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 強 威
提 要: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在實踐中得到不斷豐富完善,人類命運共同體倡導的發展理念日漸深入人心。其中,共同發展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核心價值,平等發展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現實基礎,開放發展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實踐方式,可持續發展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堅定目標,創新發展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增長源泉,和平發展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國際貢獻。人類命運共同體倡導的發展是美好的發展,代表了人類文明進步的方向。
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是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基本方略,也是中國提出構建“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榮、開放包容、清潔美麗的世界”的中國方案。黨的十八大以來,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發展理念日漸深入人心,在國內外產生了越來越廣泛的影響,正在“一帶一路”倡議、全球治理、建設全球伙伴關系等實踐領域踏實推進。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能夠在西方長期占據主導地位的國際格局中得以持續推進的主要原因在于,人類命運共同體倡導及實踐的發展理念能夠從根本上解決當今世界面臨的實際難題。“今天的世界,物質技術水平已經發展到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但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仍然普遍存在,南北發展差距依然巨大,貧困和饑餓依然嚴重,新的數字鴻溝正在形成,世界上還有很多國家的民眾生活在困境之中。”①《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434頁。可以說,發展不平衡不充分是當今世界最大的問題,其他問題追根溯源都與發展鴻溝、發展赤字有關。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提倡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發展觀,立足于實現各國經濟社會協同進步、縮小發展差距,能夠促進各國共同發展和世界和平。
習近平主席指出:“我們應該堅持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理念,推進開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贏的經濟全球化,創造全人類共同發展的良好條件,共同推動世界各國發展繁榮,共同消除許多國家民眾依然面臨的貧窮落后,共同為全球的孩子們營造衣食無憂的生活,讓發展成果惠及世界各國,讓人人享有富足安康。”①《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434、462頁。讓地球上的每個國家、每個人在人類命運共同體當中都得到發展,都能夠享有發展的成果,這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核心價值理念,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最強音。
人類歷史從15世紀末歐洲新航路的開辟開始連成一體,從此拉開了歐洲和西方國家海外殖民的序幕,到了20世紀初期,資本主義列強奴役和控制了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和地區,瘋狂地掠奪和瓜分殖民地。歐洲本土在兩次世界大戰中遭受重創,從根本上了動搖了世界殖民體系,亞非拉的民族民主運動高漲,20世紀中后期紛紛爭取了民族獨立。然而,新的國際格局沒有改變西方世界在國際秩序中占據主導地位,西方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形成了不平等不合理的“中心—外圍”結構,經濟殖民代替了政治殖民,廣大發展中國家被剝削和被掠奪的地位沒有從根本上發生改變,無法實現國家真正的發展。
