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俊,汪丁丁
全面深化改革的現階段,我國在正確處理政府與各社會主體間的關系時面臨著全新的目標和挑戰,為提升人民生活的滿意度和獲得感,新時代的國家建設向著“社會治理”傾斜的趨勢日益明顯,自2007年十七大報告指出,“建立健全黨委領導、政府負責、社會協同、公眾參與的社會管理格局”,中央越發重視社會建設的制度支持。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將社會治理作為國家治理的重要方面。加強和創新群團組織,社會力量參與社會治理的水平,構建基層社會治理新格局成為新時期社會治理現代化的一個重要突破口,是提升公共領域發展水平的關鍵。
在社會公共領域,中央政府通過政策的制定和下發,加緊社會治理的行政體制改革,加快促進社會組織發展。然而,在層級政府結構中,當公共服務的建設任務落實到地方政府層級,地方政府通常將政策執行控制在行政技術層面,避免涉及體制改革(1)黃曉春:《當代中國社會組織的制度環境》,《社會科學文摘》2016年第1期,第69頁。,以此回避承擔行政體制轉型可能帶來的生產性風險,這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民間自治力量的生長。與此同時,社會組織作為社會自治力量日漸成為社會治理的重要組成部分,民間社會蘊藏的自組織能力和動員能力能夠有效填充政府管理能力和分配機制的失靈之處。從現實經驗來看,無論是“5.12”汶川大地震發生之后,中國民間組織和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