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景惠
(吉林大學行政學院,吉林長春 130012)
近年來,隨著經濟運行不斷升級、產業結構調整穩步推進,我國經濟發展模式正在從人口紅利的需求轉向人才紅利的需求。縱觀人類歷史,每一次科技革命都引發了世界權力格局的重新洗牌,當前中美競爭最為激烈的領域也是科技。從國家重大戰略需求來講,華為技術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華為公司”)的“芯片之殤”讓我們深刻意識到,核心技術的自主性事關國家安全。由此可見,當今世界國際競爭的核心是科技競爭,而科技競爭的本質則是關于人才的競爭。2021 年QS 世界大學排名榜上,前3 位被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斯坦福大學和哈佛大學包攬;在前十排名中,美國高校占5 席,英國高校占4 席,瑞士占1 席。不難看出,一流人才源自于一流的高等教育。
2015 年,我國國務院印發了《統籌建設世界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建設總體方案》,這是黨和國家繼“211 工程”“985 工程”之后,順應時代發展需要,對中國高等教育作出的重大戰略決策。2018 年,教育部在世界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以下簡稱“雙一流”)建設指導意見中指出,一流人才培養是“雙一流”建設的核心。人才培養是一個完備的體系,它涉及課程設置、教材規劃、教學質量、思想政治教育、高校創新創業教育改革等多方面的內涵。然而,現有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對于人才培養過程的探討,而缺乏培養過程結束后對人才質量逆向性的跟蹤評價。在一定程度來講,就業就是對高校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最為直觀的反饋。同時,近年來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等信息技術的高速發展,為以就業跟蹤評價人才培養質量提供了諸多契機。
首先,就業信息化使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動態化。一方面,伴隨著我國從計劃經濟到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轉型,高校畢業生的就業制度自建國以來也經歷了幾次重大改革,從最初的計劃分配到供需見面,再到持續至今的雙向選擇和一定范圍的自主擇業,國家不再包分配,就業逐漸市場化。政府在高校畢業生的就業過程中扮演著宏觀調控的角色,市場作為需求方具有導向性的作用,高校自身則根據對學生情況的掌握負責就業的培養、管理及服務,用人單位和畢業生雙向選擇。這種就業模式優化了高校畢業生市場就業的機制和環境,提出了勞動力市場、人才市場和畢業生就業市場三者互通的要求。與此同時,高校畢業生就業作為衡量高校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標尺,逐漸成為國家、社會、用人單位、高校和畢業生相互聯系的橋梁和紐帶,畢業生就業管理工作對信息化程度的依賴愈發明顯,就業率和就業質量數據比較客觀地體現了高校人才培養的成果是否適應國家經濟社會發展的需要。另一方面,教育部每兩年一次的學科評估中,關于人才培養質量的評估指標涵蓋了思想政治教育、課程建設、教學質量、在校生和畢業生就業與職業發展質量、用人單位評價等多個方面,前幾個方面的指標主要側重于傳統人才培養過程的靜態化評估,而對于畢業生的跟蹤調查,則體現了對整個人才培養過程逆向動態化的評估。通過對畢業生的跟蹤評價,才能及時有效地將問題和經驗反饋到高校人才培養的過程中來,從而推進人才培養的優化和改革。然而,大規模的畢業生和用人單位回訪,需要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只有進一步推進就業工作的信息化程度,才能在真正意義上通過就業在動態中把握高校人才培養質量的反饋機制。