20世紀80年代后,隨著經濟全球化的加速推進,以金磚國家為代表的新興市場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經濟迅猛增長,對世界經濟增長的貢獻率達到80%,群體性崛起勢不可擋,使全球發展的版圖更加全面均衡。2008年美國次貸危機引發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機和經濟危機,給世界經濟、國際政治和世界各國人民的生活帶來災難性的打擊。正是在這樣的形勢下中國倡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提出全人類共同發展、世界各國共同繁榮的發展理念,順應了時代的發展潮流和世界人民的發展愿望,為人類社會進步指明了方向。2015年,習近平主席在第七十屆聯合國大會上承諾,“中國將始終做全球發展的貢獻者,堅持走共同發展道路,繼續奉行互利共贏的開放戰略,將自身發展經驗和機遇同世界各國分享,歡迎各國搭乘中國發展‘順風車’,一起來實現共同發展”②《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二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年版,第525-526頁。。
人類命運共同體倡導的共同發展理念是以發展中國家的發展壯大為前提的。縱觀資本主義500多年的發展史,對廣大亞非拉發展中國家的殖民和掠奪始終是資本主義的重要積累方式。如果不具備相當的經濟實力,發展中國家無法擺脫被剝削和被掠奪的地位,根本沒有機會追求共同發展的目標。如今,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國際背景下,廣大發展中國家只有抓住歷史機遇,積極參與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努力開辟實現現代化的道路,才有可能實現國家強盛、人民幸福的發展目標。
中國2013年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為促進世界經濟增長、實現共同發展提供了重要途徑”③《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434、462頁。。“一帶一路”倡議實施7年多來,吸引了150多個國家和國際組織簽署了合作協議,打造了“六廊六路多國多港”的互聯互通架構和一大批合作項目,與各國際和地區組織的發展規劃、與各國家的發展戰略對接,實實在在地踐行了與世界各國共同發展的承諾。2020年7月28日,習近平主席在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第五屆理事會年會視頻會議開幕式上的致辭中再次強調,和平與發展仍然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主題,要聚焦共同發展,把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打造成推動全球共同發展的新型多邊開發銀行,為促進亞洲及其他地區經濟社會發展提供新動力。④習近平:《在亞洲投資銀行第五屆理事會年會視頻會議開幕式上的致辭》,《人民日報》2020年7月29日。
在人類命運共同體中,國家不論大小、貧富,不論社會制度、意識形態如何,都是國際社會的平等成員。“世界上所有國家都享有平等的發展權利,任何人都無權也不能阻擋發展中國家人民對美好生活的追求。”①《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457頁。由于歷史原因,新興市場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同發達國家的南北差距依然巨大,能夠彌補這一發展鴻溝的唯一可能,就在于落實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平等發展的權利。現實地看,必須摒棄世界經濟交往中的霸權主義和保護主義,營造公平平等的全球發展環境。
第一,發展機會均等,每個國家都享有平等發展的權利。《聯合國憲章》規定各國主權和領土完整,各國平等地享有國際權利與義務。“二戰”以后,聯合國及所有機構依據主權平等原則和多邊協商的方式,維護了世界和平的總體環境,提供了世界各國經濟社會發展的穩定國際秩序和各領域的國際規則,促進了世界經濟的發展。例如世界貿易組織通過消除關稅和非關稅壁壘,極大地降低了世界貿易的成本,為發展中國家進入發達國家的市場創造了有利條件,發達國家消費者也享有了發展中國家的低成本產品和服務。以金磚國家為代表的新興市場國家的群體性崛起,正是在現有國際體系下實現的,說明以聯合國為主體的國際體系,能夠保障世界各國平等發展的基本權利。所以,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堅定地維護以聯合國為核心的國際體系,堅定地維護聯合國的權威和地位,堅定地維護聯合國在國際事務中的核心作用。
