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 王珊珊



摘要:近年來,金融科技快速發展,政府對金融科技的干預進而對經濟高質量增長的影響引起了國內外的關注。本文針對金融科技發展水平在政府干預情況下對經濟高質量增長的影響及其作用機制進行了研究。研究發現,金融科技在政府干預下對經濟高質量增長的提升有積極作用。通過對省域(含自治區、直轄市)數據進行考察,實證分析了理論模型的結論,并采用動態GMM方法檢驗了實證分析結果。關鍵詞:金融科技政府干預經濟高質量增長
一、引言
目前,隨著前沿型變革技術的深入發展以及綜合利用,全世界都在經歷科技與社會生產融合的新變革,人類社會即將進入新一輪的科技創新發展高峰期。中國人民銀行2019年8月22日印發《金融科技(FinTech)發展規劃(2019—2021年)》(以下簡稱規劃),規劃提到金融科技的應用和發展可以促進普惠金融發展的新機遇,讓更多的貧困人口更便捷地享受金融服務,更好地實現民生普惠。除此之外,金融科技是金融服務于實體的一種新途徑。金融科技可以為金融市場供給金融產品,把資源引入創新型的高科技產業中,一方面,促進科技創新水平的提高,另一方面,促進經濟高質量可持續發展。因此金融科技是科技創新的重要驅動力之一,提供了高質量高水平的金融服務,助力經濟結構性改革和經濟的高質量發展。
金融科技創新的發展實現了傳統金融與互聯網技術的融合,很多金融機構抓住機遇進入互聯網金融行業。但是金融科技的發展使得金融風險的傳導不受時空限制,金融業務的邊界模糊,金融風險快速、隱蔽地傳播又會對經濟高質量的增長產生阻礙作用。目前,中國的金融科技并沒有處于領先地位,監管的滯后性與金融科技的快速更替不相匹配,金融科技發展不完善的問題依然存在,如國家相應政策缺失、市場要素不均衡、基礎設施不完善等。目前已經有研究發現,金融科技的發展水平對經濟的發展有促進作用,然而面對行業的不良發展傾向,金融科技發展是否會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產生負面影響,在政府適度的干預下金融科技怎樣促進經濟高質量增長,因此在黨和政府鼓勵支持金融科技創新與傳統金融有機融合的政策驅動下,本文基于政府干預視角深入探究金融科技對經濟高質量增長的效應,具有重要的理論價值與現實意義。
與以往的研究相比,本文的創新之處有兩點。第一,以政府干預為視角,從理論模型上闡述了金融科技促進經濟高質量增長的相關關系,已有文獻主要討論兩兩之間的關系,很少有學者基于樣本數據和理論分析對它們的內在聯系進行探究;第二,實證分析了金融科技發展水平和政府干預在不同地區對經濟高質量增長的影響和路徑,對黨和國家制定金融科技相關政策具有一定的現實意義。
(一)金融科技與經濟增長相關文獻
金融科技近年來成為經濟發展的一大動力。金融科技是技術驅動的金融創新(Levine?R,2005),金融科技的出現必將給經濟市場注入新的活力(Paulo?Mendes,2020)。張騰和劉陽(2019)研究發現金融科技會顯著促進我國經濟增長速度的提升,對比我國東部、中部、西部,對東部的促進作用最明顯。通過建立門檻模型發現只有在適度的金融發展水平內,才能最大限度激活科技對經濟增長的促進作用(許佳琦,2020)。劉紅、溫軍(2020)等人也發現金融創新對經濟增長有促進作用,并且控制技術創新這一變量后促進作用仍然穩健,技術創新投入或者產出會促進經濟增長,反過來經濟增長也會促進技術創新水平的提高。巴曙松、白海峰(2020)等人基于新結構經濟學視角,采用動態面板模型和面板門檻效應模型發現金融科技創新水平和規模對企業的生產效率有顯著促進作用,對經濟的促進作用存在門檻效應,當金融科技創新水平和規模高于門檻值時,企業的生產效率才會顯著促進經濟增長,當金融科技創新水平和規模低于門檻值時,企業的生產效率促進經濟增長效果不顯著。通過中介效應檢驗程序和門檻效應發現金融科技會通過提升資源配置效率影響經濟增長,并且在不同的金融科技發展水平下,科技發展水平與資源配置效率對經濟增長的促進作用不同,只有在水平和效率達到一定程度時才會產生顯著的促進作用(田新民、張志強,2020)。