曾經,人們將就業理解為一個經濟問題,隨著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發展和高等教育改革的推進,高校和市場成為就業供需雙方,高校的職責是培養并提供市場所需要的人才,市場則根據人才質量的評估來獲得有效的勞動力。然而,就業本身還是一個重大的社會問題。高校擴招帶來的是愈發龐大的待就業群體;同時,近年來隨著我國產業結構的調整,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全球經濟衰退引發的國際經貿環境惡化,就業問題已經成為重大的民生問題。新冠肺炎疫情的爆發使全球經濟陷入了自大蕭條以來最嚴重的衰退期,就業形勢更加復雜嚴峻。2020 年7 月,習近平[1]總書記在中國第一汽車集團有限公司調研時指出,受疫情影響,今年高校畢業生、農民工等群體面臨就業困難,但各級黨委和政府十分關心,將其作為重大民生工作任務,積極創造條件確保高校畢業生就業。由此可見,由于高校畢業生就業是高校、市場、社會三方聯動的結果,那么,對它的跟蹤評價不僅僅需要來自市場/用人單位單方面的反饋,同時需要社會責任和社會影響力的回應。只有通過就業信息化的推進,才能基于數據共享,使高校、市場、社會三方基于共有的信息化平臺,獲取透明化的信息,對高校人才培養質量作出客觀、公正的評價。
人才培養質量跟蹤是高校管理工作的一部分。高校人才培養是一個完備的體系,包括從招生的生源質量,到培養過程的課程設置、教學質量、教材建設等,到畢業就業質量評估,但是在實際工作中,招生、培養、就業3 個環節往往是彼此孤立、缺乏互通機制的。2017 年12 月,教育部頒布的《關于推動高校形成就業與招生計劃人才培養聯動機制的指導意見》明確指出,各地各高校要進一步統一思想,提高認識,高度重視形成就業與招生計劃、人才培養聯動機制對全面提高人才培養能力的重要作用。高校人才培養相關各部門開展協作、實現人才培養全過程聯動,需要打破各層級和部門的“信息孤島”,建立互聯互通的信息服務體系,通過高效的信息對接和順暢的反饋機制完善就業服務體系,創新人才培養模式,全面提高人才培養能力[2]。
就業信息收集、就業率統計、編寫就業質量報告,不僅是高校就業工作信息化工作中的重要內容,同時也是高校向全社會以數據的客觀形式展示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環節。一方面,高校就業數據的統計直接影響著國家戰略層面對就業形勢的研判;另一方面,通過對數據的深度挖掘,回溯人才培養全過程,可為人才培養體系建設及改革提供有價值的參考。因此,數據的真實性、準確性和全面性至關重要。2020 年,全國(未含港澳臺地區)高校畢業生人數已高達874 萬人,同比增長40 萬人[3],傳統的人工化統計管理已經難以負荷如此龐大的信息收集、分析工作。推進就業工作的信息化進程,一方面,可以增強統計信息的準確性。曾經的人工化無法避免“有水分”的統計和數據造假,信息化則增加了數據統計過程的透明度,例如網絡簽約等信息化就業服務平臺的上線,使數據信息的獲取和整理公開化、透明化,減少了人為因素的干擾;另一方面,能夠保證信息的實時化和及時性,使就業管理服務工作能在動態中把握問題,并對形勢作出預判。
在數據獲取源頭的質量得到保證之后,如何對數據進行加工、分析和發掘,便是對高校人才培養質量進行跟蹤評價的重要指標。教育部頒布的《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提出,要建成較為完備的畢業生就業狀況監測分析系統計劃,在2013 年年底,教育部便已啟動了高校畢業生就業質量年度報告的發布工作。雖然一系列文件的出臺已經對高校畢業生就業信息跟蹤提出了要求,但對于數據如何統計、就業率的計算應當依照什么樣的標準劃定不同就業群體 正是這些數據分析缺乏統一的標準,使最終的統計結果難以客觀地反映高校間人才培養質量評價的差異化,從而影響著對整個人才培養體系存在問題的準確把握。對高校畢業生就業狀況的監測分析,如何更好地發揮就業對高校人才培養質量有效評價的作用,并將評價結果科學合理地反饋至招生和人才培養全過程,在衡量高校人才培養實踐成效的方面具有重要作用。
