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友,夏 雨
(浙江財經大學 工商管理學院,杭州 310018)
在全球經濟結構深度調整的背景下,科技人才隊伍得到迅速發展,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政府頒布的一系列科技政策和人事政策的激勵。雖然近幾年我國科技活動人員和R&D人員逐步增長,但與創新型國家相比,科技人才對生產力的貢獻率低[1]。勒溫的場理論也指出,除個體的能力和素質有關,其所處的環境對工作績效有著重要的影響,完善的創新創業環境,可以使科技人才充分發揮他們的才智,取得良好的創新創業績效[2]。此外,從美國、日本這些發達國家的人才政策環境來看,他們通過積極營造寬松的政策環境來大力吸引創新型科技人才,從而搶占世界創新人才高地。
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本質是一種制度設計,對科技人才起著重要的調控作用。因此,對我國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進行深入分析和探討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本文采用社會網絡分析這一科學知識圖譜技術,并運用能夠將數學與統計學相結合的文獻計量學方法,來對目前國內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領域的成果和熱點進行量化分析,可視化地呈現出目前國內科技人才激勵政策主流學術領域和研究熱點,并對其加以剖析和評述,以此來彌補該領域中在量化研究方面的不足,為國內學者在此領域的研究提供借鑒。
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界定,杜紅亮和任昱仰[3]表示科技人才政策是國家機關、政黨及其他政治團體為規范科技人才行為而制定的行為準則,以及主要目標訴求含有科技人才的內容或者是適用于科技人才的準則。婁偉[4]認為高層次科技人才激勵政策就是國家機關、政黨及其他政治團體為了激勵高層次科技人才而制定的準則,以及主要目標訴求雖然不僅僅是為了激勵科技人才,但含有激勵高層次科技人才的內容,或者是能起到激勵高層次科技人才作用的準則,這里所說的準則主要包括謀略、命令、措施、辦法、方法、條例等。本文遵循以往學者的理解,認為“科技人才激勵政策”(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centive Policy)是指國家機關、政黨及其政治團體為吸引、培養和激勵科技人才而制定一系列準則,這個準則主要包括戰略、法規、措施、辦法、條例等。
國內學者已經開展了大量的以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為對象的研究。在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對比分析研究方面,田永坡、蔡學軍及周姣[5]對美國、韓國和新加坡等國吸引高端科技人才的政策與實踐進行了比較總結;在科技人才具體政策研究方面,付丙海等[6]對上海市的青年人才培養體系進行了剖析;在科技人才創新體系研究方面,盛楠等[7]對科技人才的相關政策和框架體系進行了研究和思考;在科技人才滿意度研究方面,張四龍[8]以企業科技人才為研究對象來研究全面薪酬激勵、工作滿意度和離職傾向之間的關系;在科技人才培養和開發方面,顧驚雷[9]基于對國內外創新型科技人才研究的梳理提出了浙江省的人才投入與產出不匹配、環境建設空間有待提升、人才建設目標要更明確等問題,需要不斷實踐和探索中總結經驗。在針對科技人才政策的評價發面,分別從科技成果轉化視角和地方科技人才引才工程視角來對人才激勵政策進行了評價[10-11]。
關于國外科技人才激勵政策,學者們也對其開展了研究,這些研究主要是針對科技人才流失問題進行分析和探討。烏云其其格和袁江洋[12]探究了日本在20世紀80年代后推動科技人才政策進行國際化轉向的過程和原因。郭林和丁建定[13]對俄羅斯針對人才流失問題而實施的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進行了分析,研究發現盡管俄羅斯在法律支持和資金支持上實施了一系列措施,并且人才流失問題得到明顯緩解,但是俄羅斯在科技人才培養、人才結構優化以及科技環境建設方面依舊存在很大問題。發展中國家一直在為人才流失問題所困擾,印度自然也不例外,高子平[14]研究發現,印度政府通過調整海外移民政策,同印度海外科技人才形成了良好互動關系,在解決人才流失問題上取得初步成效。
