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
摘 要:教師個體的專業發展貫穿教師的整個職業生涯,它依托于專業的組織所進行的專業培訓,旨在提升教師的專業知識和教學技能。因此,教師個體的專業發展內容將依據時代特征而做出變化。在“互聯網+”時代,數字信息技術不僅為我們的生活帶來巨大的變化,也對我們的日常生活思維產生影響,也勢必對傳統教育領域的教師專業發展機制產生一些觀念和行動的改革。教師的專業知識培訓和教學技能提升必須適應信息化潮流,適應中逐漸實現變革,從而幫助教師能夠在新時代維持其教師職業生涯。筆者認為,在“互聯網+”時代教師個體的專業發展,需要從以下幾個層面做出策略的調整。
關鍵詞:教學理念 “互聯網+”
一、“互聯網+”時代教師個體專業發展理念的更新
傳統課堂理念認為課堂教學中,教師擁有知識的權威,主導知識傳授與講授。但是學習建構主義者認為,學習的過程不是學習者作為知識的被動、呆板接受者,而是傳授者如何以生動、形象的教學方式激發學生既有的經驗,擴充原有的知識。在這種教學理念下,教師在課堂教學中的權威角色發生改變,其功能主要是圍繞學生為學習主體,引導和促進學生自主、能動的構建知識生長體系。互聯網時代,多媒體技術、各種教學軟件能夠幫助教師改變傳統的生硬式課堂教學,調動學生學習的主動性和積極性。與此同時,學生也不再滿足被動地接受地位,而是積極地與教師溝通、對話。為了達到教育教學的目的,教師不得不拓展其專業知識,不再局限于課本,通過與學生的溝通、交流從而實現學習型、交流性、探索性的課堂理念。因此,“互聯網+”時代教師的專業發展必須更新其課堂教學理念,使其認識到其由權威的知識傳授者轉變為幫助學生自主學習的引導者。[1]
二、教師個體的專業發展的群體生態價值觀建設
馬克思主義認為人不是孤立的自然個體,是生活于特定環境和歷史境況下的個體,人的本質在于其社會屬性。同樣,教師作為社會上相對特殊的群體,它具有自己獨特的社會屬性,呈現出自己群體的生態特征。因此,教師個體的專業發展不僅需要關注教師的個體在發展中的情況,同時還需要關注教師個體所屬的群體生態狀況,后者為教師個體的專業發展提供了良好的制度生態環境,有助于教師個體的職業生涯成長。[2]
就教師個體而言,無論是其專業知識的獲取和學習,或是教學技能的習得和提升,都是依托于前人經驗的總結和知識的積累。在很大程度上,教師作為個體生活于教師群體之中,通過學習和借鑒周圍優秀教師的經驗,不斷反思自我的專業知識和教學能力,從而實現自我與教師群體的共同發展與進步。與此同時,通過教師個體和其他教師同事的共同努力,在長時間的教學實踐中共同養成一套教學策略和教學風格,形成群體的“教學文化”和“教師文化”,諸如國內的衡水中學教學模式、啟動中學教學模式、湖北黃岡教學模式。群體生態價值觀,不僅能夠幫助培養教師個體對所在學校的集體認同和歸屬感,也能夠幫助教師個體融入其工作環境,有助于其職業生涯的專業能力發展。良好教師文化的生態建設和教師發展平臺的制度建設,是教師專業發展的重要組成部分。
三、教師角色的新定位
“互聯網+”教師不是互聯網與教師的生硬結合,而是有著質的變化,它反映的是教師在“互聯網+”時代角色的重新定位。為了適應當前時代,教師個體必須做出改變。
1.灌輸型教師轉為主動型教師
“互聯網+”時代重要的特征是信息的爆炸與獲取的便捷,學習者較過往更加容易獲取信息和知識。同時,網絡平臺的開放性、即時性、互動性使得傳統的知識學習改變了過往的教學過程。因此,傳統的知識灌輸型教師已經不再符合教育信息化的時代。教師必須以更加積極、主動的態度進行專業能力的發展。在這個過程中,教師不僅僅是簡單的知識學習和傳授,還需要帶有強烈的問題意識、社會關懷,具有能力甄別信息。
2.促進教師專業發展,教師從“心”出發
2002年,北京師范大學、華東師范大學等十多家單位聯合成立全國教師教育網絡聯盟。2012年,教育部頒布《教育信息化十年發展規劃(2011—2020年)》,正式啟動了“三通兩平臺”建設、數字資源覆蓋6萬多個農村教學點以及教師的信息技術能力培養計劃。2011年底,“全國教師教育網絡聯盟教育公共服務平臺”正式上線,融合了北京師范大學、華中師范大學、北京大學等多所大學的課程資源、學習平臺資源和師資力量。教師要主動去擁抱互聯網,敢于接受新事物。各地教育局先后啟動針對一線中小學教師信息技術能力提升工程的項目,這樣的機會是提升自我的最好的平臺。教師要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被技術牽制,要抓住一次次的機會,主動投入互聯網的懷抱中。教育要與時俱進,從教師開始,教師若不與時俱進,就真的“OUT”了!一個教師被信息化時代“OUT”,就換崗位去到警察隊伍中去,依舊是治標不治本。
3.重構知識的框架,重新自我定位
網絡時代不再要求教師作為“移動的圖書館”,不需要教師有海量豐富的知識。有學者曾指出,學習能力是教師在互聯網時代應擁有的最重要的能力。互聯網讓海量的知識觸手可及,教師的職能也需要發生相應轉變。喬治·西蒙斯認為,網絡時代的知識好比河流,或管道里的石油,并由此提出“知識流”的概念。什么意思?如今的知識更新速度非常快,其半衰期較以前大大縮短,并且還出現所謂的“軟知識”和“連通性知識”,不再是靜態的層級和結構,而是動態的網絡與生態。他甚至認為互聯網下的知識很難被定義,而教師要做的,不是幫學。
參考文獻
[1]張新征,楊道宇.“互聯網+”時代教師專業發展的危機與對策[J].教學與管理,2018,No.727(06):65-68.
[2]梁艾曦.“互聯網+”時代的教師專業成長[J].中國信息技術教育,2016(9):85-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