第二,發展規則平等,給予各國平等參與制定規則的權利。“二戰”后建立的國際體系盡管穩定,卻是以維護和增進西方發達國家的利益為主,而不是以解決發展中國家的發展問題為目標,致使西方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形成了畸形的“中心—外圍”結構的不平等交換關系,處于依附地位的發展中國家陷入越依附越貧困的怪圈。自20世紀五六十年代拉美國家提出依附論之后,關于改革國際經濟秩序的討論和呼聲愈發高漲。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發生后,二十國集團“臨危受命,秉持同舟共濟的伙伴精神,把正在滑向懸崖的世界經濟拉回到穩定和復蘇軌道”②《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二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年版,第471、449頁。。從此確立了二十國集團作為國際經濟合作主要論壇的地位。此時,國際經濟規則需要革故鼎新以適應全球增長格局的新變化,要提高發展中國家的代表性和發言權,順應新興市場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力量上升的歷史趨勢。2016年二十國集團領導人杭州峰會在中國的推動下,“首次把發展議題置于全球宏觀政策協調的突出位置,首次形成全球多邊投資規則框架,首次發布氣候變化問題主席聲明,首次把綠色金融列入二十國集團議程”③《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二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年版,第471、449頁。,發展中國家逐步實現參與制定國際經濟規則、追求平等發展的權利。
第三,發展“差異性”平等,加強發展在國際經濟政策協調中的地位。所謂“差異性”平等,是指在討論制定貿易和投資、知識產權保護、數字經濟等各領域政策和規則時應該有明確的發展視角,優先賦予發展中國家發展權。例如世界貿易組織的“特殊與差別對待原則”,是多邊貿易體制的根基不能動搖。歷史上,世界貿易組織體系的構建將發展中國家成員置于受人擺布的困境,因為無力參與世界貿易組織表決,發展中國家成員難以維護自己國家的地位,貿易自由化有利于發達國家成員的利益,損害發展中國家成員的發展,導致貧富懸殊、實質不公平。“特殊與差別對待原則”專為發展中國家成員提供優惠待遇機制,有利于彌補世界貿易組織多邊貿易體系實質公平缺失的缺陷,應當成為國際貿易組織長久維持的機制。此外,發達國家應該履行官方發展援助承諾,增加對廣大發展中國家的經濟支持。
國際金融危機后世界經濟復蘇乏力,一些國家政策內顧傾向加重,貿易保護主義、孤立主義、單邊主義抬頭,貿易和投資爭端加劇,“逆全球化”暗流涌動,全球產業格局和金融穩定受到沖擊,世界經濟運行風險和不確定性顯著上升。對此,習近平主席在2017年初的世界經濟論壇年會上指出,“世界經濟的大海,你要還是不要,都在那兒,是回避不了的。想人為切斷各國經濟的資金流、技術流、產品流、產業流、人員流,讓世界經濟的大海退回到一個一個孤立的小湖泊、小河流,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符合歷史潮流的”①《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二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年版,第478頁。。人類命運共同體旗幟鮮明地反對保護主義、單邊主義,倡導在開放中擴大發展的基礎空間,在合作中應對一切挑戰。
人類命運共同體主張建設“開放型世界經濟”。世界經濟的形成和發展其實就是從封閉走向開放的過程,世界經濟的本質就是開放型經濟。習近平主席曾經論述經濟全球化發展的三個階段,指出“經濟全球化”這一概念雖然是冷戰結束以后才流行起來的,但這樣的發展趨勢并不是什么新東西,是伴隨著資本主義殖民擴張就開始的歷史進程,當前的經濟全球化是冷戰結束后兩大陣營對立和兩個平行市場不復存在、各國經濟相互依存相互融合不斷加強、加深、加速的客觀現實。經濟全球化的歷史演進,印證了馬克思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中揭示的世界歷史發展規律,“資產階級,由于開拓了世界市場,使一切國家的生產和消費都成為世界性的了”②《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404頁。,地方的和民族的自給自足和閉關自守狀態被打破,各民族相互依賴相互影響的范圍越來越大,歷史也就越是成為世界歷史。可見,經濟全球化是人類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不可逆轉。
