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瀅
(浙江工商大學 金融學院,浙江 杭州 310018)
金融危機以后,美國貨幣政策對全球新興經濟體的外溢沖擊效應日益顯著,人民幣匯率是這一沖擊最為重要的傳導變量。2015年后,美國貨幣政策面臨從量化寬松回歸正常化的重大調整,與此同時,2014年后,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改革放大了人民幣兌美元交易價浮動幅度,人民幣對美元匯率進入雙向波動“新常態”。在當前美國貨幣政策正常化的新形勢下,考慮新的利率周期、資產負債表收縮和QE退出是否會對人民幣匯率帶來新的影響?這一問題值得研究。
從近十年來的研究文獻看,既有文獻對貨幣政策匯率外溢效應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常規貨幣政策和量化寬松貨幣政策層面,較少涉及量化寬松貨幣政策正常化。事實上,研究量化寬松貨幣政策正常化對人民幣匯率的外溢影響,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論和現實意義。一方面,量化寬松貨幣政策正常化雖然是QE的反向政策,但其步調、節奏和速度均根據經濟情勢相機抉擇,有一定的非連貫性和靈活性,與QE實施并不完全對稱。如2019年的經濟疲軟使美聯儲暫停了2015年后的加息周期轉而降息,2017年10月以來推進的資產負債表收縮也于2019年年末結束并調整。因此,量化寬松貨幣政策正常化對他國匯率的外溢效應也可能體現出不同于QE的新特點。另一方面,美國貨幣政策是影響我國貨幣政策和匯率政策的重要外部變量,研究并提供量化寬松正常化外溢效應的新證據,對于貨幣當局穩定人民幣匯率和貨幣平穩增長,保持宏觀調控定力,優化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將提供參考依據和有益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