以吉林大學為例,吉林大學是黨和國家布局在東北老工業基地的一所重點綜合性大學,擔負著為國家和區域經濟社會發展培養優秀人才的重要任務,學校應屆畢業生年均17 000 人左右,在全國高校中位居前列。吉林大學的學科門類齊全,涵蓋全部十二大學科門類,畢業生去向多元化取向明顯。“雙一流”建設高校的人才培養目標決定了評價體系的導向性,要在更充分就業和更高質量中找到平衡點,既不能簡單以就業率為衡量標準,又不能扔掉就業率這個重要參考。在國家宏觀就業形勢下,結合學校實際特點,圍繞“雙一流”建設人才培養終極目標,在多元化的就業去向中梳理出專業匹配度、崗位滿意度、職位發展度等內在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要素,探索新時期學校人才培養質量的科學有效的綜合評價指標體系,是吉林大學開展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工作的重中之重。
2020 年,華為公司開啟百萬年薪聘“少年天才”計劃,華為公司創始人任正非在華為面臨美國制裁關口,集中到訪上海交通大學、復旦大學等高校進行調研。教育部、工業和信息化部聯合發布《現代產業學院建設指南(試行)》,提出以區域產業發展急需為牽引,面向行業特色鮮明、與產業聯系緊密的高校,建設若干高校與地方政府、行業企業等多主體共建共管共享的現代產業學院,造就大批產業需要的高素質應用型、復合型、創新型人才,為提高產業競爭力和匯聚發展新動能提供人才支持和智力支撐[4]。一系列的事件表明,在國內經濟啟動內循環的背景下,高校不僅需要向產業輸出更多的科技創新成果,同時需要向市場和社會輸出更多優秀的創新型人才。在招生、培養、就業“三位一體”的高校人才培養體系中,就業作為高校人才培養的終端,扮演著“指揮棒”的作用,就業質量的評價不僅展示了人才培養的成果,同樣也是對招生和培養過程的再審視,而整個再審視的過程則有賴于對就業數據的深度挖掘。
隨著信息技術在就業工作中的運用,高校就業管理部門掌握了海量的相關數據,但是,就業信息化并非是將就業工作生硬地轉移至網絡,而是通過網絡技術、通信技術和大數據手段來實現業務流程和組織結構的重構、再造與挖掘[5]。當前,高校對于就業數據的使用大多局限于就業率、考研率的統計上,對于就業工作信息化建設的理解依然停留在將線下工作線上化,例如就業服務平臺建設,拓展微信、微博等新媒體就業服務媒介,招聘信息發布數字化等等,這些信息化的手段實質上依然處于就業信息管理的粗放化階段,缺乏對數據的深度挖掘。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一段時期內高校就業工作信息化在前期參差不齊的情況下被迫全部轉為線上運行,高校就業信息化程度空前強化,但前期的發育不足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就業信息化效能的發揮。
例如,近年來吉林大學在就業信息化方面雖重視程度不斷加強,就業信息化與人才培養全過程的結合日益緊密,對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影響程度不斷深入,但整個就業體系的市場、管理、指導等工作模塊依然處于相對孤立的狀態,未能集成到統一化的信息化平臺,在今后工作中,就業信息化的全鏈條屬性應更加突出,信息化平臺下的大數據分析和精準指導應發揮更重要的作用,包括通過年度就業數據分析,對就業趨勢作出預判;通過對就業領域數據的分析,對學校人才培養的學科設置作出反饋;通過對學生就業意向數據的分析,在就業指導工作中調整學生對就業的認知偏差等問題[6]。
以就業為指標對高校人才培養質量進行跟蹤評價,需要完善各層級、各部門全方位、立體化的信息共享機制。在縱向上,不僅需要各級教育系統內部各級行政部門的信息共享,同時需要與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部門、財政等相關部門協同配合;在橫向上,高校內部需要從學生管理部門、教務管理部門到就業管理部門的信息共享。但是在實際操作中,各層級、各部門之間信息化平臺卻呈現出不聯不通的景象,主要的原因除了主觀上的不愿共享,客觀上由于不同部門在信息開發技術、信息內容上存在差異,沒有統一的數據標準,數據信息資源條塊分割,也使得數據互通困難重重[2]。據中國高等教育學會[7]統計,截至2017 年,僅有36.5%的學校建成了數據交換平臺,50%的高校系統間數據存在同步不及時、有效性差等問題;同時31%的高校使用國家標準,而63%的高校使用的僅僅是學校標準。首先,信息化平臺之間的不聯不通影響了就業統計數據的準確性,對就業形勢的判斷無法作出動態化的科學評估。其次,各層級之間信息共享機制的缺失,不僅增加了全社會就業相關工作的工作量,同時會使高校就業管理部門無法通過全方位、實時地跟蹤畢業生的就業動態來準確把握高校人才培養質量的市場和社會反饋。最后,高校內部人才培養相關部門之間信息平臺之間的不聯不通,不僅違背了高校治理體系與治理能力現代化建設的初衷,同時也會弱化其作為就業“指揮棒”的作用,無法使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的結果及時傳遞到人才培養的過程中來。
