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皓然
暑假,我和媽媽約著幾個驢友,來到一方世外桃源般的凈土——扎尕那。
第二天,我們徒步扎尕那,要到牧場吃午飯。路旁不知名的各色小花散在草叢里,充滿生機。漸近,帳篷旁邊曬著一簇簇的雪蓮花,潔白的花瓣讓人想起雪山的莊嚴。牧場女主人笑盈盈地迎過來。等她走近,我才發現歲月黯淡了那紅色藏袍上的雪蓮紋路。她黝黑的臉上,透著發紫的高原紅,皺紋如同高原上縱橫的溝壑,多而深。
她和我們說笑著走向帳篷。一進去,暖意就裹住了我們。我們圍在燒得通紅的火爐邊,女主人笑著說:“大家都餓了吧?快來嘗嘗我做的酥油茶。”她端出食物招待我們,帳篷里奶香四溢。她拿起花卷,遞給同行的孩子,滿臉粲然地說:“快吃吧?!焙⒆庸郧傻亟舆^來,清脆的童聲響起:“謝謝奶奶!”她忍俊不禁,用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孩子的頭。我們坐在熱炕上,女主人熱情地嘮著家常,不時給我們遞飯添茶......在暖暖的爐火旁,我竟覺得那黝黑的面龐有著別樣的美麗。
過了一會兒,同行的一個阿姨沮喪地來到帳篷里,說她的金手鐲丟失在了牧場里。大家安慰著阿姨,歸途中都留意著路邊、腳下......但都怏怏而歸。次日,我們帶著對扎尕那的留戀和小小的失落,走向新的景點。
幾天后,竟傳來喜訊:金手鐲找到了!找到它的是牧場女主人!聽到這個消息,我的眼前又浮現出那張樸實的笑臉,還有那抹傴僂前行的身影:灰蒙蒙的天底下,群山環繞的草坡上,披著藏袍的女主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尋著,伴著她的是不遠處的幾只牦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