當前,克服國際金融危機和經濟危機帶來的重重困難,拉動世界經濟復蘇走出低迷,不能退回到閉關自守的狀態,而是要順應經濟發展的客觀規律,建設開放型世界經濟。資本主義自誕生以來,不斷推進科技創新,極大地促進了生產力發展,但是始終沒能擺脫周期性經濟危機對生產力和社會的嚴重破壞。隨著世界經濟規模不斷擴大,經濟危機破壞的深度和廣度在世界范圍延伸。資本主義經濟危機的痼疾究其根本,源于資本積累兩極分化的結果使需求與供給缺口無限擴大,只能以破壞性的經濟危機方式緩解。早前世界經濟體系的供給以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生產總規模為基礎,消費則建立于發達國家的收入水平,仍然是供給有限性與需求無限性的矛盾,國際經濟危機也無法避免。人類命運共同體倡導建設開放型世界經濟,是指以普惠為原則以共贏為目標的開放型世界經濟體系,新興經濟體和發展中國家在獲得實質性發展后必然會增加消費能力和規模,擴大世界經濟發展的基礎空間,推動世界經濟的復蘇和增長。
習近平主席指出,“在世界經濟經歷深刻調整變革之時,只有開放才能使不同國家相互受益、共同繁榮、持久發展,才是各國應當做出的明智選擇”①《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446、435頁。。中國號召新興市場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堅持團結合作、互利共贏,合力引導好經濟全球化走向,提供更多先進理念和公共產品,推動建立更加均衡普惠的治理模式和規則,促進國際分工體系和全球價值鏈優化重塑,幫助非洲國家和最不發達國家有效參與國際產業分工,共享經濟全球化的紅利。西方發達國家在國際金融危機和經濟危機后普遍經濟滑坡,貧富分化加劇,中間階層消減,憑借發展中國家輸入的低價商品尤其是日用消費品維持了社會生活的正常運轉,一旦退回到封閉的孤立主義,單就生產維持社會基本需求的商品成本都會大幅提高。所以,西方發達國家融入開放型世界經濟,依然能夠發揮技術、資本、創新、教育等資源優勢,通過經濟全球化獲取最大最好的收益。
人類進入工業文明300多年來,生產力和經濟高速發展創造了前所未有的物質財富,也留下了嚴重的生態環境創傷。全球氣候變化、臭氧空洞和酸雨頻現,土地荒漠化、全球糧食短缺,生物多樣性遭到破壞,大氣污染等環境問題直接威脅著人類的健康、生存和發展。恩格斯很早就告誡人類,“我們每走一步都要記住:我們決不像征服者統治異族人那樣支配自然界,決不像站在自然界之外的人似的去支配自然界——相反,我們連同我們的肉、血和頭腦都是屬于自然界和存在于自然之中的;我們對自然界的整個支配作用,就在于我們比其他一切生物強,能夠認識和正確運用自然規律”②《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九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60頁。。人類可以利用自然、改造自然,但歸根結底是自然的一部分,必須呵護自然,不能凌駕于自然之上。人類不管曾經取得多么輝煌的成就,但凡不尊重自然、不能正確運用自然規律,就會遭到自然界的報復和無情懲罰。
人類命運共同體以人類可持續發展為目標,號召全球協同治理生態環境問題,共同應對全球環境危機。1987年《布倫特蘭報告》中提出可持續發展的定義,即人口、資源、環境、社會、經濟相互聯系與協調發展,“既滿足當代人的需求,又不損害后代人滿足其自身需求的能力的發展”。習近平主席指出,“我們應該共同呵護好地球家園,為了我們自己,也為了子孫后代。我們應該堅持人與自然共生共存的理念,像對待生命一樣對待生態環境,對自然心存敬畏,尊重自然、順應自然、保護自然,共同保護不可替代的地球家園,共同醫治生態環境的累累傷痕,共同營造和諧宜居的人類家園,讓自然生態休養生息,讓人人都享有綠水青山”③《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446、435頁。。由于生態環境問題關涉人類整體利益,世界各國應該共同參與、共同治理,可持續發展的行動必須在全球范圍內協同推行。1992年聯合國確定可持續發展戰略,通過多年不懈推動和行動,2015年9月,聯合國可持續發展峰會正式通過了《變革我們的世界: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建立了17個全球可持續發展目標和169個具體目標,覆蓋社會進步、經濟發展和環境保護三大方面,為國際社會提供了綜合行動方案。
