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向陽 紀曉平 王凱 徐寧
(解放軍第968醫院泌尿外科 遼寧 錦州 121000)
隨著人們對男性健康認知度的不斷提高,接受包皮環切術的人逐漸增多。但是臨床實踐表明,傳統的包皮環切術術后包皮水腫的吸收時間較長。我科自2015年1月-2018年12月采用改良的包皮環切術實施手術60例,新術式對減輕術后包皮水腫效果顯著,報告如下。
入組標準:①包皮過長或包莖;②無反復包皮腔感染病史;③無糖尿病或凝血機制異常等影響切口愈合的基礎疾病。按照上述標準對A組60名患者實施了改良的包皮環切術。選擇同期采用傳統包皮環切術的B組70例患者作為對照組。
在陰莖自然狀態下,仔細觀察確定冠狀溝位置,使用記號筆描記冠狀溝外板皮膚投影線。常規消毒,鋪洞巾。1%鹽酸利多卡因陰莖根部浸潤麻醉一周。以外板標記線遠端為區域,細針于皮下組織內注射局麻藥,以覆蓋標記線區域即可,沿標記線將皮膚切開,深度以不切透皮下組織為宜。將包皮翻起(包莖患者剪開部分包皮游離緣),再次消毒包皮腔。以陰莖頭傘狀緣為參考線,保留內板0.6cm,系帶部多保留0.2cm,描記出與之匹配的弧形預切除線。與外板浸潤麻醉類似的方法浸潤麻醉內板,沿標記線將內板仔細切開,深度同樣以不切透皮下組織為宜。兩條標記切除線完成后,再次將袖套狀預切除的包皮皮下組織完全浸潤麻醉,使皮膚與皮下組織分離。于陰莖背側中線垂直貫通切開兩條切除線。提起袖套狀皮膚的兩端,于皮下組織表面將皮條剔除。電刀止血,5-0可吸收線間斷縫合包皮內外板。創面涂布紅霉素軟膏,適度加壓包扎、固定。
所有患者均得到隨訪。A組術后水腫吸收時間為(5±1)d,B組水腫吸收時間為(8±2)d,兩組對比差異顯著(P<0.001)。
包莖是指包皮口狹小,使包皮不能上翻顯露陰莖頭。先天性包莖指嬰兒出生時包皮與陰莖頭粘連,數月后粘連逐漸吸收,包皮與陰莖頭分離。男性青少年包皮與陰莖頭分離可持續到青春期,隨著陰莖的發育和勃起,包皮可自行向上退縮外翻而顯露陰莖頭。至17歲以后,只有不到1%的男性青少年仍然是包莖。但是,包莖自愈后,絕大部分均有包皮過長[1]。我國男性包皮過長發生率在60%~70%。包莖造成的包皮囊內分泌物堆積及包皮過長不及時清洗造成的包皮垢存留均可帶來相應的并發癥:如包皮炎、尿路感染、陰莖發育不良、早泄,甚至陰莖癌等不良后果。目前,對于包皮過長與包莖造成的長期包皮垢炎性刺激是陰莖癌的重要致病原因已達成共識。流行病學調查顯示,包皮環切術可以明顯降低男性人類免疫缺陷病毒的感染率[2],同時可以降低HPV及HSV-2感染率[3]。而且,對于已婚男性來講,包皮垢是引起女性宮頸癌的獨立危險因素。嚴格意義上來說,包莖是包皮環切術的絕對手術適應征。但是,隨著人們衛生保健意識的不斷提高,包括包皮過長的患者在內,接受包皮環切手術的人群逐漸增多。目前包皮環切術式通常使用以下三種方式:傳統包皮環切術、包皮環切器手術、商環手術。雖然臨床上采用微創器械的手術例數逐漸增多,但是,傳統手術仍不可完全替代。特別是對于諸如陰莖下彎等異常病例,可能合并尿道異常問題[4],傳統方法在處理異常情況時術式選擇上更自由。上述三種術式本質上都是將多余的包皮內外板及其下的皮下組織一并去除,方式方法不同,但切除組織的結構相同,因此,術后包皮水腫時間、吸收時間均較長。術后包皮水腫機制如下:①陰莖背淺靜脈屬終末靜脈,與陰莖深靜脈缺乏交通支,切斷結扎后容易造成短期內包皮遠端靜脈回流障礙;②手術帶來的創傷變性、血管斷裂出血等,以及傷口部位血液、淋巴液回流受阻,組織液滲出均造成包皮內板傷口處水腫。新生的淋巴管和毛細血管代償機制的建立需要時間;③傳統的包皮環切術切斷了大量的皮下小血管,易繼發術后出血,切口皮下血腫壓迫也是引起水腫的重要原因;④商環包皮切除術中的內外環的擠壓作用可以使得局部組織缺血壞死、微循環無法建立,進而導致水腫程度增加,時間延長[5,6|。我們采用了保留皮下組織的改良包皮環切術,針對上述造成術后水腫的原因進行了有效的改進,可以顯著降低術后水腫吸收的時間。傳統的陰莖根部浸潤麻醉效果不完全,本術式中應用的麻醉方法相當于在原有陰莖根部浸潤麻醉基礎上,增加了切除部位的局部麻醉,麻醉效果確實。另外,皮下注射麻醉藥物在增加麻醉效果的同時,將皮膚與皮下組織分離,一方面使得皮條剝離變得十分易于操作,而且將可能的血管和淋巴管損傷程度降到了最少,病人耐受性好,創傷小。包扎固定后組織間隙內的液體張力還可以起到增加壓迫止血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