綜上所述,學者們針對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不斷進行深入探索,并且取得了豐富的研究成果,也能夠為政府和相關部門在制定科技政策時提供借鑒,但是目前國內外學者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大多停留在定性層面,并且研究視角比較分散,不能夠從激勵政策的整體視角來進行分析,缺少對人才激勵研究的全局性思考。雖然已有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開始從定性分析向定量研究轉變,但是這類研究依舊只是從對國家政策文本的內容進行共詞分析,以此來發現其內在規律,本質上并沒有突破原有定性研究的局限。因此,目前通過定量方法來對人才激勵政策研究進行研究的視角不足,缺少系統性的研究方法,本文通過文獻計量學和社會網絡的分析方法來對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進行研究,希望能為該領域做出一定貢獻。
知識圖譜在圖書情報界稱為知識域可視化或知識領域映射地圖,是用來呈現知識結構發展及其演變進程的一系列不同的圖形,可以通過文獻計量學方法和社會網絡分析法呈現出來,本文將對這兩種方法進行簡單介紹。
2.1.1 文獻計量學方法
文獻計量學方法(Bibiometric Method)是依據某個數據庫,然后通過Cite Space來對該數據庫的相關文獻進行分析,尋找這些文獻中的關鍵詞、作者、機構以及年度發表等規律,然后對其進行歸納和總結[15]。目前經常使用的文獻計量學分析方法包括合作者分析(Co-author Analysis)、共被引分析(Co-citation Analysis)、引文分析(Citation Analysis)、引文耦合(Bibliographical Coupling)、和共詞分析(Co-word Analysis)[16],分別適用于不同的研究主題。本研究采取引文耦合和共詞分析,對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領域的核心作者、期刊和研究熱點變化等進行數據分析。
2.1.2 社會網絡分析法
社會網絡分析法主要是通過利用圖論、矩陣代數、概率統計、計算機編程等來對知識網絡和關系結構進行可視化研究的一種方法,社會網絡分析研究的內容包括個體網絡研究、二方關系、三方關系、凝聚子群分析以及決策模型等[17]。學者們對關鍵詞進行共現分析主要是通過社會網絡分析方法來完成,這種方法已經成為熟悉和掌握熱點研究領域中重點研究方向的主要工具[18]。本文通過使用社會網絡分析軟件UCINET進行分析時所使用的研究方法是中心性——權力的量化研究和凝聚子群研究,它們所對應的測量標準分別是度數中心度、中介中心度、接近中心度以及網絡密度這四個指標。
本文以中國知網(CNKI)為檢索平臺,將文獻來源限定于《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CSSCI來源期刊目錄(2019—2020)》中36本管理學期刊。檢索時間范圍為1999年—2018年,并且在檢索的主題、摘要或關鍵詞中包含“科技人才”或“激勵政策”的文章,最終獲得了551篇相關文獻。然后通過人工逐篇閱讀來進行篩選,對文獻進行篩選的標準為:①關鍵變量包含科技人才或激勵政策;②屬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概念性文章或案例性研究;③科技人才激勵政策是全文的解釋機制和邏輯支撐。未滿足上述標準中任意一條的文獻將被刪除。經過仔細篩查和逐一閱讀,最終獲得318篇與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高度相關的中文文獻,組成文獻計量分析的最終樣本。
將從中國知網(CNKI)檢索平臺中獲得的318篇文獻,在經過研究人員整理后導入Excel中,生成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1999-2018年整體發文趨勢圖,如圖1所示。

圖1 1999-2018年整體發文趨勢圖
從發文數量看,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在近20年內整體呈現穩定增長趨勢。最近八年的發文數量達到161篇,超過過去十二年的發文數量總和,占比約50.63%。并且2013年的發文數量達到最高峰,全年發文數量30篇,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黨的“十八大”強調要堅持走中國特色自主創新道路、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國家發布的政策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激勵作用。由此可見,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越來越受到政府和學者們的關注和認可。
