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楚喬,Robert Blalack
1.巴黎第一大學(先賢祠索邦大學),巴黎75015;2.青島博海數字創意研究院,青島 266061
亨利·柏格森曾說過:“如若說我們的肉體是意識的寄托,那么它與意識就是共存的,它含括了我們所感知到的一切,甚至上達遙遠的星際①法語原文:“Car si notre corps est la matière à laquelle notre conscience s'applique,il est coextensif à notre conscience,il comprend tout ce que nous percevons,il va jusqu'aux étoiles.”。”
霧霾,比起它對身體的危害,遠方的模糊感給人帶來的更多的是一種迷失,就像是“沒有盡頭”的感覺。當這模糊不清的特點與藝術相結合時,視覺上的限制卻能給人們帶來一種“難以捉摸[1]”的感官體驗。2010年,在北京現代藝術館舉辦的名為“Négotiations”的沉浸式藝術展中(見圖1),比利時藝術家Ann Veronica Janssens 將觀眾置身于“non-in situ”非現場的環境中,讓觀眾切身去感受什么是“迷失與困惑”。
置身于彩色迷幻的“霧”中,就像沉浸在未知,對前方不確定的環境中,朦朧的視覺感受反而引起人們對其他感官體驗的重視。如今虛擬現實技術更是將這種“難以捉摸”的感官體驗具體化。如2017年,在法國斯特拉斯堡市舉辦的虛擬現實電影展(見圖2),允許人們在虛擬世界中進行角色扮演并展開一系列的操作。當觀眾置身于真實和虛擬的雙重世界中,處于“似現場非現場”的環境時,不禁會自問:“我究竟在哪里?”
不論是藝術家的“霧”,還是在虛擬世界中,都可以找到一個共同點,即“沉浸”。“immersio”拉丁語是指潛水。在法語詞典《Le Petit Robert》[2]中被定義為“將身體浸入液體中的動作”和“在不直接接觸其周圍環境的情況下發現自己置身其中”②法語原文:“L'action de plonger un corps dans un liquide”et comme“le fait de se retrouver dans un milieu étranger sans contact direct avec son milieu d'origine.”。《新華詞典》將其解釋為“泡在水中,多比喻沉入某種境界或思想活動中[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