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陽
(北京警察學院,北京 100038)
警察制度作為近代中國社會轉型發展過程中的重要產物之一,不僅是中國傳統治安制度的延續,更是西方近代警政體系移植與作用的必然結果[1]34。因此,研究西方警察制度對近代中國警政的影響非常必要。雖然中國自古就有行使警察職能的機構和人員,但是在漫長的封建社會時期一直未能形成警察制度體系。直到西方警察制度引進后,相關的警政才開始萌芽,相關的警學研究也才開始起步。1842年中英《南京條約》的簽訂強行打開了中國的大門,西方列強紛紛在租界內大力推行西方警政。特別說明的是,日本雖然地處東方,但由于政治上實行的是西方資本主義民主制度,因此在這里也被認為是采用西方政治制度的東方國家。
如果說在租界內推行西方警察制度是被動“強行植入”,晚清時政府聘請日本教習顧問和大量警學先驅外出學習警學則是主動“求學思變”。本文所研究的晚清時期以1840年鴉片戰爭為起點,以1911年清末“新政”結束為終點,意圖通過半個多世紀以來西方警察制度的“強行植入”來研究西方警察制度對近代中國警政的影響。
鴉片戰爭后,西方列強迫不及待地在中國建立各自的獨立行政控制區,上海、天津、漢口、廈門等10個城市中先后出現了租界。在西方列強不斷入侵,而清政府又無力自保的情況下,中國法治現代化的種子也在“租界”內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