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賢



摘要:國家中心城市是指居于國家戰略要津、肩負國家使命和引領區域發展的區域經濟中心城市。鄭州作為聯結中西部的樞紐城市,在推進建設國家中心城市的過程中,離不開完善的金融保障體系。文章通過實證分析鄭州金融增加值、GDP、產業結構調整、城鎮化的因果關系,得出城市經濟的發展、規模的擴大、產業的調整對金融發展的貢獻度很大,金融發展也在很大程度上促進了經濟增長,這符合近年來我國中等城市發展的規律,也是鄭州成為國家中心城市規劃的重要因素。
關鍵詞:國家中心城市;金融支持;鄭州
一、引言
國家中心城市最早是由住建部(原建設部)在2005年的《全國城鎮體系規劃(2006~2020年)》提出的概念,2016年5月至2018年2月,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及住房和城鄉建設部先后發函,支持成都、武漢、鄭州、西安建設國家中心城市,其中,鄭州作為中部區域最重要的樞紐城市,被國家發改委定義為引領中原城市群一體化發展、支撐中部崛起、服務全國發展大局的中心城市。2018年2月7日,鄭州市政府正式公布《鄭州建設國家中心城市行動綱要(2017~2035年)》,明確了鄭州建設國家中心城市的發展目標、思路、任務、重點和舉措。
2018年,鄭州在常住人口、城區面積、GDP三個重要的城市指標上有了里程碑意義的突破,其中GDP突破1萬億元。鄭州在國家中心城市建設規劃的助推下,城市發展進入一個新的階段。金融作為市場經濟體系的血液,對經濟發展具有重要意義。建設國家中心城市,應當有與之相匹配的金融市場,這樣才能更好地促進各類生產要素聚集。國內多位學者將金融在城市建設中的作用歸納為集聚效應、擴散效應、創新效應、結構調整效應及需求引導效應。針對鄭州城市建設問題的研究,集聚效應是文章研究的主要方面。
為形成良好的集聚效應,鄭州先后規劃發展了鄭東CBD金融中心、高新產業園區、鄭州航空港產業園區,使得金融中心在龐大的經濟體支撐下,服務體系、科技含量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從而變得更具有吸引力,越來越多的產業用戶進入金融中心所在的區域中,而每個產業都會對區域經濟產值增長貢獻自己的能力,所以金融集聚效應能夠帶動區域經濟的增長。
反過來,經濟增長也能為金融發展提供市場需求,金融作為特殊的服務產業,不能離開實體產業孤立的發展,金融發展與經濟增長在理論上應該互為因果,相互促進。
在市場經濟條件下,經濟發展除由金融業注入活力外,產業結構因素等也是主要的推動力。區域內經濟結構的合理化,在促進經濟合理健康發展的同時,對金融以及城鎮化發展也會產生一定影響。本文在國家中心城市規劃的背景下,以鄭州為依托,通過實證分析金融增長、GDP、產業結構調整、城鎮化發展之間的因果關系,指出鄭州城市發展過程中的問題,提出相應的建議。
二、金融支持鄭州城市建設的實證分析
(一)指標選取
本文選取了鄭州市1980~2018年的年度GDP、金融增加值、第二、三產業占生產總值的比例、城鎮化率數據,由于年度金融增加值僅公布2013年以來的數據,所以用鄭州金融機構存貸款增加值代替金融增加值。運用協整分析和Grange因果分析的方法進行實證分析,目的是分析在實踐中,反映金融業生產經營活動最終成果的金融業增加值,與反映實體經濟運行的GDP、反映產業結構調整的第二、三產業所占百分比以及反映城鎮化的城鎮化率之間存在什么樣的關系。
(二)研究方法及分析過程
1. 數據來源
馬梓焴、趙連榮(2019)等在研究金融支持實體經濟時選取了金融增加值和GDP,呂威(2014)研究金融支持工業化和城鎮化進程時選取的第二、三產業占比和城鎮化率,基于此,本文選取了GDP、金融業增加值、第二、三產業結構占比、城鎮化率,數據來源于鄭州市統計局,為年度數據。分別對GDP、金融業增加值、第二、三產業結構占比乘以100以及城鎮化率乘以100取對數得到、、lnCYV和lnCZH,由于1988年與1995年的存貸款增加值為負值,無法取自然對數,所以將這兩年的數據進行了剔除。鄭州在1980~2018年的GDP和金融增加值呈穩中增長趨勢,產業結構調整與城鎮化率在2010年之前逐漸上升,2010年后趨于平穩(圖1)。
2. 數據平穩性檢驗
