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
準備動筆寫此文之前,也就是10月8日晚,2020諾貝爾文學獎公布!來自美國的詩人露易斯·格麗克獲獎,獲獎理由是“因為她那無可辯駁的詩意般的聲音,用樸素的美使個人的存在變得普遍”。
我感興趣的,兩點:一是繼前幾年剛獲獎的美國歌手鮑勃·迪倫,瑞典詩人特朗斯特羅姆之后,諾貝爾獎又頒給詩人,可見詩歌在評委中的分量.事實上,諾獎首次文學獎也是頒給了詩人,那個叫普呂多姆的,為所有詩人贏得頭彩。
因為職業的原因,我對諾獎的詩歌獎最關注,仿佛這個獎,才是最高的含金量。
其二,我關心的是,此屆獲獎的美國詩人露易斯·格麗克,是否像我們的國內詩歌大賽一樣,主動參賽,搞個投評委所好的“征文體”并眼巴巴地等待獲獎。事實上,露易斯·格麗克不僅沒有主動參賽,連投稿的沖動也沒有。她的諾獎賠率是很高的,像那一年的小說獎頒給石黑一雄一樣,露易斯·格麗克可謂爆了個冷門。
這些年,諾獎有幾個著名的參賽選手,幾乎每一屆都興高采烈地陪跑,像大家熟知的村上春樹、阿多尼斯、米蘭·昆德拉。
主動參賽未必不可取,但主動參賽而獲獎的似乎少之又少,沒有金鋼鉆,別攬瓷器活。
由此,我聯想到國內的“征文體”詩歌。
如果我說獲諾獎的詩人,沒有一個“征文體”,怕是沒有人反對的,別說諾獎了,就是國內的“魯獎”,也沒有征文體。當然,這不是說,“征文體”不好,而是想說,“征文體”有先天缺陷,讓其止步于各種真正的藝術作品前。
濟慈說,如果一首詩不能像樹長出葉子一樣自然,還是不寫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