(二)政府干預對經濟的影響研究文獻
縱觀中國國情,金融體系的發展和金融科技的作用發揮受到了政府的影響(陳雨露,2014)。如果不重視這一國情,很有可能導致各項研究結果出現偏差,政府提出的金融服務政策建議針對性和指導性不強(張璟、沈坤榮,2008)。?關于政府對金融市場發展的干預,一直都存在兩種不同的觀點。一部分學者認為政府干預金融發展獲取了大量的廉價金融資源,以一種“掠奪”的方式使大量信貸資金財政化,降低金融資源配置效率,影響金融市場的健康發展(鄒偉、凌江懷,2018)。除此以外,劉瑞明(2011)也認為政府干預沒有更好地發揮金融配置資源的功能和提升效率,金融歧視現象依然嚴重,或許沒有政府干預金融產品和服務也會順利運作,因此其對政府干預持否定態度。但是當前我國的金融結構體制還不完善,沒法完全發揮其功能作用,而政府這雙“扶持”之手可以通過制定合理的金融政策、緩解金融歧視等途徑彌補市場失靈,擴大金融服務覆蓋范圍(徐建波、夏海勇,?2014)。張杰、謝曉雪(2008)同樣認為政府干預是一種彌補市場失靈的方法,是經濟健康發展的一種內生需要。
三、作用機制與研究假設
在黨和國家的政策支持下,金融服務行業與科學技術的有機融合促進了金融科技的發展。但同時也應該注意,道德風險已經影響了金融科技的進一步發展,客觀上需要政府出面矯正其外部性。研究結果表明,在一定程度的政府干預下,金融科技的發展水平能夠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但過度的政府干預則不利于金融科技發展水平整體效率的提高,進而不利于加快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進程(鄒偉、凌江懷,2018)。由此可見,只有適度的政府干預才能促進金融科技的發展,以此達到經濟的高質量增長目的。基于此,提出以下假設。
H11:在一定程度的政府干預下,金融科技的發展水平能夠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
金融科技的普惠性存在可以提供多樣化和個性化的金融服務,更好地利用長尾效應。這意味著金融科技發展水平的提高會促進金融服務和產品的個性化發展,因此本文選擇以金融科技部門產品和服務的種類衡量金融科技發展水平。此節將運用迪克西特—斯蒂格利茨壟斷競爭模型(Dixit-Stigilitz,1977)分析金融科技對經濟高質量增長的影響,提出以下假設。
H21:市場經濟符合規模經濟,產品具有壟斷競爭性。
H22:金融產品和服務具有對稱性,產品的種類和生產商的數量相等。
H23:金融科技水平的高低會促使產品多樣化發展,兩者存在線性關系。
H24:金融科技水平的發展會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
假定存在N個廠商,表明金融科技部門中存在N種金融產品,金融市場上消費者對任意一種產品fp的消費量為cfp。CES效用函數代表的消費者的效用如公式(1):
U=∑Nfp=1cδfp1δ,δ<1,ε=11-δ>1(1)
由于δ<1,11-δ>1,因此ε>1?,其中,ε為各個產品之間不變的替代彈性。根據標準的壟斷競爭模型,壟斷競爭的企業可以根據邊際成本定價使得成本與收益相等,即利潤M為0。因此在達到均衡時可以得到p=MC+MCε-1,其中,MC為生產者的邊際成本。假設生產每單位產品的服務效率為a,固定成本為f,那么生產c單位的產品需要消耗的投入為ac+f單位。假定每單位勞動報酬為r,MC=ar。那么,M=pc-rc
設定生產滿足柯布-道格拉斯(C-D)生產函數:
其中,L為勞動投入,F為金融科技產品投入,K為資本投入。為簡便公式,不考察資本投入的變動,假定K為外生。因此簡化公式為:
最終只考察完成產品生產的勞動投入和金融科技部門生產者投入,設定金融科技部門生產者成本為A,總的價格指數為:
為達到成本最小化,需滿足目標函數和約束條件式如公式(7):
同理對于產出最大化而言有:
