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肖鋒

4月18日上午9時,受疫情影響,以往這個季節本該人潮如織的哈爾濱索菲亞教堂景區顯得冷清。攝影/ 高云飛
新冠病毒徹底改變了人們慣常的行為范式。哈佛大學的研究表明,美國需“保持社交距離”到2022年。
其實,社交距離2月份在中國就實施了,只不過叫“安全距離”。疫情時大家排隊都保持兩米安全距離。其實,社交距離在西方原本就是社會規則,只是這次新規將所有群體活動都禁了,這有點讓熱愛戶外的西方人受不了。
傳統上,西方人注重個人隱私,東方人注重集體觀念。現在好了,無論東方人西方人都遵守社交距離法則。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將全球行為范式統一。
相對社交距離,我更愿意用社會距離來代表人際親疏關系。在法國社會學家涂爾干的《自殺論》中就提出,不是北歐陰沉的天氣而是社會整合度導致了北歐自殺率高于南歐。社會整合度就是社會距離,人與人的親疏關系。
《世界是平的》作者弗里德曼最近提出“松散社會”與“緊密社會”的概念,“松散社會”如西方國家,重視自由民主,不輕易封城;“緊密社會”如東方國家,注重紀律性,說封就封。
其實,早在一百年前,德國社會學家F.滕尼斯就提出禮俗社會(相當于“緊密社會”)與法理社會(相當于“松散社會”)。禮俗社會是成員之間彼此熟識、團結且同質化的小型社區。在這里,家庭是行動的單位,親緣是所有經驗的核心,大家有事團結在核心周圍一起出力。而法理社會則相反:人們彼此獨立、陌生和相互競爭,推崇創新、教育、科學和知識,金錢和資本被看作無限和萬能的,一切社會事務靠法律和經濟手段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