作為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中國積極參與全球生態環境治理,簽署并履行關于氣候變化、防治荒漠化、臭氧層保護、持久性有機污染物、生物多樣性及濕地保護等一系列國際公約,與亞洲周邊國家聯合開展沙塵暴治理、霧霾治理、海洋污染治理、跨國河流治理等行動。為落實聯合國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中國率先發布《中國落實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國別方案》,實施《國家應對氣候變化規劃(2014—2020年)》,承諾碳強度在2020年前下降40%—45%,實際上到2017年底碳強度已經比2005年下降了46%,提前3年實現了上限目標。中國深入實施大氣、水、土壤污染防治三大行動計劃,是世界上第一個大規模開展PM2.5治理的發展中大國,并擁有全世界最大的污水處理能力。中國還與聯合國環境署共同發起“一帶一路”綠色發展國際聯盟,積極推動把“一帶一路”建設成綠色絲綢之路,為沿線國家和國際社會帶來更多綠色發展機遇。
如今,在環境與發展之間的兩難困境是,地球并沒有足夠的環境空間來支撐所有發展中國家繼續沿著原有的工業化老路實現發展,生活在大約40個高收入國家中的占全球15%的人口使用了大約一半的世界能源,產生了大約一半的全球溫室氣體,而且消費了全球一半的商品和服務。依照聯合國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在可持續發展的共同目標下,應該承擔“共同但有區別的責任”。以全球氣候協議為例,發達國家要減少他們總的和平均的排放量,以便為發展中國家的發展需求留下足夠的排放空間;由于發達國家在過去的工業化過程中大量排放,使得大氣中積聚的溫室氣體超過了大氣本身的自我凈化能力引起了全球氣候變化,發達國家要承擔更多的減排義務;擁有更多資源和技術手段的發達國家落實全球減排協定并完成相應的減排目標的同時,還要通過先進科技扶持、經濟轉型升級等途徑幫助其他國家(尤其發展中國家)應對全球生態環境問題。中國在積極自主減排的基礎上,主動向發展中國家提供應對氣候變化的援助。2015年9月,中國宣布出資200億元人民幣建立“中國氣候變化南南合作基金”,支持發展中國家尤其是小島嶼國家、最不發達國家、非洲國家應對氣候變化。同年11月,習近平主席在氣候變化巴黎大會開幕式上宣布,將在發展中國家開發10個低碳示范區、100個減緩和適應氣候變化項目及1000個應對氣候變化培訓名額的合作項目。中國在氣候治理領域持續提供公共產品的行動表明,中國將始終如一地引領全人類共同呵護我們賴以生存的地球家園,積極構建可持續發展的人類命運共同體。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科技創新通過科學技術的發明創造提高社會整體生產力水平,驅動生產實踐推動社會經濟增長。習近平主席指出:“創新就是生產力,企業賴之以強,國家賴之以盛。我們要順應第四次工業革命發展趨勢,共同探索新技術、新業態、新模式,探尋新的增長動能和發展路徑,建設數字絲綢之路、創新絲綢之路。”①《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493頁。人類歷史上經歷過三次工業革命:18世紀中后期,英國完成了以蒸汽機發明應用及用機器作業代替手工勞動為主要標志的第一次工業革命;19世紀70年代,電力技術和內燃機的發明帶動了汽車、鋼鐵等產業的興起,催生了第二次工業革命;20世紀中后期,電子計算機的蓬勃興起開啟了第三次工業革命。每一次工業革命的發生都重塑了人類的生產和生活方式,推動了人類文明進步。
當前,新科技革命和產業革命的時代浪潮奔騰而至,在新科技帶來的新機遇面前,世界各國紛紛選擇科技創新作為產業轉型升級的重要手段。2011年俄羅斯發布《俄羅斯聯邦2020年前創新發展戰略》;2013年德國政府啟動實施“工業4.0計劃”;2014年歐盟公布了新的研發創新框架“地平線2020”;2015年美國發布了《美國國家創新戰略》報告。發達國家謀求通過科技創新驅動新一輪發展的戰略非常清晰,廣大發展中國家也要抓住這個重大機遇,推動新興市場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實現跨越式發展。中國于2015年制定《中國制造2025》的科技發展戰略,并提出在北京和上海建設具有全球影響力的科技創新中心的戰略目標和建設規劃。“如果我們不應變、不求變,將錯失發展機遇,甚至錯過整個時代。我們應該以只爭朝夕的精神,探尋新的增長動力和發展路徑,消除一切不利于創新的體制機制障礙,充分激發創新潛能和市場活力,深化國際創新交流合作,更好應對各自和共同的發展挑戰。”①《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458、458-459、493頁。
