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嵐,張曉紅,周麗娟
(泰州市人民醫院,江蘇225300)
原發性肝癌是指發生在肝細胞或肝內膽管細胞的癌腫,是我國最常見的惡性腫瘤之一[1]。臨床上的肝癌治療方式包括放射治療、手術治療等。無論采用何種方式,病人都會產生不同程度的心理應激反應,會對病人治療產生影響,降低生活質量[2]。紐曼系統護理模式以病人健康為中心,以系統觀和整體觀為線索,對周圍環境以及個體間的相互作用進行分析,幫助病人重新建立系統平衡,其與微信平臺干預結合應用,可以將護理延伸到院外,給予病人專業的建議及指導,提高病人耐受性[3?4]。本研究以原發性肝癌病人為研究對象,探討紐曼系統護理模式聯合微信平臺干預對原發性肝癌介入治療病人的護理效果及對病人希望、睡眠及心理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1.1 研究對象 選擇2016 年1 月—2019 年10 月原發性肝癌病人106 例作為對象。納入標準:①經病理學檢查,明確診斷為原發性肝癌;②均擬行介入治療,且病人均可耐受;③意識清楚,能與醫生/家屬進行溝通、交流。排除標準:①合并精神異常、認知功能異常或智力障礙;②合并嚴重心、肝、腎功能不全;③不了解微信、不會使用微信或入院資料不全。將病人隨機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每組53 例。兩組病人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本研究得到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病人及家屬均簽署知情同意書。

表1 兩組病人一般資料比較
1.2 研究方法
1.2.1 對照組 采用常規護理。從生理、精神、社會、性格等方面對病人壓力情況進行評估,根據評估結果給予心理疏導;疼痛、食欲不振、疾病情況以及當前治療效果均可導致病人出現焦慮等消極情緒,同時,對于原發性肝癌及治療相關知識的不了解等也會影響病人情緒,故病人入院后應當向其講述肝癌相關知識、治療重要性及注意事項,增加病人疾病治療的信心,盡可能消除病人及家屬疑慮,使其積極配合治療。
1.2.2 觀察組 采用紐曼系統護理模式聯合微信平臺干預。
1.2.2.1 微信平臺干預 建立微信平臺,病人入院后,通過掃描二維碼加入微信群,微信平臺管理者每天推送1 條疾病相關知識;請專科領域教授或主治醫師等于每周日18:30~20:30 解答病人疑問,并向病人講解癌癥相關知識;護理人員持續在線,接受日常護理相關問題咨詢;鼓勵微信群內病人每天進行1 次或2 次1~2 h 的 心 得 交 流[5]。
1.2.2.2 紐曼系統護理[6]①輔助性行為指導:栓塞化療前對病人進行術后體位指導,每天2 次或3 次,每次10~30 min,以減輕病人焦慮;栓塞化療后,指導病人進行6 h 單下肢制動治療,24 h 內避免下床活動,告知病人絕對靜臥休息,排尿亦在床上進行。②基礎性心理支持:病人住院期間每天安排3~5 次時長15~30 min 的基礎性心理支持時間,其間多與病人及其家屬溝通,詳細詢問病人興趣愛好、生活習慣及家庭情況,尊重病人,盡可能取得病人信任;耐心傾聽病人對疾病的擔憂與感受,充分了解病人內心變化;控制或者減少病人與壓力源的接觸,向病人介紹疾病治愈、恢復良好的案例,增強病人信心。③專業知識指導:病人住院期間每天安排3 次時長15~30 min 的專業知識指導,其間向病人介紹疾病特點、治療目的、方案以及并發癥等專業知識,提高病人對疾病的認識,防止病人出現強烈的應激反應;告知病人術后壓沙袋、術后靜臥休息24 h的重要性,提高病人治療依從性;引導病人正確發泄情緒及進行自我調節,對病人飲食及運動進行專業指導。
1.3 評價指標 于干預前及干預后7 d 對病人生活質量和希望水平進行評價,并于干預后7 d 對病人睡眠質量、焦慮狀況及服藥依從性進行評價。①生活質量:從情感指數、健康指數、生活滿意度3 個維度進行評價,各維度總分均為0~100 分,得分越低表示情感缺陷越重、健康狀況和生活滿意度越差,以50 分為臨界值,<50 分表示具有情感缺陷、健康情況較差、對平日的生活不滿意[7]。②希望水平:采用Herth 希望量表(HHI)進行評價[8],包括對現實和未來的態度、積極行動的態度、與他人保持親密聯系3 個維度,各維度總分均為4~16 分,3 個維度分數相加即為量表總分,為12~48分,分值越高表示希望水平越高。③睡眠質量:采用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PSQI)進行評價,該量表總分0~21 分,>7 分表示睡眠質量較差。④焦慮狀況:采用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A)進行評價,該量表總分0~56 分,>29 分表示存在嚴重焦慮,>21~29 分表示存在明顯焦慮,>14~21 分表示存在焦慮,>7~14 分表示可能存在焦慮。⑤服藥依從性:采用Morisky 服藥依從性量表進行評估,該量表總分0~8 分,分數越高表示依從性越好,<6 分表示依從性較差[9]。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18.0 軟件進行統計分析,定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t 檢驗,計數資料以頻數及百分率(%)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以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病人生活質量比較(見表2)
表2 兩組病人生活質量比較(±s) 單位:分

