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豐秀娟
(聊城市第四人民醫(yī)院,山東聊城 252000)
精神分裂癥患者臨床癥狀表現(xiàn)各異,常伴有感知、思維、行為等多方面障礙。該病癥病程遷延且呈反復發(fā)作、加重或惡化,病情嚴重的患者甚至出現(xiàn)衰退癥狀及精神殘疾,嚴重損害了患者的身心健康[1]。目前,臨床上在治療該病癥患者時多采用抗精神病藥物治療,雖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善患者的臨床癥狀,但其副作用較大,患者易產(chǎn)生焦慮、不安等情緒。此外,藥物治療對患者社會功能的作用較低,故臨床上在給予藥物治療的同時應給予護理干預[2]。而認知行為指導是臨床上一種新型的干預模式,但臨床上關于其在精神分裂癥患者中應用的研究相對較少,故該研究選取2018年12月—2019年12月期間在該院接受治療的60例精神分裂癥患者,旨在探討對精神分裂癥患者應用認知行為指導干預,對患者社會功能、焦慮情緒的干預效果。現(xiàn)報道如下。
選取在該院接受治療的60例精神分裂癥患者,采用隨機數(shù)字表法分為兩組,各30例。對照組男17例,女 13 例;年齡 21~47 歲,平均年齡(34.33±4.29)歲;病程 2~7 年,平均病程(4.54±1.08)年。觀察組男 16例,女 14 例;年齡 21~48 歲,平均年齡(34.71±4.11)歲;病程 1~7 年,平均病程(4.48±1.02)年。 比較兩組的臨床基本信息,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研究具有可對比性。該研究經(jīng)該院醫(y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且患者及其家屬均自愿簽署知情同意書。
納入標準:所有患者均符合《臨床疾病診斷與療效判定標準》[3]中的相關診斷標準;心、肺、肝等重要臟器功能正常者。排除標準:合并其他類型的精神疾病者;妊娠期或哺乳期的婦女;惡性腫瘤患者;存在慢性心腦血管疾病者。
1.3.1 對照組 對照組給予常規(guī)干預,內(nèi)容包括:向患者普及精神分裂癥相關知識及日常注意事項,對病情嚴重的患者進行約束處理(糾正其行為方式、約束其活動范圍等)、督促患者按時服藥、提供安靜溫馨的病房環(huán)境,以保障患者的睡眠質(zhì)量等。
1.3.2 觀察組 觀察組給予認知行為指導干預,詳細步驟如下:(1)組立認知行為指導小組,組員構成為:1名主治醫(yī)師、2名主管護士、4名護士,組內(nèi)成員定期進行認知行為指導相關專業(yè)知識技能培訓。(2)社會功能:依據(jù)患者自身情況,從基本社交-交談交友-決斷與沖突處理-集體生活與健康維護四方面入手,培養(yǎng)患者的社會功能。(3)在社會功能訓練中,若患者出現(xiàn)不良行為及認知,應及時給予糾正并進行正向引導,通過角色扮演、情景模擬等方式,指導及鼓勵患者應用所學的社會功能,總結(jié)在此過程中出現(xiàn)的問題并給予解決方案。(4)鼓勵患者在現(xiàn)實生活中嘗試所學的社會功能,當患者出現(xiàn)焦慮、不安等負性情緒時,指導患者進行正向的情緒排解。兩組均于干預3個月后評估效果。
(1)比較兩組患者的社會功能:于干預前及干預3個月后應用住院精神患者社會功能評定量表(SSPI)[4]評估社會功能,共包含3個方面內(nèi)容,12項條目,每項條目分值為0~4分,即日常生活能力(3項條目,12分)、社會技能(5項條目,20分)、動性和交往情況(4項條目,16分),得分越高,社會功能越好。(2)比較兩組患者焦慮情緒:于干預前及干預3個月后應用焦慮自評量表(SAS)[5]評估,共 20 項條目,百分制,評分越高,表明患者焦慮情緒越嚴重。
采用SPSS 18.0統(tǒng)計學軟件進行數(shù)據(jù)分析,以(±s)表示計量資料,組間用獨立樣本t檢驗,組內(nèi)用配對樣本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
