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林 崔艷清 曹杰穎



摘要:[目的/意義]智庫是一個較為完整的知識體系,在知識的保存、共享環節發揮重要作用。智庫如何被接納、使用,成為智庫價值體現的關鍵,同時也為新型智庫建設提供支持。[方法/過程]使用組織間信息系統模型的思想,分析智庫在使用環節的用戶體驗,并使用統計思想測量其權重。[結果/結論]研究表明智庫的社會影響、信息質量、技術背景是智庫使用的關鍵因素。
關鍵詞:組織間信息系統? ?TAM模型? ?智庫接受? ?影響因素
分類號:G203
DOI: 10.19318/j.cnki.issn.2096-1634.2020.02.03
1? 引言
智庫可以有效促進知識的再創造[1],在社會信息資源管理與服務方面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2]。而科技型智庫是我國新型智庫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從20世紀70年代起[3],我國科技進入了飛速發展階段,競爭手段也越來越多元化,各大企業、組織、機構開始建立了專門智庫[4-6]。智庫建設國家政策影響,從2015年開始出現了激增的現象。智庫的內容主題出現多元化,其中高校智庫、省市地方智庫的研究也由宏觀向微觀分析演進。智庫的使用對象逐步向全社會展開,給新型智庫的建設帶來更多的挑戰。
智庫(思想庫)可以看作是一種穩定的、相對獨立的以政策研究為目的的社會組織,工作人員運用科學的方法對廣泛的公共問題進行綜合研究,服務對象包含政府、企業、廣大群眾等多樣化群體。智庫既擁有專業知識體系,同時還具備了人才體系的功能。并且,隨著社會經濟、文化、科技方面的國際化發展,個體用戶對于公共政策知情權和參與權的要求越來越高,加上用戶經濟能力的不斷提高,也希望參與政策的建設,希望自己的知識觀念能夠在部分公共政策中得到體現。智庫熱的推動下,越來越多的機構開始建設不同專業的智庫,智庫間合作、智庫的社會影響力逐漸形成。從智庫的社會職能與運營模式角度出發,可以將其視為一種以知識共享為目標的特殊信息系統。因為對象的增加、信息技術革新,開始要求信息系統能夠跨越智庫的組織邊界,支持知識更加快速高效地在智庫間傳遞[7]。清華大學的薛瀾教授在智庫建設研究中提出了“社會影響力、知識完整性、用戶個人因素、社會文化等因素影響智庫的建設與使用”這一觀點,與組織間信息系統(Inter-organizational Information System,IOIS)中社會、經濟、技術、個人等因素匹配。組織間信息系統影響因素模型系統性較強,本次研究使用組織間信息系統的思想,對智庫使用影響因素進行歸類,最后使用統計的方式判斷因素的權重。
2? 智庫接受影響因素研究
目前,已有學者在心理學和社會學相關理論基礎上,從面向不同對象進行思考構建了一系列信息系統接受和使用模型,如:技術接受模型、理性行為模型、UTAUT等模型。從智庫的建設、演進歷程來看,智庫的發展與政治環境、技術環境、人文環境等因素共同制約的。有學者將智庫的建設與使用劃分為兩種較為極端的模式:一種是建設主體依靠政府等組織的合作型,另一種是完全由企業或地方組織獨立建設的[8]。而中國依附型智庫所占比重較高,無論是哪種類型的智庫都與信息系統密切相關。
2.1? 影響因素模型分析
Davis在1989年提出TAM模型為信息系統擴散奠定基礎[9],在該模型中界定信息系統的使用行為,有用性與感知易用性成為研究個體用戶對信息系統使用情況影響因素必不可少的分類。加拿大學者Donald[10]指出智庫的建設目標取決于其管理者的既定目標、企業目前的資源和戰略,同時也指出外部政策環境因素的影響。Venkatesh和Davis[11]2000年在原有模型中增加了社會影響,在社會影響研究過程提出了用戶自愿這一概念,表明信息系統的接受分為主動與強制兩個方向[12]。中國人民大學國家發展與戰略研究院的學者王莉麗認為,智庫影響力的實質是輿論影響力[13]。