表2 兩組病人生活質量比較(±s) 單位:分
①與本組干預前比較,P<0.05。
組別觀察組對照組P例數53 53情感指數健康指數生活滿意度干預后93.27±2.13①85.74±2.15①<0.05干預前81.63±1.53 81.66±1.46>0.05干預后97.31±1.57①89.39±1.26①<0.05干預前77.35±1.65 77.37±1.65>0.05干預后91.44±2.21①82.35±2.42①<0.05干預前76.61±2.08 76.53±1.73>0.05
2.2 兩組病人希望水平比較(見表3)
表3 兩組病人HHI 評分比較(±s) 單位:分

表3 兩組病人HHI 評分比較(±s) 單位:分
組別觀察組對照組t 值P例數53 53干預前9.57±2.61 10.41±2.98-0.065 0.952對現實和未來的態度干預后14.25±1.29 10.03±1.12 3.927 0.035干預前9.39±2.63 9.46±1.67-0.173 0.087積極行動的態度干預后14.93±2.49 10.19±1.51 3.524 0.041干預前9.12±2.29 9.19±2.51-0.104 0.925與他人保持親密聯系干預后14.11±1.36 10.21±1.58 3.913 0.036
2.3 兩組病人睡眠質量、焦慮狀況及服藥依從性比較 (見表4)
表4 兩組病人PSQI 評分、HAMA 評分及Morisky 服藥依從性量表評分比較(±s) 單位:分

表4 兩組病人PSQI 評分、HAMA 評分及Morisky 服藥依從性量表評分比較(±s) 單位:分
組別觀察組對照組t 值P例數53 53 PSQI 評分3.28±1.16 4.11±1.37-4.210 0.000 HAMA 評分12.17±2.65 14.75±2.89-3.986 0.000 Morisky 服藥依從性量表評分5.41±1.69 4.26±1.37 4.025 0.000
原發性肝癌是一種較為常見的惡性腫瘤,發病率僅次于胃癌和食管癌,相關數據顯示,我國每年死于肝癌者約11 萬例,占全世界的45%[10]。由于原發性肝癌起病較為隱匿,出現癥狀者大多已進入中晚期,此時病人會出現疼痛、食欲減退、惡心嘔吐、進行消瘦等癥狀,常給予介入治療干預[11]。近年來,紐曼系統護理模式聯合微信平臺干預在原發性肝癌介入護理中得到應用,效果理想[12]。本研究中,兩組病人干預后7 d 情感指數評分、健康指數評分、生活滿意度評分均高于干預前(P<0.05);且干預后7 d,觀察組病人情感指數評分、健康指數評分、生活滿意度評分均高于對照組(P<0.05),說明紐曼系統護理模式聯合微信平臺干預能夠提高原發性肝癌病人的生活質量,利于病人恢復。紐曼系統護理模式能夠根據壓力源和病人實際情況進行針對性護理,對病人進行調節,使病人機體保持動態平衡[13]。本研究中,觀察組干預后7 d 對現實和未來的態度、積極行動的態度、與他人保持親密聯系評分均高于對照組(P<0.05),說明紐曼系統護理模式聯合微信平臺干預有利于增加病人信心和病人對生活的希望,進而幫助病人克服困難,緩解疼痛,降低應激反應程度。
已有研究表明:過度的應激反應會降低治療效果,提高并發癥發生風險,且病人產生的不良情緒會導致機體免疫能力低下,不利于疾病康復,可能降低生活質量[14]。紐曼系統護理模式能夠識別并消除環境中與壓力源有關的或現存的危險因素,減少或防止壓力反應發生,通過教育和利用個體的內外資源促進機體康復。微信平臺干預有利于拉近護理人員與病人之間的關系,及時滿足病人需求,對病人進行循序、有效的指導,提高病人對肝癌的認識程度,緩解病人焦慮情緒,提高病人服藥依從性。本研究中,觀察組病人干預后7 d 睡眠質量評分、焦慮評分低于對照組(P<0.05),服藥依從性評分高于對照組(P<0.05),說明紐曼系統護理模式聯合微信平臺干預有利于改善病人睡眠,降低病人負性情緒,提高病人服藥依從性。本研究中護理人員通過微信平臺實施護理,有利于醫患之間開展交流,解決病人疑惑,減輕病人心理壓力,且微信群中的病人能夠互相交流,分享彼此感受及互相支持,也有利于減少病人孤獨感、無助感,提高病人幸福感,增強病人信心[15]。紐曼系統護理模式與微信平臺相結合,有利于增強病人之間的互動,構建醫患溝通平臺,建立院外健康檔案,發布疾病相關信息及出院后注意事項,實現預約功能和遠程就診。新型網絡溝通方式將減少醫患溝通障礙,在現代醫學中發揮更大的作用。
總之,將紐曼系統護理模式聯合微信平臺干預用于原發性肝癌介入治療病人能獲得良好的護理效果,提高病人生活質量及希望水平,改善病人睡眠質量,降低病人不良情緒,提高病人服藥依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