干預前,觀察組與對照組日常生活能力、社會技能、動性與交往情況評分比較,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觀察組與對照組的日常生活能力、社會技能、動性與交往情況評分均高于干預前,且觀察組的日常生活能力、社會技能、動性與交往情況評分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干預前后社會功能評分對比[(±s),分]

表1 兩組患者干預前后社會功能評分對比[(±s),分]
注:與同組干預前比較,aP<0.05
時間 組別 日常生活能力 社會技能 動性和交往情況干預前干預后對照組(n=30)觀察組(n=30)t值P值對照組(n=30)觀察組(n=30)t值P值5.17±1.26 5.11±1.23 0.187 0.853(7.64±1.41)a(9.35±1.37)a 4.764 0.000 11.52±2.17 11.49±2.24 0.053 0.958(14.64±2.33)a(16.49±2.29)a 3.102 0.003 7.68±1.52 8.11±1.43 1.129 0.264(10.77±2.08)a(12.42±1.95)a 3.170 0.002
干預前,觀察組與對照組的SAS評分比較,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觀察組與對照組的SAS評分均低于干預前,且觀察組SAS評分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 見表 2。
表2 兩組患者干預前后SAS評分對比[(±s),分]

表2 兩組患者干預前后SAS評分對比[(±s),分]
組別 干預前 干預后t值 P值對照組(n=30)觀察組(n=30)t值P值77.77±6.27 76.49±6.41 0.782 0.438 68.64±6.18 57.83±6.21 6.758 0.000 5.680 11.452 0.000 0.000
臨床上關于精神分裂癥的病因尚處于不明階段,多認為其與個體心理易感素質(zhì)、外部社會環(huán)境的不良因素有關。精神分裂癥患者常伴有幻覺、妄想、焦慮等癥狀,對患者的日常生活造成了嚴重影響。目前,臨床上常采用藥物治療該病癥,但大部分患者仍存在焦慮、社交技能缺陷等情況,致使其生活質(zhì)量下降。
既往,臨床上針對精神分裂癥患者多采用常規(guī)干預,其側(cè)重點偏向于對精神分裂癥患者進行疾病相關的宣教工作、日常生活護理等,雖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患者的臨床癥狀及負性情緒,但患者往往處于一種被動接受的狀態(tài),致使效果不佳,加之常規(guī)干預對精神分裂癥患者的社會功能影響甚微,致使部分患者在經(jīng)過系統(tǒng)干預后,其社會功能仍處于較低或喪失狀態(tài),進而影響其日常生活,對患者的生活質(zhì)量造成嚴重的影響[6-7]。近年來,隨著醫(yī)療服務結(jié)構的轉(zhuǎn)型,認知行為指導也逐漸應用至該病癥的干預過程中,該種干預模式將側(cè)重點放置于患者的基本社交-交談交友-決斷與沖突處理-集體生活與健康維護4個方面,通過情景模擬、角色扮演等小游戲來加深及鞏固精神分裂癥患者所學的社會功能,幫助其回歸正常生活;此外,患者通過這些小游戲,可以讓臨床護士了解患者的內(nèi)心沖突,并給予針對性的方案進行干預引導,進而緩解患者負性情緒,提高其情緒管理能力[8-9]。認知行為指導干預內(nèi)容包含了心理、生理、社會關系等多方面內(nèi)容,通過解決患者認知偏差并對患者進行正向引導,緩解患者的焦慮情緒,其相較于常規(guī)干預,轉(zhuǎn)變了患者的角色位置,提高了患者的主觀能動性,可以有效建立良好的護患關系,減輕患者對周邊環(huán)境、社會的偏見及敵對心理,進而提高其社會功能,改善其精神健康[10]。該研究結(jié)果顯示,觀察組干預后日常生活能力、社會技能、動性與交往情況評分均分高于對照組,且SAS評分低于對照組。這表明認知行為指導在精神分裂癥患者中的干預效果較好,對患者社會功能具有改善性,可緩解其焦慮情緒。
綜上所述,認知行為指導可提高精神分裂癥患者的社會功能,緩解焦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