對于組織來講,一項系統的使用受到技術、組織、環境3個方面因素的共同制約[14]。結合組織間信息系統接受模型,構建新型智庫影響因素模型,如圖1所示[15]。按照自愿與強制的原則可以將其分為兩部分:在分析智庫建設策略相關文獻時發現,面向個體使用的研究最終是驗證用戶使用行為相關性[16],以用戶的感知有用與易用為代表;而智庫的建設主體種類多樣、競爭激烈,機構除了要考慮用戶的使用情況外還應考慮本組織結構與所處的環節,除了考慮智庫本身技術建設外,還需結合當時的政策環境、企業戰略相關因素,部分機構由于企業文化的影響,還需要考慮管理等主觀因素。
2.2? 影響因素析取與描述
結合組織間信息系統擴散模型與智庫建設影響因素將其分為政策因素、經濟因素、信息質量、社會因素、用戶行為因素。
目前,智庫的知識體系結構多樣,主要分為3類:大學、研究機構、營利性咨詢公司,不同類型智庫對用戶所處的角度不同,對知識的要求也不相同,那么就要求智庫的知識體系專業化[17]。智庫在建設環節需要良好的政策支持,需要制定一套完整的政策制度為智庫建設機構提供指導建議;在智庫運行階段,政府與公眾用戶使用智庫的態度依據政府對智庫的認同及對政策分析結果的支持,幫助提高智庫在用戶心中的認同度[18]。
多數學者認為智庫可以為不同的利益相關者提供理性政策辨析平臺,特別是針對一些經濟型決策建議需要平衡各方面利益時,需要社會影響力較高的機構保證政策建議的公平、公正、公開[19-20]。智庫的運行需要多來源持續穩定的資金,該類智庫的建議的客觀性無法保證,同時該類型智庫為了支持運營將采用付費制度或會員制度。因經濟因素的影響,這樣的智庫很難吸引用戶使用和參與智庫建設,同時也會降低智庫信息質量。
智庫信息的復雜性導致在政府和智庫之間容易出現信息不對稱,加上組織領導力或者企業文化等因素的影響,會導致智庫對用戶提供主觀結論,這種片面的信息將對用戶產生錯誤的政策引導[21-22]。這種情況不利于智庫內涵建設,也會降低智庫的影響力,用戶使用頻率降低將對智庫的運營建設產生負面影響。
經過多年的發展,國內外智庫建設已基本完成,目前互聯網行業智庫種類、數量繁多,為用戶選擇帶來不便[23-24]。并且很多國際一流智庫的品牌影響已深入人心,已然形成一套有效的管理模式,幫助品牌打造,提升專業領域的影響力。品牌影響力有利于促進口碑建立,提升信譽,提升用戶使用頻率。
本次因素解釋主要站在個體(社會成員、企業成員)用戶的使用角度,在組織間信息系統接受影響因素的基礎上,綜合其他學者對智庫建設的認識結合圖1對各變量進行分別描述,如表1所示。
單個用戶與智庫組織相互聯系,因此在面向個人的技術接受因素的基礎上,融合了組織間信息系統擴散相關因素。該因素模型更好地解釋了用戶與新型智庫建設的關系,因素維度更加完整。
3? 因素驗證
為確定影響因素的權重,采用問卷調查的方式,結合變量統計描述、判斷變量的程度。由于本次調查對象為多種類型智庫的使用人員,或者參與智庫建設的開發人員,問卷設計采用Likert七級量表。結合以往組織間信息系統接受影響因素研究的成果[16],定義并量化各級因素。
3.1? 預調研
針對大連某高校圖書館進行實地調查,共調查5名圖書館員與5名本科學生,問卷平均填寫時間為6 min。在回訪環節用戶給出智庫分類概念不明確、智庫頁面、操作等問題描述不清晰,需要調查對象反復閱讀。同時,在調查時發現有4名學生對智庫的概念不明確,其中3名不知道什么是智庫,也沒有使用過智庫。
結合調查反饋,首先對調查對象進行條件約束,盡量選擇高?;蛘咂渌R機構人員,提高問卷的填寫質量與真實性。其次,合并相近問題,減少問卷的數量以縮短填寫時間。最后,增加概念描述、縮減問卷介紹部分,保證問卷填寫質量。
3.2? 問卷發放與回收
結合智庫建設與使用的特性,對大連部分高校圖書館、某信息公司的館員與員工進行實地調查。向其他高校、研究機構為代表的科研人員,發放電子郵件。并通過學校網站向學生發放電子鏈接。1個月后回收問卷,將紙版問卷轉換為電子版,對不完整問卷進行清洗,結果如表2所示。
3.3? 數據描述與標準化
樣本基本信息如表3所示,本次調查有效問卷共計142份,問卷回收率較低,男女比例為9:11,女性略高。由于本次調查選取的樣本群體要求為智庫使用與建設相關人員,年齡分布集中在36歲以下。在本次調查環節偶爾使用一次的比例為34%,經常使用的比例為66%,高頻率使用人員所占比重較高,近25%的用戶每天都在使用。本次數據中智庫的使用情況較好,增加了調查數據的可靠性。
