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渃 mori




再次見到周奇,已是秋高氣爽,去年夏天那一場“小歡喜”還讓人記憶猶新,方一凡唱著《心臟》,一路過關斬將,成功通過藝考,進入南京藝術學院。一年后,現實和戲劇交疊,還是那個男孩,還是那首歌曲,還是一路過關斬將,北京電影學院向他發出了錄取通知書,這一次,他叫周奇。他第一時間向“媽咪”海清報喜,如此自然而又親近,讓人一瞬恍惚,戲里戲外,好像已經不那么分明了。至此,《小別離》和《小歡喜》的孩子們同時金榜題名,那些曾經讓我們感動的故事,似乎在這個夏天畫上了一個最圓滿的句點。
《小歡喜》之后,周奇并未乘勝追擊,去為自己博取更多的曝光量,或許是天性使然,又或許是自小被諸多演技派前輩耳濡目染,他對待名氣顯得更加平心靜氣。即便參加了兩三檔綜藝,亦是抱著向前輩學習音樂劇技巧、磨煉演技的目的而去。這之后,他便消失了一段時間,去往不被紛亂信息打擾的地方,他在音樂劇的舞臺上去觸碰心中的夢想;和田壯壯導演一起去了云南,于綠水青山中參悟人與自然的關系;當然,還有利用一切碎片時間刷題復習,為高考做準備……他與藝術的相逢相識,是一見鐘情,讓他那么堅定地、執著地、不悔地追求。這位少年有時那般浪漫,有時卻又那般頭腦清醒,真真難得了。


和周奇見面是在杭州。世人記得西湖煙雨,記得斷橋殘雪,有時會忽略了它的秋景之美,但秋天卻仍用力釋放著,留給杭州一段美好記憶。杭州這座城市,素來不事張揚,與周奇很是合拍。
悅游 Condé Nast Traveler
2020年1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