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學院 馬克思主義學院,山東 泰安271000)
2015年,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關于加大改革創新力度加快農業現代化建設的若干意見》(2015年中央一號文件)指出,要“依靠農民和基層的智慧,……引導發揮村民民主協商在鄉村治理中的積極作用。”[1]2017年,黨的十九大又指出,要“健全自治、法治、德治相結合的鄉村治理體系”[2],其中實現自治需要農民參與基層事務的決策、管理與監督。這些都彰顯了農民參與基層治理的重要意義。目前,我國農民參與基層治理在廣度和深度上有了大的提升,但參與治理的積極性還有待進一步提升。從理論上看,治理理論興起于西方國家,西方國家對治理主體多元化已形成共識。在實踐中,歐、美、亞洲多國積極鼓勵包括農民在內多主體參與農村基層治理。這些國家對如何激勵農民參與農村基層治理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本文以美國、日本和韓國為例,通過總結和分析三國的實踐經驗,以期為我國激勵農民參與農村基層治理提供借鑒。
雖然美國、日本和韓國三國的國家治理理念和模式存在差異,但都認可治理主體多元化。在農村,三國都注重激勵農民(農場主)參與基層治理,在具體實踐中積累了一系列成功經驗。
當前美國農業生產機械化水平很高,其農業生產者不是以家庭為單位從事小規模經營的農民,而是規模化經營的農場主。美國鄉村長期以來實行自治,各級政府很少直接干預農村基層治理,而是采取各種手段激勵農場主參與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