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俊
(金華市公安局特警支隊,浙江 金華 321000)
隨著物質生活的日益充盈,人們開始將目光更多地聚焦于對幸福感的追尋。馬斯洛提出了著名的需求層次理論,即在以經濟增長為明顯特征的社會轉型期,基本的生理需求滿足后,社交、尊重、自我實現等更高層次的需要成為了人們的追求,但這都指向了“幸福是人類永恒的追求”[1]。根據以往的研究,廣義的幸福存在主客觀雙重標準[2],但定位于個人時,積極心理學理論認為幸福是五個元素多維作用的綜合結果。近年來,對于幸福感問題的探尋充滿職業特色,尤其是對醫生、教師等典型性職業群體的幸福感研究已頗具深度。當前社會矛盾已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警察作為特殊的職業群體也面臨新挑戰,基層警力不足、工作強度過大、體質普遍下降等引發了包括情緒耗竭(EE)、人格解體(DP)和個人成就(PA)的職業倦怠現象[3],負向作用于警察幸福感的提升。本文以積極心理學中幸福2.0五要素之一的“意義”為視角,以麗水市蓮都區公安分局民警為研究樣本,分析蓮都區公安分局民警的幸福感及其內部結構水平,通過對“意義”的發掘和建構來回溯民警的幸福本源,通過對蓮都區公安分局民警幸福指數量化的體系進行實證研究,來探索新時代警察幸福感的提升路徑。
首先,根據“Campbell幸福感指數量表”,以情感指標與整體滿意值,測量警察幸福感指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