人類命運共同體提倡國際創新合作。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能孤立依靠自己力量解決所有創新難題,通過開展國際創新合作,能夠推進科技創新超越疆域局限和人為藩籬,獲得信息、人才、競爭等新動能,集全球之智、克共性難題。國際金融危機后,世界經濟回升態勢并不穩固,迫切需要各國共同推動科技創新、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一般來講,科技創新驅動新興產業的形成和發展,一些原有產業衰退或淘汰,產業結構由此發生重大變化,新的產業鏈條使市場擴張、生產要素流動更加頻繁,促進了產業聚集和規模經濟的產生,從而擴大經濟增長點,推動經濟發展。
造福人類是科技創新最強大的動力。“各國都有權通過自身努力和國際合作從科技創新中受益。科技創新成果不應該被封鎖起來,不應該成為只為少數人牟利的工具。設立知識產權的目的是保護和激勵創新,而不是制造甚至擴大科技鴻溝。我們應該共同探討建立面向新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政策制度體系,營造國際合作環境,讓科技創新成果為更多國家和人民所及、所享、所用。”②《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458、458-459、493頁。為此,中國將繼續實施共建“一帶一路”科技創新行動計劃,同各方一道推進科技人文交流、共建聯合實驗室、科技園區合作、技術轉移四大舉措。中國還將積極實施創新人才交流項目,未來5年支持5000人次中外方創新人才開展交流、培訓、合作研究。③《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458、458-459、493頁。
人類命運共同體所蘊含的和平發展理念植根于中國自身和平崛起的歷史進程。改革開放40多年來,中國集中精力搞建設謀發展,不靠殖民掠奪,不靠對外軍事擴張,從一個貧窮落后的國家一躍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據世界銀行的統計數據,從2013—2017年,以不變價格計算,真正實現了經濟增長的國家只有中國,其間,中國對世界經濟的貢獻率超過美國、歐元區和日本貢獻率的總和,位居世界第一。作為世界經濟增長最重要的貢獻者,中國多次堅定承諾,“中國將始終不渝走和平發展道路。無論中國發展到哪一步,中國永不稱霸、永不擴張、永不謀求勢力范圍。歷史已經并將繼續證明這一點”④《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二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年版,第545 頁。。2017年10月,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報告明確宣示,中國堅持和平發展道路,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
中國和平發展道路的成功實踐,不僅改變了中國,也深刻影響著世界,中國和平發展的實踐范本為世界各國提供了真實可信的和平發展路徑,是中國對人類文明進步的重要貢獻。
中國和平發展道路的成功經驗主要在于以發展促和平。世界范圍看,發展不足導致的貧困及其衍生出來的饑餓、疾病是引發各種沖突和動蕩的根源,嚴重侵蝕地區和全球和平發展的基礎。“唯有發展,才能消除沖突的根源。唯有發展,才能保障人民的基本權利。唯有發展,才能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熱切向往。”①習近平:《論堅持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8年版,第247-248頁。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實踐平臺“一帶一路”,就是中國打造的立足世界各國共同發展的發展共同體。當前,發達國家基礎設施面臨升級換代,發展中國家基礎設施嚴重短缺,“一帶一路”倡議積極引導投資回歸實體經濟和基礎設施建設、促進互聯互通,不僅有助于發展中國家和落后地區脫貧致富,也為發達國家持續發展、縮減內部貧富差距、滿足人民需求提供了機遇。總的講,“中國提出共建‘一帶一路’倡議,目的就是拉動更多資源,拉緊互聯互通紐帶,釋放增長動力,實現市場對接,讓更多國家和地區融入經濟全球化,共同走出一條互利共贏的康莊大道”②《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475頁。。只要世界各國致力于共同發展,一起走和平發展道路,國與國就能和平相處,就能實現世界的長久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