，均是得天獨厚的文化寶藏，是加強教師愛國守法、愛崗敬業、為人師表、服務社會、終身學習等的有力資源。因此，在新時代的師德師風建設中，應充分解析中國文化背后的道德基因，將文化自信貫穿于教師教育的職前、職中和職后的長期師德培訓之中，從而將文化自信潛移默化地植入教師教育的全過程中，建立與健全彰顯文化自信的、充滿人性化的、持續一貫的師德師風建設的長效工作機制。

(二)強化教師的文化自覺意識，為師德師風建設注入內驅動力

師德實踐中強化教師的文化擔當，涵養教師的仁愛之心，強化教師的道德自信，形成道德自我發展的內驅動力，引導教師生成“學為人師，行為世范”的道德自覺，形成正人先正己的自律意識，為師德師風建設注入源源不斷的、強大的內驅動力。

一方面，在立師德樹師風過程中強化教師自覺的文化擔當意識。教師是行走的文化符號，具有文化傳承、文化交流、文化創新等文化擔當。同時，教師認真耐心、持之以恒、無怨無悔地進行文化傳承與創新的過程，是一種師德表現，也是一種文化自覺。深厚且廣博的文化儲備，是教師勇于擔當使命并進行文化傳承和文化創新的動力來源，因此一個具有文化自覺意識的文化個體應該具備扎實的文化結構。所以倡導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學習貫穿于師范生教育、教師在職培訓的全過程，既滿足教師職前培訓的專業性，又滿足教師專業晉升的補全性，以文化自覺強化教師在文化發展中的責任擔當，引導教師自身的道德自主性，在利益風暴中凈化教師心靈，堅定教師不懈奮斗的意志，以高尚的道德將文化傳承、文化交流、文化創新等實踐于各項工作環節之中，強化教師身正為師的自警、自律的師德自覺，愛崗敬業，勇于擔當，甘于奉獻。

另一方面，在師德師風實踐中涵養教師的仁愛之心。文化自覺的內在本質要求不斷激發教師的內生動力，厚植校園的師道文化，賦能師德師風建設，充分發揮以文育人、以文化人的功能。要厚植校園的師道文化，錘煉學生的道德品格，需要教師以仁愛之心作為內驅動力，強化真摯的教育情懷，將“以心育心、以德育德、以人格育人格”的師德師風自覺貫穿于教育教學實踐之中，浸潤于中，踐行于外。教師要以生為本，在教育教學過程中以文化自覺涵養師生平等、寬嚴有度、尊重信任的仁愛之心，在民主、和諧、愉悅的育人氛圍中，以關心、寬容、呵護的態度認真地對待每一個學生，以自身高尚的師德自覺地影響和感染學生，自覺傳承和弘揚尊師愛生的文化譜系，引領學生趨達“親其師，信其道”的美美與共的景象。

(三)營造尊師重教的文化生態，優化師德師風的環境氛圍

師德師風建設與外界環境的良莠有著密切關系，積極正向的文化生態是師德師風建設的沃土。全社會尊師重教的良好氛圍對于教師整個行業的職業認同感、自豪感乃至責任感生成都具有重要的影響作用，要“著力營造全社會尊師重教氛圍”[10]。為此，要營造全社會尊師重教的文化生態，以文化自信的肥沃生態滋養教師的職業自信與職業認同，有效提升教師的職業責任感，不斷優化師德師風的環境氛圍。

一方面，營建尊師重教的社會氛圍。文化具有渲染氛圍的功效。整個社會尊師重教的文化氛圍，可由外而內地激發教師的職業認同感。要從文化自信中汲取具有建設性意義的道德素材，在全社會強化尊師教育，維護教師職業尊嚴。當前信息化背景下，可借助主流媒體有效加大師德文化的解讀力度，開設宣傳專題或相關科普節目，以文化濡養師德師風建設，提升教師對自身職業的認同感。如在“開學第一課”“同上一堂課”等節目中講解《論語》《荀子》《孟子》等所蘊含的師德文化，加大對師德高尚、師風正派、嚴謹治學、刻苦研學等優秀教師模范形象的宣傳力度，讓整個社會充滿正向積極的師德師風文化氛圍，以文化自信促使全社會形成尊師重教的氛圍，以全社會尊師重教的文化認同提升教師的職業認同感，以尊師重教的文化生態讓師德師風得以滋養和升華。

另一方面，加強校園尊師文化的生態環境建設。學校是教師的主要工作環境，校園文化是增強教師文化自信和道德自覺的重要載體。校園文化的良好與否影響著教師工作的積極性和職業幸福感，直接關涉教師的精神面貌。因此，以尊師重教的書香校園，以及舒心、安心、暖心的工作氛圍提高教師的社會責任感與社會地位，加強校園尊師文化的生態環境建設，通過文化自信激發教師對自身職業的積極認同。如懸掛“為學莫重于尊師”“程門立雪”“子貢尊師”“國將興，必貴師而重傅；國將衰，必賤師而輕傅”[11]等尊師名言、故事于校園文化長廊、文化櫥窗，或開展“鑄師魂——經典誦讀分享”“四有好老師”專題學習等系列活動，以校園文化的自信生態環境，以文育德，促使教師牢記教育使命與職責，將師德師風建設與個人修身、國運興衰相聯系，體悟師德之精髓，感悟師德之偉大，不斷增強教師的職業榮譽感、幸福感與自豪感，進而內化為錘煉師德師風的強勁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