對時間序列進行分析一般要求這些序列是同階單整的,本文選擇ADF方法,檢驗結果如表1所示。由檢驗結果可知,lnf與lngdp序列是不平穩的,取一階差分后,所有序列在5%的顯著水平下全部平穩。因此,這些時間序列滿足在一階差分后的同階單整。
3. 協整關系檢驗
利用Granger因果檢驗必須保證時間系列之間存在協整關系,即本文中的金融增加值、GDP、第二、三產業占比、城鎮化率之間存在協整關系。本文使用Engle和Granger提出的協整檢驗方法對金融業增加值與GDP、第二、三產業占比、城鎮化率之間的關系進行檢驗,結果顯示在1%顯著水平下,殘差序列一階平穩,說明GDP、金融增加值、第二、三產業占比以及城鎮率時間序列存在協整關系。
4. 格蘭杰因果關系模型建立
格蘭杰因果檢驗的一個重要參數是滯后階數,可以參考的準則包括AIC準則、SIC準則,表2表示的是各個準則給出的判斷,其中帶“*”的即為該準則的最優滯后階數。結果顯示,各個準則均選擇1階為最優的滯后階數,因此本文以滯后1階進行格蘭杰因果檢驗。表3給出的是格蘭杰因果關系檢驗結果,結果顯示,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產業結構調整不是城鎮化率的Granger原因、產業結構調整不是金融增加值的Granger原因、產業結構調整不是GDP的Granger原因、城鎮化率不是金融增加值的Granger原因、城鎮化率不是GDP的Granger原因、GDP不是金融增加值的Granger原因、金融增加值不是GDP的Granger原因這7個原假設,這說明,產業結調整對城鎮化率、金融增加值和GDP的增長具有促進作用,城鎮化率對金融增加值和GDP的增長具有促進作用,GDP的增長與金融增加值的增長具有相互促進作用,但不能判斷城鎮化率、金融增加值和GDP的增長對產業結構調整是否具有促進作用,也不能判斷金融增加值和GDP的增長是否能促進城鎮化率的增長。
5. 實證分析結論
從ADF單位根、協整分析結果來看:鄭州市的金融增加值、GDP、產業結構調整和城鎮化率之間存在長期穩定的動態關系。從格蘭杰因果檢驗的結果來看,城鎮化率和產業結構調整能夠促進金融增加值和GDP的增長,GDP和金融增加值的增長也有相互促進租用,但不能判斷GDP和金融增加值的增長是不是城鎮化率和產業結構調整的原因。
結合實際來從產業結構調整與城鎮化率和GDP的關系來看,在改革開放以來,產業結構的調整和城鎮化率的提高,促進了鄭州GDP的提升,同時,鄭州區域金融業也有了快速發展,并逐漸成為拉升GDP的重要行業。從產業結構調整、城鎮化率與金融增加值的關系來看,鄭州的產業調整和城鎮化,在很大程度上貢獻給了金融業。鄭州能夠成為內陸國家中心城市的規劃城市之一,成為聯結中西部的樞紐城市,除了地域之外,更大的因素因歸于自身經濟的發展、產業結構的合理化和城市規模的擴大化。
三、促進金融支持鄭州建設國家中心城市的政策建議
(一)優化金融結構,促進城市發展
金融是促進區域經濟發展發展強有力的助推劑,金融體系自身的優化是金融支持國家中心城市建設的前提。通過上述實證表明,鄭州金融的發展對經濟產值提升具有明顯的影響,但對產業結構調整的影響并不明顯,說明金融仍需進一步發展,金融結構亟待優化。優化金融結構,不僅能夠促進經濟增長,從城市長期發展來看,具有持續強化意義。此外,鄭州還可以依靠自身的交通優勢,借助鄭州期貨商品交易所的聲勢,建立區域性金融要素市場,促進資金的聚集、加快資源的流動,增強鄭州市金融輻射聚集能力。
(二)加快產業結構調整,助推國家中心城市建設
合理的產業結構是經濟持續發展的必要條件,從上述實證中也可看出,產業結構的調整對經濟增長、金融發展具有明顯的影響。鄭州在我國城鎮化的浪潮中,抓住了中心城市規劃的機遇,應構建與國家中心城市相適應的現代化產業體系。利用現有的產業布局,繼續發展汽車、電子信息等優勢產業,夯實經濟發展的基礎產業,積極調整第三產業占比,重點發展金融行業,為城市層次的提升積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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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呂威.金融支持工業化和城鎮化進程的實證分析——以綿陽市為例[J].西南金融,2014(02).
(作者單位:鄭州財稅金融職業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