從發文時間軸看,近20年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可分為三個階段。從1999年到2006年的第一階段——體系構建時期,這一階段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波動較大,并且整體發文數量的均值遠遠低于總體發文數量的均值水平。從2007年到2012年的第二階段——快速發展時期,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在這一時期迅速增長,雖然整體發文數量低于第一階段,但是發文數量的均值高于第一階段,并且還高于總體發文數量的均值水平。從2013年到2018年的第三階段——創新發展時期,此階段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波動較小,整體發文數量和均值都比第一階段高,并且發文數量的均值遠高于總體發文數量的均值水平。
通過將已經收集的樣本數據輸入到Cite Space軟件,并且在以作者和期刊作為關鍵詞進行提取和統計之后,將關鍵詞出現的頻次作為標準,挑選出排名前八的作者和期刊,具體分布情況如表1所示。依據表中內容可以得到的研究結論是,目前國內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領域的研究還相對比較分散,其中發文數量最多的學者的總發文數量也不超過6篇,并且學者們選擇發表文章的期刊也主要集聚在與“科技”相關的期刊中。

表1 科技人才創新激勵政策高頻作者及期刊
從高頻作者方面看,發文數量最多的是牛沖槐,其次分別是高子平、劉云和張向前。牛沖槐、高子平和張向前三人的主要研究方向都包括人才學與勞動科學和企業經濟,牛沖槐的研究重點在于人力資源層面的科技型人才及其集聚效應;高子平的研究側重于對海外科技人才、制度環境以及人才引進政策進行研究;張向前主要是進行與科技人才、知識型人才和創新驅動相關的研究;而劉云雖然主要研究方向是企業經濟和宏觀經濟管理與可持續發展,但是他也將經濟學研究同科技人才相結合,在科學研究管理領域進行深入探索。從發文期刊方面來看,發文數量較多的是《科技進步與對策》、《中國科技論壇》和《科學管理研究》,這在很大程度上的原因是由于這三本期刊分別設有同人才研究、人才發展戰略以及人才與教育這三個研究專題有關。
由于研究領域的熱點是通過高頻關鍵詞體現出來,所以在對研究領域的熱點進行分析之前,需要先對已經下載的文獻數據進行處理,在數據處理中主要是包括關鍵詞選取和數據可視化。
4.1.1 關鍵詞選取
本文利用Cite Space軟件通過聚類分析從預先下載的文獻數據中提取出關鍵詞,通過人工剔除“湖北省”、“WTO”以及“層次分析法”等與研究主題聯系程度偏低的關鍵詞,并且避免由于個別極值對研究結果所帶來的影響,選擇除去“科技人才”這個出現頻次過大的關鍵詞,然后將其余34個關鍵詞作為研究對象,基本覆蓋了近幾年來國內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的重點領域。
4.1.2 數據可視化
在對任意兩個關鍵詞之間進行共現性分析時,需要將已經編輯完成的題名和關鍵詞等信息轉換成可以單獨識別和運行的條目,將預處理好的信息表導入SQL數據庫的企業管理器中,選中需要運行數據庫和要進行查詢的數據表,通過運用企業管理器中聯合查詢功能得到關鍵詞共現關系表[19],最后再通過UCINET軟件對關鍵詞進行中心性分析和凝聚子群分析,利用UCINET社會網絡分析軟件中的Net draw工具可以呈現出包括樹狀圖、網狀圖以及星圖等社會網絡關系圖。
本文通過引入社會網絡分析方法,從網絡圖的節點中心性和凝聚子群兩個方面來對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領域34個高頻關鍵詞進行熱點分析,根據各關鍵詞在網絡中所處的位置來把握我國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領域的研究熱點及其發展趨勢。
4.2.1 中心性分析
“中心性”作為社會網絡分析的研究重點,呈現的是個人或者組織在其社會網絡中具擁有多大權力,也是社會網絡分析早期主要探討的內容。中心度是刻畫個體在網絡中所處的核心地位的指標,中心度有多種測量指標,包括度數中心度、中介中心度和接近中心度等,運用社會網絡分析軟件UCINET能夠計算出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領域中各個關鍵詞所在節點的中心度,由此也就可以分析出各關鍵詞在社會網絡中所處位置。

表2 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領域中心度值(節選)