在調查環節智庫的使用情況、使用原因、智庫類型為多選題,最后一題為主觀性題目,這些變量由于數據格式限制無法直接進行回歸分析,需要對調查數據進行標準化操作,轉換為可統計數值數據。為保證統計數據的完整性,對主觀性題目進行切詞統計,抽取關鍵詞、主題詞,分析詞性。使用頻率對年齡、習慣、分類等進行標準化賦值,將多選題在量化操作后處理為單選題。
3.4? 影響因素回歸分析
在調查環節共設置了23個可觀測變量,10個潛在變量。對采集的數據,使用α系數進行結構檢驗,首先對全部數據進行驗證,結果如表4所示,綜合結構系數值在0.7以上,但是基本信息的一致性系數值僅為0.21,由此可見智庫的類型不同對用戶的接受采納影響較高。將智庫類型作為變量進行二次計算,綜合結構系數值都高于0.7,可以進行回歸分析。
對使用多元線性回歸分析的方式對量表的整體與局部做回歸系數檢驗,結果如表5所示。從表中可看出因素的相關系數最大沒有超過0.5,故得出本次調研因素分類較為合理,獨立性較高。組織因素與個體因素具有較強相關性,其他各影響因素系數小于0.4,可以進行路徑分析。
經過對變量進行整體分析發現,社會影響成為智庫建設的重要影響因素,其次為信息質量與技術背景。在結構分析時發現智庫的使用情況與智庫類型有直接關系的結論,而在回歸分析時發現類型影響在用戶習慣占比重較大,表明企業開放型智庫的使用情況明顯高于政府型。
為了解因素產生的具體原因,對主觀問題進行切詞處理,使用關鍵詞頻率與共現的方法描述用戶使用現象。在回收的問卷中主觀題作答的有效問卷為31份,結果如表6所示。在3種類型智庫應用反饋中都出現了“不知道”,政府與企業平臺也同時出現了“找不到”的字樣。由此可見智庫的社會影響力對智庫的影響是尤為關鍵的,而在回歸分析時得到社交關系系數為0.941,可見用戶使用率提高會帶動智庫的社會影響力提高。在政府型智庫中的“沒有用”,高校知識庫的“不新穎”也驗證了知識體系的完整性。在政府型中的“沒有用”與企業型“要注冊”“費用高”等字眼表明,領導態度在智庫的使用環節起阻礙作用,與回歸分析相對應。
4? 結論
本次研究首先對智庫建設與評價相關文獻進行分析,結合組織間信息系統接受模型的優勢設計智庫接受影響因素模型,并采用問卷調查的方式驗證因素模型。使用結構一致性檢驗的方式驗證因素模型分類,優化影響因素細分,確保因素的完整性與合理性。使用線性回歸分析驗證局部變量權重,使用主成分分析與因子分析驗證整體變量權重。經過驗證共識別出新型智庫在建設時需要注意的3個關鍵變量,分別為智庫的社會影響、信息質量、技術背景。結合3個關鍵變量就3種類型智庫提出以下幾點建議。
(1)中國新型智庫的發展建設與國家政策指導密不可分,智庫建設初期,因為經濟、技術、政治等條件的約束,并沒有形成完善的智庫內容體系,參與人員以社會科學研究機構的智囊和研究分析者為主體,智庫成果旨在推動中國經濟體制改革和社會發展。廣大群眾認識、接觸、使用智庫成果相對困難,政府機構知識庫的社會知名度較低。隨著國家經濟建設飛速發展,產生了各式各樣的社會性問題,對智庫的專業性、綜合性的要求日益提高。特別是在互聯網技術、新媒體技術的背景下,智庫的數量與種類與日俱增,競爭力度不斷增加,廣大群眾希望政策建議公平、公正、公開,甚至希望參與到智庫建設、策略制定環節。因智庫的社會屬性因素與歷史影響,其知識體系相對比較單一,在構建新型智庫時可以與其他主題智庫或者企業型智庫合作提高競爭優勢,擴大應用人群。
(2)智庫擁有較為完善的推廣渠道與管理機制,可以幫助其發揮研究成果作用、擴大影響力。主要體現在政府課題引導、學術會議、期刊課題等方面,智庫影響力主要由學術影響力和公眾影響力來體現。高校機構擁有較為濃郁的學術環境、群眾基礎,加上高校機構知識庫的應用人群IT能力相對較高,本身知識體系相對豐富。自媒體在學生中的應用普及率、使用率相對較高,可以幫助擴大智庫的社會影響。多數高校為學生提供了智庫平臺,為推廣提供了便利條件。同時高校用戶知識背景綜合性、專業性都比較高,在使用環節可以不斷更新知識體系。
