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劍釗
眾所周知,文化是一個非常廣泛的概念,任何人企望給它下一個嚴格和精確的定義都是一件難乎其難的事情。古往今來,不少哲學家、 社會學家、 人類學家、歷史學家和語言學家有過種種努力,嘗試著利用各自學科的優勢來界定文化的概念。據說,有關 “文化” 的各種不同的定義至少有二百多種。遺憾的是,人們迄今似乎仍然沒有獲得一個完全公認的、令人滿意的定義。一般而論,文化通常是指一個國家或民族的歷史傳承、地理環境、語言交流、風土人情、傳統習俗、生活方式、文學藝術、行為規范、思維方式、價值觀念等諸種。
就上述情況來看,文化實際與人和人性有關,也就是說,文化是人類這種動物獨有的。那么,文化是什么呢?這樣的問題通常是眾說紛紜的,如同追問“人是什么”?我們很難對“人”下一個準確無誤的定義,但我們絕不會因此而將猿猴當做人,論及文化,實際也是同理。
必須承認,在文化層面上,詩歌應該是一個高端性的存在。判斷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文化質地,詩歌絕對是一塊屢試不爽的試金石。可舉一例的是,俄羅斯之所以為全世界矚目,并不是它的軍事實力,不是它的核武器,不是它強大的海軍或空軍;而是它的文學,那指向詩歌的語言藝術,是普希金、托爾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阿赫瑪托娃、曼杰施塔姆、布羅茨基等留下的精神財富,他們以自己創造性的文化行為替自己的民族贏得了崇高的榮譽。經驗告訴我們,武力讓人恐懼,而文化則受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