公式(10)中,因為φ<1,ε>1,所以1-φφ1-ε<0,而φε1-φ1-ε1-φNε-φ1-εa1-φ>0,所以αCr,pαN<0。外生給定a、φ和ε,1-ε<0,ε-φ>0,所以ε-φ1-ε<0,表明Nε-φ1-ε是單調遞減的,即隨著金融科技部門產品種類的增加,αCr,pαN是遞減的。可以看出,金融科技水平的不斷提升會相應地帶動金融科技部門的勞動生產率,以此降低金融科技部門生產產品的成本,提高產出個性化、多樣化的金融產品和金融服務,有效促進金融資源的配置效率;金融科技的發展水平會對金融科技部門生產產品的成本產生影響,不同的發展水平下,金融科技部門的生產成本不同。公式(11)中,明顯可以得出αfL,FαN>0的結論,即金融科技部門的產出對產品種類的邊際產出是遞增的,也就表明金融科技水平的提高會帶動金融科技部門產出水平的增加。根據ε的大小,還可以得出以下結論:
當ε=2-φ時,2-ε-φ=2-φ-ε=0,N2-ε-φε-1=1,表明邊際產出和種類無關;
當ε>2-φ時,2-ε-φ=2-φ-ε<0,由公式(1)可知,ε>1,因此ε-1>0,所以N2-ε-φε-1是單調遞減的,也就表明隨著金融科技水平的提高,金融科技部門的邊際產出是遞減的;當ε<2-φ時,2-ε-φ=2-φ-ε>0,由公式(1)可知,ε>1,因此ε-1>0,所以N2-ε-φε-1是單調遞增的,也就表明隨著金融科技創新水平的提高,金融科技部門的邊際產出是遞增的。
綜上所述,政府干預對經濟有積極的促進作用,適度的政府干預有利于金融科技水平的提升;并且,金融科技水平的提升可以促進金融科技部門推出更多個性化、多樣化的金融產品和服務,更好地擴大普惠金融的普及面,進而提高金融市場的資源配置效率,促進經濟的高質量發展。四、變量定義、數據來源與統計特征
(一)變量定義與描述
1被解釋變量:經濟高質量增長(HQ)
經濟高質量發展屬于量與質多方面影響協同作用的結果(顏廷峰、袁安妮等,2019),需要多個經濟指標來進行衡量,?根據本文研究內容需要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機制進行判斷,借助雷漢云和王旭霞(2020)與何興邦(2018)的做法,從經濟增長效率、可持續性以及穩定增長性維度衡量經濟的高質量發展,體系構成如表1所示。
2解釋變量
第一,政府干預(gov)。借助雷漢云和王旭霞(2020)的做法,采用地方政府財政支出量衡量政府的干預能力。第二,金融科技發展水平(fintech)。數據來自北京大學數據研究中心。第三,金融科技發展水平與政府干預交叉項(gov*fintech)。研究在政府干預的作用下金融科技的發展水平對經濟高質量增長的影響。
3控制變量
本文的控制變量包括城鎮化程度(urban),用城鎮人口和總人口數量的比值表示。固定資產投資比重(invest),用各省市的固定資產投資總額與GDP的比值表示。開放程度(open),用各省市進出口總額表示。人力資本(human),用各省市高等學校招生人數表示。消費增長率(cgr),用各省市的消費額表示。
(二)數據來源與統計特征
本文使用的數據主要來源于北京大學數據研究中心發布的中國各省市數字金融指數,因為數字金融指數是從2011年開始發布,為了使數據來源真實可靠,本文的數據均選自2011—2017年。考慮各種因素,本文最終選取了全國31個省、市、自治區(除香港、澳門和臺灣)的省級面板數據為樣本進行實證檢驗,缺失值用插值法補充完整,結果如表2所示。
五、實證設計與結果分析
(一)相關性分析
從表3可以看出各變量之間的相關程度,其中被解釋變量經濟高質量增長(HQ)與解釋變量政府干預(gov)、人力資本(human)之間的相關系數分別為07266、05517,其中解釋變量gov與human之間的相關系數最大,為08017。HQ與控制變量固定資產投資比重(invest?)、消費增長率(cgr)是負相關的,而HQ與其他控制變量,即政府干預(gov)、金融科技發展水平(fintech)、城鎮化程度(urban)、開放程度(open)、人力資本(human)是正相關。
(二)構建經濟計量模型
根據前文的分析構建如下的經濟計量模型:
