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欣蔚 顧佩菁 方圳


摘? 要:隨著城市公共交通的完善,以及科技的進步、互聯網的迅猛發展,掃碼乘車這一新型支付方式應運而生。因此該文以廣東省中山市為研究樣本,調查研究公眾對掃碼乘車的使用的現狀,調查主要從市場認知率、主要使用對象、使用后的滿意度評價等方面入手,得出使用掃碼乘車的影響因素,并對其發展策略進行深度分析,從而進一步推動“互聯網+公交”的發展,提高掃碼乘車的使用率,讓人們的生活走向更加智能化和便捷化。
關鍵詞:掃碼乘車? 城市公共交通? 發展策略
自十二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上,李克強首次提出“互聯網+”行動計劃。李克強提出,“制訂‘互聯網+行動計劃,推動移動互聯網、云計算等與現代制造業結合,促進電子商務和互聯網金融健康發展[1]。”“互聯網+交通”已經在交通運輸領域產生了“化學效應”,如打車軟件等,通過把移動互聯網和傳統的交通出行相結合,改善了人們出行的方式[2]。
使用手機移動支付的方式在韓國的發展迅速,歐美國家的相關推廣與應用也在逐步進入成熟期[3]。在中國,近幾年使用移動支付的情況才逐漸流行。據第43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截至2018年12月,我國手機網絡支付用戶規模達5.83億,年增長率為10.7%,在手機網民中的使用比例由70.0%提升至71.4%[4]。手機等移動設備已經成為人們出行生活必需品,使用手機乘坐公交地鐵成為了人們所期盼的目標,掃碼乘車是“互聯網+公交”下的新型產物[5]。
從研究掃碼乘車的時間上,發達國家比我國研究出現的時間更早。在前幾年,搭乘英國倫敦公車可以使用某些智能手機來支付車費了[6]。由于掃碼乘車這個概念近幾年在我國才被提出,在我國現階段,這種新型的移動支付方式才開始流行。根據最新數據,羊城通在2017年便與騰訊合作發布乘車碼。截至目前,用戶已達到1000萬,活躍用戶100萬以上[7]。馬化騰表示,很高興通過移動支付與公交出行場景的連接,幫助提升市民的出行效率,帶來低碳、綠色、高效的移動支付體驗[8]。城市公共交通作為一項民生事業,在掃碼乘車的助力之下,會發展得越來越好,進一步實現公交轉型升級,新型智慧城市建設。
1? 數據說明
1.1 數據來源
2019年3月,我們團隊選擇中山市作為具體的調研地點,對中山市的居民掃碼乘車的使用現狀及發展策略進行線下的問卷調查,調查總共發放400份問卷,回收有效問卷為371份。
1.2 統計方法
此次調查以中山市居民總體為調查對象,通過PPS抽樣分配樣本數,采用自填式方法,以中山市為例,中山市為一階單位,再以中山石岐街道為二階單位,石岐街道的居民為三階單位進行多階段抽樣、簡單隨機抽樣調查和系統抽樣等調查方法進行問卷調查。
1.3 問卷結果
問卷調查顯示,所有被調查者中有93.8%的人了解甚至非常了解掃碼乘車。調查過程中發現,用戶對乘車碼的使用界面感到滿意和很滿意的占比和達到64.4%,對價格感到滿意或很滿意占比達到58.2%。對潛在用戶調查分析,約有12%的調查者因各種原因沒使用過掃碼乘車,但都認為掃碼乘車會比傳統乘車方式更便利,其中有1.1%擔心個人信息泄露以及3%認為使用程序繁瑣。有4.5%的調查者表示不了解甚至沒聽說過掃碼乘車,但表示有意向使用掃碼乘車。有10.2%的調查者常用手機支付,但3.2%的調查者乘坐公交車時使用交通卡,7%的調查者使用現金。總體來說,掃碼乘車的市場認知度較高,但在使用界面、使用操作、宣傳力度上仍有所欠缺。
2? 結果分析
2.1 信度分析
其中,K為某一量表的題項數,σ2X為總樣本的方差,σ2Yi為目前觀測樣本的方差。從公式中可以看出,Cronbach's alpha評價的是量表中各調查項目得分的內部一致性。信度系數越大,說明測量的可信度越大。通常Cronbach α系數的值在0和1之間。如果α系數不超過0.6,一般認為內部一致信度不足;達到0.7~0.8時表示量表具有相當的信度,達0.8~0.9時說明量表信度非常好。
各項Cronbach α系數均大于0.9,總體量表信度0.992,由此說明問卷結構與題項設計的科學性及合理性。
2.2 效度分析
效度是指能夠準確測出所需研究的事物的程度,即有效性。主要采取內容效度與結構效度對調查的數據進行效度檢驗。
2.2.1 內容效度
用各分量表與總量表之間的相關性作為考察量表內容效度的指標,檢測某量表所能代表的主題的多少,結果見表2。
