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雯汐
《老王》是楊絳創作的一篇回憶性散文,文章以“我”的口吻,回憶了與老王相關的幾個生活片段,塑造出一位貧困卑微、心地善良的底層人物的形象。下面,筆者就分析一下老王這一人物形象的特點,希望幫助讀者理解作品,學習人物身上的優秀品質。
一、孱弱
在第三段中,作者這樣寫道:“老王不僅老,他只有一只眼,另一只是‘田螺眼’,瞎的。”老王是一個人力車夫,靠給人拉車為生,但因為視力不好,導致“乘客不愿坐他的車,怕他看不清,撞了什么”。由于年老體弱,跟不上時代的變化,老王的生計愈發艱難,身體也每況愈下。
“他面色死灰,兩只眼上都結著一層翳,分不清哪一只瞎、哪一只不瞎”。這是老王生前,作者最后一次看到他時的情形。此時的老王,生命即將走到終點,讓人看去只覺得無比凄楚。“說得可笑些,他簡直像棺材里倒出來的,就像我想象里的僵尸,骷髏里繃著一層枯黃的皮,打上一棍就會散成一堆白骨”。作者并沒有用“骨瘦如柴”之類的詞語來形容他,而是用看似滑稽可笑的語言來描繪老王疹人的模樣。
作者筆下的老王年老且眼瞎,身體孱弱,生計艱難,長期過著潦倒不堪的生活。但從始至終,老王沒有抱怨過,而是默默忍耐,認真做著自己該做的事。從表面上看,老王是孱弱的,屬于弱勢群體,但是,他實為一個自尊、自愛、自強的人,不斷地付出、努力,希望改變自己的境況。
二、孤苦
老王年老體弱,原本該受到社會的照顧及親人的關愛,但是在文章中,作者對老王的情況作了進一步的說明:“他靠著活命的只是一輛破舊的三輪車;有個哥哥死了,有兩個侄兒‘沒出息’,此外就沒什么親人了”。
老王是個光棍,無妻無子,一輛破舊的三輪車便是他全部的家當,哥哥早已去世,雖然有兩個侄兒,但是日子過得也不盡如人意,根本無力照料老王。因此,老王只能自食其力,靠拉三輪車養活自己。隨著時代的變化,三輪車夫開始形成小團體,大家相互照應,日子倒還好過些。但是老王“不識時務”,沒有及時跟上變化,以至于落單。不過,按照他的情況,即使是他想加入,別人應該也不會理睬他。
隨著載客三輪被取締,老王再次失業。他只能把載客三輪改成平板三輪,可生活的形勢仍然不容樂觀。因為他沒有力氣拉貨,生意慘淡,連養活自己都困難,幸而還有一位老主顧照拂他,讓他有一些微薄的收入。或許是老天有意折磨他,又讓他生了病,總是治不好,于是,老王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
三、敦厚
老王雖然是一個人力車夫,卻干不了太重的活,只能接一些輕的活計。在文章中,作者主要敘述了“老王送冰”這一事件,展現了人物身上美好的品質。
“有一年夏天,老王給我們樓下人家送冰,愿意給我們代送,車費減半”,老王收入十分微薄,日子過得拮據,在這樣的境況下,他還主動提出“車費減半”,作者一家自然沒有應允,給足了車費讓老王送冰。“他送的冰比他前任送的大一倍,冰價相等”,作者敘述雖十分平實,卻包含了大量的信息:在價格相同的情況下,老王送的冰卻比前任送的大出一倍,既可見其誠意,也可見老王的敦厚。
老王身體本來就不好,上樓送冰也很吃力,冰塊卻大一倍,意味著老王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但是他對此并沒有怨言,始終履行自己的職責,堅持每日送冰上門。在離世前的十多天里,他又拿著雞蛋和香油上門,送給作者一家。作者收了雞蛋和香油,準備取錢給老王,老王卻“趕忙止住我”,說“我不是要錢”。作者一家雖是老王的主顧,但畢竟只是萍水相逢,沒有太深的關系,老王卻將這份溫情牢牢地記在了心里,可見其品性純良。
作者筆下的老王非常平凡,身體孱弱,孤苦無依,卻有著一顆樸實善良的心。其實,我們的身邊也有許多像老王這樣平凡樸實卻正直善良的人。在平時的生活中,我們要懂得體貼他人,尊重他人,給予身邊人以溫暖和關懷,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作者單位:江蘇省新海高級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