其中c為截距項,εi,t為隨機擾動項,引入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綜合測度變量govi,t和fintechi,t。若進一步引入控制變量urban、invest、open、human、cgr,之后的經濟計量模型如下:
為了更好地評估經濟高質量發展與綜合測度變量govi,t和fintechi,t之間的關系,引入交互項a3govi,t×fintechi,t之后的經濟計量模型如下:
同時引入控制變量和交互項之后的經濟計量模型如下:
(三)基本模型的回歸結果與分析
通過式(12)至式(15),進行基本動態面板模型回歸分析得到實證分析結果如表4所示。由表4中的方程(1)和方程(2)可以看出在沒有控制變量的情況下,政府干預和金融科技發展水平分別對經濟高質量增長的影響是正向且顯著的,表明這兩個解釋變量顯著提升了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政府干預增加1個單位就會帶來00577個單位的經濟增長,金融科技發展水平每提升1個單位就會帶來00112個單位的經濟高質量增長,這與H24符合。方程(5)和方程(6)中政府干預與金融科技發展水平交互項的系數(00000791和0000146)在1%的統計水平下顯著為正,說明在政府干預作用下金融科技發展水平有利于經濟高質量發展,與H11相符。除此以外,在引入開放程度、固定資產投資比重和消費增長率等控制變量之后,結果也有顯著性,進一步說明政府干預和金融科技發展水平能夠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
(四)分地區實證分析
表5是把31個省、市、自治區分為東部、中部、西部、邊疆4個地區進行的回歸結果分析,可以看出回歸結果都是顯著的,且與經濟高質量發展都是正向的關系。其中東部地區與西部地區的政府干預與金融科技發展水平對經濟高質量增長的促進作用均在1%的統計水平下顯著,相比之下中部地區的金融科技發展水平和邊疆地區的政府干預的作用不顯著,可能是東部地區和西部地區較合適的財政投入促進金融科技的發展從而使得經濟質量發展水平較高,邊疆地區地處偏遠,經濟金融技術落后,經濟情況較為復雜,所以促進作用沒有那么明顯。但是總體來看4個地區的顯著性水平較高,對經濟高質量發展有積極影響。
引入政府干預和金融科技發展水平的交互項之后,不管是東部、中部、西部,還是邊疆地區,在政府干預和金融科技發展水平的共同作用下顯著性水平均有所變化。但是也發現加入交互項之后,中部地區和邊疆地區對經濟高質量增長有抑制作用,可能是中部地區和邊疆地區本身地域的劣勢給經濟發展帶來的壓力,抑制了中部地區和邊疆地區更好地發展。
六、動態差分GMM穩健性檢驗
為了更進一步驗證結果的穩健性,更好地解決各估計量之間的內生性問題,本文采用動態差分GMM估計方法進行穩健性檢驗,從而使各地區的回歸檢驗結果更為可靠(見表6)。
整體來看,政府干預程度、金融科技發展水平與經濟高質量增長之間是正向的關系,表明政府干預、金融科技發展水平對經濟高質量增長均有積極的促進作用。相比之下金融科技發展水平對經濟高質量增長的積極作用沒有政府干預這一變量強,可能是因為我國目前的金融科技發展水平依然處于發展階段,在各地區的發展均存在不平衡特征,尤其是中部地區與邊疆地區,金融科技發展水平反而出現了對經濟高質量增長的抑制作用,可能是因為金融科技水平的發展給中部、邊疆地區的經濟發展帶來了一定的壓力,進而抑制了其經濟高質量發展。可見經濟高質量發展在各地區存在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現象。
七、結論與政策啟示
金融科技的提出與發展是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一大新動力,在恰當的政府干預程度上可發揮極大作用。本文通過理論模型分析了金融科技發展水平和政府干預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和其中的影響機制。研究發現,金融科技發展水平和政府干預均對經濟高質量發展有促進作用,但是在不同地區的促進程度不同,在東部和西部積極作用較為明顯,中部、邊疆地區會出現一定的抑制作用。這表明經濟的發展需要因地制宜,才能使各地區的經濟發展潛力發揮到最大,并可最大限度地平衡各地區的發展。本文獲得的政策啟示如下。
