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勇
新型冠狀肺炎病毒的瘋狂襲擊,令全中國人閃躲不及,給人們的生活帶來了極大的不便,更有許多人因此生病住院或者死亡。由于疫情影響,很多學校都不能準時開學開課,為了響應教育部延期開學以及停課不停學的號召,我們也開始了頗有爭議的網課。
“到那時,學生們不用去學校,在家里就能上課。”這句網絡上流傳的話,節選自2000年想象作文選中的《我期待的2020》。沒想到時隔20年,終于夢想成真。
既然是網上教學,就得做一番準備工作。教師要熟悉直播軟件,準備教學內容;班主任要統計學生是否具備上網課的條件等。而在學生一邊,最先參與的是家長,同樣要完成硬件準備、軟件下載、給學生做思想動員,等等。
一開始,我們學校打算借助米樂平臺進行網上上課。在技術人員和移動業務經理的培訓教導下,教師們還是涌現出了諸多的難題,比如怎樣登錄,怎么上傳課件文檔,怎么上課,等等,在學校工作群里面,教師們求助的吶喊聲、叫苦聲不斷,掀起了學習網上授課平臺操作的熱潮。但是因為網絡的原因和米樂平臺操作的復雜性,最后學校還是終止了這一想法,采用更容易操作的QQ群,其中有分享屏幕、QQ直播等。
能從圓心畫出多少條半徑來,就有多少種生活之道(梭羅的《瓦爾登湖》語)。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網課的地方自然就有不同的爭論。
有家長就說網課講的內容沒什么效果,看得很累,不僅如此,各種簽到打亂了學生的學習節奏,上網課這幾天,他們游走在崩潰的邊緣。部分教師也抱怨直播的缺點是互動不太方便,網課的效果在一定程度上還是不如線下的,網課需要學生具有很強的自我約束能力。而且有些教師因為封路封村的原因,沒能趕到縣城,鄉下網絡訊號特不穩定。學生也是苦不堪言,說感謝學校又給他上了一堂人生哲學課:原來有的網課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網絡太卡)。
此時網絡上流行起了許茹蕓的《獨角戲》:“是誰導演這場戲 /在這孤單角色里/對白總是自言自語/對手都是回憶/看不出什么結局。”此詞道出了網上上課的某些現狀。另外在微信朋友圈里還興起了一個改編的視頻——黃渤《網上上課真前衛》,其中唱道“網上上課真前衛,就是家長太受罪。家長升級班主任,孩子一天挨三頓。不是家長要發飆,因為實在沒有招。……拍作業,逼反饋,家長老師實在累。……”
當然也有不少支持和肯定的聲音。有家長認為,網課也不錯,他能天天參與孩子每天的學習,和孩子一起并肩作戰的感覺很好。直播課的有效性關鍵在于教師對于課堂的監管、家長對于孩子學習的監管,監管越到位直播課越有效。
不過,調侃歸調侃,網課還是得繼續。畢竟學生的學習不等人,在當前疫情下,對學生來說生命安全更重要,在此前提下網上上課是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在上網課這個大型直播活動中,比起只須進直播間聽課的學生,匆匆被迫轉行做主播的教師們,才是最難的。當認真備課的我們,遇到不爭氣的直播網速;當完美的教學計劃,遇上在老家隔離沒有網絡的學生……種種受限的條件也令我們這些新晉“網絡主播”們感到頭疼。
“生活是苦難的,我又劃著我的斷槳出發了。”(博爾赫斯語)其實,有時候,幸福只需要轉變一下自己的態度。
世界上唯一不變的是變化。對于如何克服網課師生之間互動缺乏、學習效率低下的問題,我也在進行不斷的探索。在QQ群上,我把要講的內容以課件或word文檔的形式提前發給學生,讓學生熟悉所要講的內容。在正式上課的過程中,再對知識進行詳細的講授,并不時地用些詼諧的語言調動課堂的氣氛。另外還嘗試著發布一些討論的題目,比如我在講述《梭倫改革》這一章時,就布置給了學生一個問題:“梭倫改革到底是成功還是失敗,衡量一場改革成敗的標準是什么?”通過發布討論題,促進了學生對課程的思考,并在網絡平臺上進行互動,從而提高更多同學的參與度,激發學生思考、討論的興趣。與此同時,我也參與討論,引領學生思考、討論的方向,學生也可以針對問題向我提問,問答可被全體學生所見,使更多同學從中受益。學生的學習變得積極、主動,充分體現了教學中教師的主導作用和學生的主體地位這一現代教育思想。
網課教學方式也可以多種多樣。有直播的,有討論的,有習題的,有PPT的,有視頻的,還有課后作業的……豐富了學生學習模式,拓展了他們學習的知識面,也讓他們通過多樣的方式學到了各種的知識。之后,學生反饋說網課其實也不錯。對于自律的學生來說,線上線下都一樣。
雖然伴隨著諸多爭議,也存在一定困難,但是網絡上課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歐·亨利說:“人生是個含淚的微笑。”在疫情的苦痛中,我們要樂觀地面對挑戰,微笑迎接,努力化解不利因素,去收獲那意想不到的成果。
上網課,不容易,大家且上且珍惜。
(作者單位:江西省上高縣第二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