目前,吉林大學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對就業工作領域信息化的依賴程度顯著提升,但長期以來,傳統的信息統計模式和標準相對滯后,對人才培養質量效能進一步發揮產生一定的瓶頸效應。首先,不同學科門類畢業生的社會定位不同,決定了高校在人才培養過程中的側重點有所差別,各學科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標準不能千篇一律,但現行工作模式下的信息統計方式還存在上下銜接不通暢、橫向區分不明顯的問題:一是將遵循上級教育行政部門就業信息統計方式與本地區本學校的實際情況和特點結合起來,利用信息化分類指導,優化評價指標、突出評價反饋指導效用尚需提升;二是學校內部以人才培養為主線的同時,各學科門類的質量跟蹤評價特點不明顯,存在一定程度的“一刀切”現象,亟需構建一套主體明晰、分支合理,統分結合的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體系。
數據是信息化的基礎,而如何使用數據則決定了信息化的水平。只有就業信息統計遵循同樣的標準,才能使之后的人才質量評價具有可比性、公正性和權威性。這便需要上級教育主管部門在把握全盤的基礎上深入調研、立足實際,根據地區差異、經濟社會發展水平、高校性質、人才培養目標等差異化特征,對高校就業質量評估建立一套公平公正的數據統計標準。數據統一是信息化平臺互聯互通的基礎,也只有建立在數據統一基礎上的信息共享才有價值。2019 年,全國高等學校學生信息咨詢與就業指導中心牽頭制定了高校畢業生就業狀況培養綜合評價體系相關文件,新體系從3 個維度出發,細化為12 個一級指標、54 個二級指標,全面系統地對高校畢業生就業情況進行綜合評價。這表明,高校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從對就業率的跟蹤提升到對畢業生職業生涯發展各種“度”的考量,以就業為切入點的高校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更加科學完善。
隨著近年來就業形勢的嚴峻,高校畢業生就業難、慢就業的問題凸顯,提升就業率需要精準化地施策。近年來,大數據技術的快速發展使海量數據的處理和運用成為可能。高校就業工作信息化建設已經為數據的獲取奠定了基礎,但是過去對數據信息的粗放化管理已經無法適應人才培養模式的新變化。一方面,通過大數據技術深挖各類數據之間的關聯度問題,例如畢業生就業意愿與就業率的關系、行業變化與畢業生去向的關系、市場需求與高校專業設置的關系 只有通過大數據技術發掘這些相關性的因果關系,才能做到科學決策、精準施策;另一方面,依托各層次、各部門的信息共享機制,利用大數據和算法設計,根據畢業生的個人情況、專業培養、個人意愿、職業興趣等參數,精準匹配招聘企業的信息推送,實現更加高效的“精準就業”。例如,有研究表明,創造力對創業意愿有著正向的影響,但非影響創業意愿的主要因素,影響創業意愿的最主要因素是創業態度,其次是感知行為規范,而后是主觀規范,而創造力對這3 個因素均起著正向的調節作用[8]。那么,就需要在高校各部門信息共享的基礎上,通過大數據技術對學生進行綜合評價并進行“精準化”的培養,使更多的畢業生投入創新創業。
例如,吉林大學注重利用大數據技術提升就業信息化水平,強化信息化平臺下的精準指導與服務。首先,對全體應屆畢業生進入就業周期實行審核準入制,畢業生通過網絡注冊提交包括個人自然信息、學籍信息、職業發展意向信息等在內的相對完備的就業檔案,并填寫職業生涯規劃問卷調查,上述信息將作為畢業生求職的重要參考依據,并匯總到學校就業工作信息庫,對招生、培養、專業優化調整等進行科學指導與反饋,有助于完善學校人才培養跟蹤評價體系建設;其次,學校就業主管部門通過大數據技術集成求職信息,根據畢業生個人情況及其求職意向為其定向推送就業信息,有的放矢地提升對畢業生就業的精準指導和服務水平。