(1)金融科技創新是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必需動力。各個地區的經濟發展離不開金融科技創新的保駕護航。目前我國的金融科技發展水平依然處于發展階段,不平衡的特點日漸顯現,增強科技創新和金融行業的服務相融合是金融科技發展水平提升不可缺少的動力源泉。首先是全速推進金融科技關鍵技術研發。積極深入研發區塊鏈的去中心化,人工智能的產業化,大數據的采集、預處理、存儲、分析以及5G核心網等新型技術,提升金融科技發展的基礎技術的支撐能力。中、西、邊疆地區的金融科技發展水平較低,應積極爭取國家級金融科技重大項目和平臺在本地落戶。其次是全面提升金融科技的應用水平,金融科技的產生就是為了更好地服務實體經濟,實現全民享受更加專業化、個性化的金融服務。不斷推廣金融市場科技應用,優化各類支付結算體系,推動智慧銀行建設,利用科技創新進一步推出專業化、個性化的金融產品。積極探索金融科技監管創新,全力推進金融科技監管創新試點,并相應地建立健全適應金融科技發展的消費者權益保護機制。最重要的是全方位營造金融科技發展環境,現在中國缺少的就是具有國際化的品牌,各地區應積極響應號召打響本土的金融科技品牌。國家層面加大財政稅收政策支持力度,符合條件的金融科技企業享受稅收優惠政策,加大人才培養投資力度,鼓勵各大高校培養金融科技創新型人才。營造公平的金融市場環境,為新興金融科技產業發展提供一個良好的平臺。
(2)加大政府干預力度,改善各地區發展不平衡狀態。東部地區的地理優勢使得其各方面的發展遠超其他地區,而邊疆地區地域偏僻,經濟水平本身較弱。針對這種情況,政府可以適當“放手”讓東部地區經濟自由發展,相應地把財政資金更多地轉移到中、西、邊疆地區。一方面,可以加大政府購買力度。例如,在偏遠地區興辦學校、增加教育投入等,既培養人才,為社會謀福利,又增加購買支出。另一方面,通過轉移支付實現平衡。目前我國已經形成了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的新發展格局,更多地需要國內間轉移支付,加大政府對家庭的養老金和住房的補貼,對企業的各種補貼,以及政府間的財政轉移支付,加大地方政府的預算收入。現階段我國的轉移支付制度仍然不規范,需要及時完善相關制度,明確劃分各級政府的職責和事權,確定標準的收支概念,財政轉移支付的劃分與財政支出事權分開進行。稅收也是國家實施財政政策的一個重要手段,政府可以通過一次性減稅來達到刺激社會總需求的目的,也可以借助變動稅率改變社會總需求。經過改革,我國的稅制已經形成了以增值稅和所得稅為主體的復稅制體系,較好地彌補了之前稅收制度不完善部分,基于結構性減稅政策,繼續向高收入群體、高污染企業多征稅,向中低收入群體、小微企業減稅,推進更多稅種進入稅改計劃。
(3)增強金融科技的普惠性。資本主義社會中,金融是造成兩極分化的重要原因。但是我國走的是特色社會主義道路,我們走的金融路線必須具有普惠性。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導致一些國家之間差距越來越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金融市場沒有有效服務于實體經濟。數據顯示,我國的基本金融服務已經覆蓋99%的人口,放眼世界這的確是了不起的成就,但是這樣仍然不夠,我國的金融服務發展不平衡、不充分與金融需求多樣化的矛盾依舊突出,利用金融科技的創新提高金融普惠性還需做大量工作。必須堅定推進金融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大型金融企業是主力軍,也歡迎中小型企業進入金融市場,不同規模、類型的金融機構取長補短,在競爭中謀求合作,抓住互聯網金融數字化基于轉型升級,增強金融服務行業的惠民服務能力,提供更多符合大眾的產品,推出個性化、多樣化、專業化的金融產品,利用好長尾效應拉動經濟增長。與此同時,深化金融機構的內部治理改革,正視金融行業已經暴露的風險和違法違規問題,嚴懲貪污腐敗分子。無論是城商行、信托公司、租賃公司還是農信行,都要建立健全現代企業制度,發揮黨的領導核心作用,嚴格選擇廉潔、務實的高管人員。