度數中心度(Point Centrality)反映的是科技人才激勵政策中關鍵詞的共現能力,如果某個關鍵詞的度數中心度越大,則表明這個關鍵詞與其他關鍵詞之間共現的程度越強,這樣也就越能夠接近社會網絡的核心[20]。根據表2中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關鍵詞的度數中心度處理結果,可以得到的結論是,科技創新、政策、激勵、人才政策、創新、創新行為、創新驅動、人才培養等排名靠前的關鍵詞,正是目前國內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領域研究者們廣泛關注的熱點。
中介中心度(Betweenness Centrality)表示如果某個關鍵詞的中介中心度的指標值越高,那就可以表示這個點具有較高的接近中心度,則表明這個關鍵詞在整個社會網絡中所起到的“中介”作用就越重要[17]。從表2可以看出,中介中心度最高的是科技創新,其次是創新和政策等。這些關鍵詞的中介中心性比較高,說明它們具有較強的資源控制的能力,也表明在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過程中,這些關鍵詞是整個知識網絡中重要的橋梁,對其他關鍵詞是否共現具有較強的影響能力。
接近中心度(Closeness Centrality)表示是一種針對不受他人控制的指數,如果知識網絡中的其他點都同某一個點有較短的直線距離,那就表示這個點的接近中心度較高。由表2可知,激勵、創新、創新行為、科技創新、人才培養、創新驅動、人才政策、政策等關鍵詞所擁有的接近中心性較小,說明它們更容易和其他關鍵詞共現,并且擁有較強的控制權力。而擁有很高接近中心性度的關鍵詞是企業、評價、科學技術人才、高層次科技人才、青年科學基金、人才聚集效應和國家創新系統等,表明這些關鍵詞同其他關鍵詞共同出現在同一篇文獻中的概率較小。
4.2.2 凝聚子群分析
對“社會群體”進行形式化處理是社會網絡分析的重要任務之一,通過社會網絡中行動者之間的共同特性來對社會群體進行分析和測量。本文對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領域的關鍵詞進行派系分析在參照Newman等[21]學者的研究方法的基礎上進行,2-clique分析是通過對關鍵詞的共現矩陣來進行,最終出現12個凝聚子群。通過對圖2進行分析,可以得到的研究結論是在這12個凝聚子群之間有10個相互高度交叉的群體,并且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大部分研究問題都是基于這些相互高度交叉的群體來進行的。因此,在整個關鍵詞共現網絡中出現頻次相對較高的關鍵詞成員及相互之間互動較為頻繁的團體,大部分都是依據創新、激勵、高校、科技創新、創新能力、創新驅動、人才政策、人才培養、創新型科技人才以及科技人才流動等發展而來。
綜上所述,“科技創新”是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的熱點,并同“政策”、“激勵”以及“人才政策”等關鍵詞相關聯。通過中心性分析中的度數中心度、中介中心度和接近中心度三個指標可以看出,“科技創新”這個節點在整個知識網絡中具有絕對的控制力和影響力,是目前科技人才激勵研究中最主要的研究方向,并且相對容易同“政策”、“激勵”以及“人才政策”等關鍵詞出現在同一篇文獻中;在凝聚子群分析中得到10個高度交叉的群體,“科技創新”就是其中之一,這也就更加突出其在整個知識網絡中的核心地位,并且“創新”、“激勵”以及“人才政策”等目前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大部分研究也都是圍繞這些交叉核心內容進行展。
本研究通過利用Cite Space計算出熱點詞匯的Silhouette值僅為0.3299,但陳悅等[22]研究表明,聚類結果具有高信度的依據是Silhouette的值要大于0.7,這意味著在科技人才創新激勵政策研究領域,各知識點之間聯系實際上并不緊密,集聚性程度不高,這可能與我國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領域的研究內容寬泛,缺乏一致的研究重點等因素有關。相關結果如下圖2所示。
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領域研究重點不一致,存在一定挖掘空間。由圖2可知,我們可以看到由直線相互連接的是樣本文獻中的主要研究內容,這些詞匯相互之間連接緊密,具有較強的共現性,而那些沒有直線相互連接詞匯是目前研究中的熱點詞匯,這些熱點詞匯主要是輔助研究。但也體現出我國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相對分散,還存在許多可以進一步挖掘的知識點,目前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主要圍繞在人才激勵政策、人才培養政策、人才發展戰略和創新驅動戰略這四個方面,基本可以概括出目前國內關于科技人才創新激勵政策的研究現狀。

圖2 科技人才創新激勵政策領域研究熱點圖