(3)智庫的影響力的表現屬性除了規模與級別外,還包含品牌影響。傳統的智庫通過政策引導、學術引導來提升品牌效應。但對于企業型智庫,它們面向的用戶相對較為分散,渠道的選擇空間較大,部分企業型智庫已然通過樹立品牌增加社會影響力,擴大受眾用戶。因此,企業和機構智庫可以通過參與智庫排名、認證等工作增加社會地位,積極貼近技術變革,更新智庫產品,加快推進智庫體系建設,提升品牌社會影響力和競爭力。線上線下的積極宣傳可以幫助提高智庫的知名度與社會影響力,發揮智庫功能。
總之,推進新型智庫建設,不僅僅是推進智庫本身知識體系結構建設,還應該體現在智庫應用環境的營造上。智庫發展更加關注基礎智庫的生存環境,利用更為完善的互聯網技術將智庫結果應用在社會實踐當中。智庫的建設除了政策引導之外,還應該走到廣大群眾中間,將學術影響力驅動轉換為社會影響力驅動,營造智庫群眾環境,吸引更多的人參與到智庫建設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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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貢獻說明:
孫? 林:搜集智庫使用研究相關資料,析取影響因素;
崔艷清:論證影響因素之間的關系,輔助搭建影響因素模型;
曹杰穎:搜集用戶使用信息與用戶評價,因素關系。
Key Influencing Factors of New Think Tanks Based on Inter-Organization Information System
Sun Lin1? Cui Yanqing1? Cao Jieying2
1Dalian Neusoft Institute of Information, Dalian 116023
2Jinhua Primary School, Dalian 116023
Abstract: [Purpose/significance] Think-tank is a relatively complete knowledge system, which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preservation and sharing of knowledge. How to accept and make use of think-tanks becomes the key point to the value of think tanks, and also provides support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new think tank. [Method/process] Based on the inter-organizational information system model,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user experience of the think tank in the use session, and measures its weight by statistical method. [Result/conclusion] It concludes that the social impact, information quality, and technical background of think tanks are the key factors in the use of think tanks.
Keywords: inter-organizational information system? ? TAM model? ? think tank acceptance? ? influencing factor
收稿日期:2019-08-29? ? ? 修回日期:2019-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