關于政務信息資源共享的研究表明,信息資源共享的影響因素集涵蓋了驅動力與背景因素、本級政府的條件因素、外包實施團隊條件因素、組織管理因素和以往取得成果因素等[9]。政務信息資源共享與就業信息化的資源共享在本質上具有一致性,因此,信息平臺的互聯互通是一個從宏觀到微觀、從技術到實踐、從管理到運行全方位的過程。在完善數據統一基礎上,一方面,教育系統內部要實現國家、地方與高校3 個層級的互聯互通。2003 年,教育部開通了中國高校畢業生就業服務信息網,到2008 年,教育部將其升級為全國大學生就業公共服務立體化平臺(新職業),依托各層級的就業管理與服務信息化平臺,需要各層級主體及時同步政策發布、招聘信息、就業指導等就業信息的共享;另一方面,需要推進教育系統與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等相關部門之間信息平臺的互聯互通,通過部門信息共享,充分發揮部門間的協調機制,以推進國家治理體系與治理能力的現代化。在高校內部,要打通人才培養全過程中的信息化壁壘,推進招生、教務、學生管理、就業工作全方位的數據融合與共享。高校必須對內部傳統的信息管理模式進行調整,建立完善的首席信息官(chief information officer,CIO)體系,理順決策層、協調層和執行層的關系,打破機構設置、職責分工等方面限制[4]。校內各部門信息化平臺的互聯互通對學生而言,可以使他們在接受培養的過程中隨時把握就業形勢,并以此為參照,在學習過程中提升自身的就業能力;對用人單位而言,可以通過信息化平臺全面掌握應聘畢業生在校期間的各方面情況,更好地促進用人單位和畢業生的供需見面;對于高校就業管理部門而言,不僅可以從學生入學起便開始實行更加精準化的就業指導,同時還可以推進就業工作與人才培養的有序契合,從而提升人才培養的質量。
例如,吉林大學作為教育部確定的全國100 所就業狀況布點檢測高校,也是東北地區唯一一所布點檢測的“雙一流”建設高校,依托信息化背景下的數據融通推動互聯互通需要更為迫切。2019 年,學校啟動了畢業生網絡簽約系統平臺,實現畢業生簽約的“一站式”線上服務,畢業生的就職意愿、簽約違約狀況、崗位供給率,以及用人單位的招聘需求、選人標準、個性化需求等各種客觀詳實的信息,以大數據形式集成于就業信息化平臺,對于提高畢業生求職成功率以及就業狀況反饋人才培養跟蹤評價起到很好的作用。同時,為更好地落實教育部就業定點監控要求,加強學校畢業生就業數據的融通共享,學校搭建了與國家行政部門有關數據直連通道,實現了畢業生就業數據在國家、省級就業行政部門和學校以及學校學院間的實時同步,這項改革舉措有助于通過更大的信息化平臺推動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提高精準性和客觀性,以廣泛的數據融通提升精準的相關成果共享。
就業是對高校人才培養質量最為直觀的評價結果,近年來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等信息技術的高速發展,為以就業跟蹤評價人才培養質量的信息化建設提供了諸多契機。本研究結合吉林大學就業工作實際,提出我國高校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體系的信息化建設存在著信息統計標準不統一、信息管理方式粗放化和各層級、各部門之間信息平臺“不聯不通”等三大核心問題;隨后,通過對相關問題的深入分析認為,基于高校人才培養質量評價跟蹤體系提升就業工作信息化,需要在以標準化推進評價體系公正化、以大數據技術促進高校畢業生就業精準化、以數據融通實現就業工作相關信息平臺互聯互通等3 個方面做文章。
在國家經濟結構調整與新冠肺炎疫情雙重疊加影響下,我國高校的就業工作承載著巨大的壓力。信息化建設作為貫穿高校人才培養全過程的有效載體,能夠更好地適應就業工作領域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需要,也更有助于高校在逆境中提升就業工作質量,以實現高校畢業生更高質量、更充分就業的終極目標。與此同時,人才培養質量是檢驗高等教育成果的核心指標,而就業則是高校人才培養質量的“檢測器”,只有穩就業、促質量,充分用好以就業為牽引的人才培養質量跟蹤評價手段,才能使高校人才培養實現理念清晰、目標明確、流程完整的良性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