前述有關科技人才創新激勵著政策研究熱點的具體分析,雖然全面揭示出了該研究領域的主要知識點以及各知識點之間的聯系,但是關于科技人才創新激勵政策研究領域在時間線上如何演化,卻并沒有展現出來。隨著科學技術的不斷進步和國家政策的不斷變遷,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的內容也在不斷發生變化,具體表現在研究內容的核心詞匯或者關鍵詞出現次數的變化。通過借鑒邱均平和沈瀅的研究[23],本文運用Cite Space分析軟件對科技人才激勵政策領域的研究熱點分布進行時間線圖分析,繪制出1999—2018年的有關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主題變化的時區圖譜。

圖3 科技人才創新激勵政策研究主題時間線圖
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重點隨著時間不斷轉變,并逐漸形成體系。由圖3可知,科技人才激勵政策近20年的研究都是圍繞科技人才進行展開和深入,隨著研究的不斷挖掘和轉變而逐漸形成體系。由1999年的以企業和知識經濟為主題中的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轉變到隨后2006年的以激勵為主題的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隨著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由點到面的轉變,2009年開始進行以海外科技人才和人才流動為主題的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學者們針對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一直都在不斷的探索當中,并且在2012年以后,又有許多新的時代性研究主題開始涌現。
未來研究的重要發展方向將圍繞人才發展戰略和創新驅動戰略來進行。中國科技人力資源領域未來的研究將圍繞創新型人才和創新能力激發,并同創新型企業、創新型國家、創新型社會結合,以此來推動理論與實踐的持續發展[24-25],并且從圖3中的發展趨勢來看,近幾年的熱點詞匯大多數是“科技創新”、“創新行為”以及“創新驅動”等。因此,在未來的人才激勵研究中,應當是圍繞著創新驅動戰略和人才發展戰略而不斷深入。
雖然目前國內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分支眾多,研究內容也存在一定分散,但這同時也彰顯出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具有活力,本文通過文獻計量學和社會網絡分析方法進行研究和分析,得到研究結論如下:
關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的發文數量在近二十年來整體呈現穩定增長趨勢,并且整體劃分為三個階段,在不同的階段研究具有不同的特點。在體系構建時期,由于試運行和暫運行的政策較多,頒布的大多是探索性科技政策,所以關于激勵政策的研究主要聚焦于科技政策優先發展的領域。在快速發展時期,科技人才工作體現的是以科教興國和人才強國為戰略目標,針對科技人才的研究上升到國家科技發展戰略層面,所以關于人才激勵政策方面的研究也快速增加。在創新發展時期,我國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研究聚焦“創新驅動”和“科技創業”兩大領域。
依據中心度分析和凝聚子群分析的結果可以顯示出“科技創新”是目前人才激勵研究的熱點,這與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相契合,體現出人才激勵方面同國家政策高度吻合的研究特點,說明科技人才激勵政策的研究越來越受到政府和學者們的關注和認可,科技人才本身的特點和需求特征,也使得對科技人才的激勵政策問題進行研究顯現得十分重要。當前研究較多以科技人才滿意度為切入點,并從政策對比分析、具體政策研究以及政策評價等不同視角來對該領域進行分析,所以人才激勵政策研究重點還相對比較分散,仍存在一定的空間可以進行探索。
通過實施人才強國戰略,使得我國在科技人才總量增加上獲得很大成功,但是科技人才整體質量同國外相比還相對較低,創新型科技人才依舊十分匱乏,學者們針對科技人才目前的培養政策問題不斷進行深入探討。首先,在借鑒發達國家作經驗的基礎上,通過實施海外科技人才政策和高科技人才培養機制,以此來吸引和留住人才,并為國內提供參考。其次,從科技人才成長環境入手,重視學生階段的生活環境、學習氛圍和科研思維,實施產學研聯盟和校企文化協同培養,全方位協同育人的培養高素質創新型科技人才。在知識經濟快速發展的時代背景下,科技人才不僅需要有大量的知識,還需要將已經擁有的知識轉化為生產力、創造力和創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