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治民

第三季度,疫后經濟恢復終于有了新起色,信用債市場卻迎來了歷史上的第四次違約潮。讓市場錯愕的是,這次違約的主體是地方國企。
10月下旬以來,從沈陽盛京能源兩只存續非公開定向債務融資工具(PPN)違約、青海國投永續債延期,到華晨私募債、紫光集團“15紫光PPN006”違約,再到永煤實質性違約,一連串的風險事件讓信用債市場頗為震蕩。
受它們影響,已經有數十只債券取消或延后發行,并引發了相關債券大幅折價、公募基金凈值大跌等。
信用債違約并不是新鮮事。從2014年,上海超日太陽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發行的“2011超日債”第二期構成實質違約,第一次打破債券剛兌以來,信用債違約潮不斷,打破剛兌也從民企逐步蔓延到國企、銀行。
2015年4月,保定天威集團的“11天威MTN2”違約,首次打破信用債的“國企信仰”。此后的4年,國企違約只是零星出現,民企依舊是信用債市場當仁不讓的違約主體,但今年情況有些不同。
因多個國企信用債集中違約,今年,被業內稱為國企信用債違約元年。顯然,無論是縱向還是橫向對比,整體上,今年信用債市場的違約率都不及前兩年,也低于全球水平。但此次違約的影響卻不容小視,并引發了市場和監管的極大關注。
或許,它釋放的信號意義遠大于違約本身。
信用債是指政府之外的主體發行、約定了確定的本息償付現金流的債券,因沒有國家信用背書,客觀上來說,這類債券有“信用(違約)風險”,常見的種類有企業債、公司債、短期融資券、中期票據、資產支持證券、次級債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