各因子與總量表得分之間相關性顯著(P值均小于0.01),這表明量表具有良好的內部一致性。
2.2.2 結構效度
通過因子分析可以從量表中提取一些公因子,各公因子分別與特定變量高度相關。
KMO的值在0.9以上,表明非常適合做因子分析;0.8~0.9:很適合;0.7~0.8適合;0.6~0.7尚可;0.5~0.6表示很差;0.45以下:應該放棄。
利用SPSS算出問卷的KMO系數為0.884,表明很適合做因子分析,調查所采用的問卷能夠達到此次調查目的。
2.3 卡方檢驗分析
利用卡方檢驗比較2個及2個以上樣本率(構成比)以及兩個分類變量的關聯性分析。
被調查者是否愿意持續使用掃碼乘車與認為使用程序繁瑣的卡方值小于0.05,說明兩者具有相關性關系,不愿意持續使用掃碼乘車的人,會因為使用程序繁瑣而影響(見表3)。
被調查者是否愿意持續使用掃碼乘車與擔心個人信息泄露的卡方值等于0.014,小于0.05,說明兩者具有較強相關性關系。調查者會因為擔心個人信息泄露而影響掃碼乘車的使用(見表4)。
被調查者是否愿意持續使用掃碼乘車與原因很少攜帶現金或公交卡的卡方值等于0.004,小于0.05,說明兩者具有較強相關性關系,不愿意持續使用掃碼乘車的人,會因為很少攜帶現金或公交卡而不選擇持續使用掃碼乘車(見表5)。
被調查者是否了解過掃碼乘車與年齡的卡方值小于0.05,說明兩者具有較強的相關性,年齡的大小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掃碼乘車的認識度(見表6)。
3? 結語
3.1 掃碼乘車調查結論
(1)掃碼乘車的市場認知率高,青壯年群體為主要關注和使用用戶群體。
根據問卷調查,所有被調查者中有93.8%的人了解甚至非常了解掃碼乘車。說明掃碼乘車市場已具備了一定的用戶認知基礎,而且轉化率高達91.4%,從認知到使用的轉化十分好。
(2)用戶對掃碼乘車的滿意度評價總體趨于滿意。
在對使用過掃碼乘車用戶的滿意度評價調查中,我們從掃碼乘車的使用界面、使用流程、掃碼器的靈敏度、掃碼乘車的價格4個方面去入手。根據數據顯示,使用過掃碼乘車的用戶中有54%以上做出了滿意的評價,負面評價最高不超6%,掃碼乘車還有較大的發展空間。
3.2 掃碼乘車的發展建議
3.2.1 將掃碼乘車推廣到目前國內未普及使用的城市或地區
通過對中山市掃碼乘車的調查,得到了較為滿意的結果,掃碼乘車便民利民,卻仍有一部分城市或地區沒有普及使用,所以我們應該將掃碼乘車小程序推廣到未被普及的地方,更加方便人們的生活。
3.2.2 提高良好的用戶體驗以及加大官方的宣傳力度
口口相傳是人們了解掃碼乘車的主要途徑,通過提高良好的用戶體驗是最好的宣傳方式。具體宣傳可分為以下兩個方面。
(1)加強居民對掃碼乘車的認知度。可以通過電視宣傳,在公交車站展示等方式進行宣傳。
(2)提高現使用掃碼乘車的用戶體驗,推進居民了解掃碼乘車的使用流程。
3.2.3 回收現有的實體公交卡并將其轉換成電子形式引進掃碼乘車程序
使用有優惠制度公交卡的人屬于相對容易發展的用戶,若要發展更多掃碼乘車用戶,可以對實體公交卡進行回收,然后給予回收用戶電子優惠券(5~10元不等),同時將某些帶有優惠的公交卡(如學生卡、老人卡)轉換為電子形式,引入掃碼乘車小程序中,鼓勵人們使用小程序乘坐公交車。
參考文獻
[1] 于佳寧.“互聯網+”的三個重要發展方向[J].物聯網技術,2015(4):72-74.
[2] 劉濤.“互聯網+交通”發展趨勢探析[J].現代企業文化,2015(35):66.
[3] 韓基龍.中國移動電子支付的現狀及發展趨勢分析[J].中國新技術新產品,2011(22):210.
[4] CNNIC互聯網研究.第43次CNNIC中國互聯網報告發布[J].中國廣播,2019(4):48.
[5] 王景月,張瑞雯.手機屏幕,誰的自留地?[J].中國電信業,2013(3):19-21.
[6] 楊永輝.倫敦公交車可用智能手機支付乘車費[J].物聯網技術,2014(8):33.
[7] 唐鐵訊.廣州開通首條支持騰訊乘車碼的公交線路[J].廣東交通,2017(4):27.
[8] 李克武.創新發展服務市民 智慧公交便捷出行 合肥公交集團邁入“掃碼乘車”新時代 馬化騰、宋國權、凌云刷手機二維碼體驗合肥166路公交車開啟華東地區首個城市公交企業“微信掃碼”乘車模式[J].城市公共交通,2017(10):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