參考文獻
[1]張騰,劉陽科技金融對經濟增長質量的影響——基于空間計量模型的實證研究[J]武漢金融,2019(1):25-31
[2]劉紅,溫軍,張森金融創新、技術創新與經濟增長的嵌合驅動——以陜西省為例[J]統計與決策,2020,36(2):150-152
[3]巴曙松,白海峰,胡文韜金融科技創新、企業全要素生產率與經濟增長——基于新結構經濟學視角[J]財經問題研究,2020(1):46-53
[4]田新民,張志強金融科技、資源配置效率與經濟增長——基于中國金融科技門檻作用的分析[J]統計與信息論壇,2020,35(7):25-34
[5]鄒偉,凌江懷政府干預、地方金融發展與經濟增長[J]當代財經,2018(4):14-24
[6]徐建波,?夏海勇金融發展與經濟增長:政府干預重要嗎[J]經濟問題,?2014(7)?:41-47
[7]陳雨露金融發展中的政府與市場關系[J]經濟研究,2014,49(1):16-19
[8]張璟,沈坤榮地方政府干預、區域金融發展與中國經濟增長方式轉型——基于財政分權背景的實證研究[J]南開經濟研究,2008(6):122-141
[9]劉瑞明金融壓抑、所有制歧視與增長拖累——國有企業效率損失再考察[J]經濟學(季刊),2011,10(2):603-618
[10]張杰,謝曉雪政府的市場增進功能與金融發展的“中國模式”[J]金融研究,2008(11):171-180
[11]顏廷峰,袁安妮,徐旭初互聯網金融、政府干預與經濟增長質量——基于面板門限回歸模型的實證檢驗[J]財政研究,2019(9):47-61
[12]雷漢云,王旭霞環境污染、綠色金融與經濟高質量發展[J]統計與決策,2020,36(15):18-22
[13]何興邦環境規制與中國經濟增長質量——基于省際面板數據的實證分析[J]當代經濟科學,2018,40(2):1-10,124
[14]彭壽文金融發展與經濟增長的關系——基于市場化水平和政府干預的作用[J]商業經濟研究,2019(9):160-164
[15]張同斌,劉琳政府干預、市場化進程與經濟增長動力——兼論“簡政放權”如何動態釋放改革紅利[J]浙江社會科學,2017(1):17-27,155
[16]任再萍,黃成,施楠上海自貿區金融創新與開放對經濟增長貢獻研究——基于金融業政策效應視角[J]中國軟科學,2020(9):184-192
[17]王永倉,溫濤數字金融的經濟增長效應及異質性研究[J]現代經濟探討,2020(11):56-69
[18]張長征,施夢雅金融結構優化、技術創新與區域經濟增長[J]工業技術經濟,2020,39(9):48-55
[19]赫國勝,燕佳妮金融發展、政策激勵與實體經濟增長——基于空間面板數據的實證分析[J]河北經貿大學學報,2020,41(5):18-27
[20]周佰成,邵華璐FDI、金融發展與區域經濟增長——基于省際面板數據的空間計量分析[J]經濟體制改革,2020(4):150-157
[21]LEVINE?ROSS[Handbook?of?economic?growth]Volume?Ⅰ?Ⅱ?chapter?12?finance?and?growth:theory?and?evidence[J]2005:865-934
[22]PAULO?MENDESTechnology?shines?a?light?tech?innovation?can?help?young?mozambicans?create?jobs?and?escape?poverty[J]ChinAfrica,2020,12(11):42-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