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昭
(天津科技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天津 300457)
鴉片戰爭之后,進入工業時代的西方文化與仍然停留在農耕時代的東方文化發生了激烈的碰撞和沖突,并在有限范圍內進行著交流與融合。兩個具有明顯“代差”的文明孰優孰劣、誰才能夠代表中國文化發展的方向,成為五四新文化運動時期爆發的“東西文化論戰”的爭論焦點。這場論戰幾乎貫穿于五四新文化運動的全過程,體現了中國文化精英在民族和文化雙重危機之下的尋路與彷徨、理性與焦慮、自信與自卑。論戰各方包括:以陳獨秀、李大釗、胡適、錢玄同、蔡元培和吳虞等為代表的“新文化派”,以辜鴻銘、杜亞泉、梁啟超、梁漱溟、張君勱等為代表的“東方文化派”,以梅光迪、吳宓、胡先骕等為代表的“學衡派”,以章炳麟、鄧實和劉師培等為代表的“國粹派”等。五四后期的“科玄論戰”發生之后,又分為以胡適、丁文江、吳稚暉為首的“科學派”和以梁啟超、張君勱等為代表的“玄學派”,以及以陳獨秀、鄧中夏等為代表的“唯物史觀派”。在論戰立場和觀點上,有的學者立場篤定,有的則搖擺不定,有的主張全盤西化,有的主張復興儒學,亦有人主張東西調和,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繚亂。李大釗是五四時期的代表性人物,也曾參與了早期的文化論戰,并形成了自己獨特的東西文化觀。但是,由于時代和個人思想發展階段的局限,其早期文化觀當中也存在缺陷和不足。然而,當李大釗掌握了馬克思主義的基本理論之后,其東西文化觀逐漸克服了早期的缺陷和不足,實現了質的發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