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文炳,李 彬
(德州市人民醫院婦科,山東 德州 253000)
子宮頸癌是最常見的婦科惡性腫瘤,起源于子宮頸上皮內病變,兩者病因相同,皆為高危HPV感染所致。大部分低級別鱗狀上皮內病變(LSIL)可自然消退,但高級別鱗狀上皮內病變(HSIL)具有癌變潛質。及早干預HPV感染及HPV感染導致的宮頸上皮內病變可及時有效阻斷病變發展,從而減少子宮頸癌的發生[1]。目前來說,針對HPV感染,尤其是高危型16、18型感染,HPV疫苗能起到一定的預防作用,但藥物治療HPV感染仍無明顯有效的方法[2]。本研究采用抗HPV生物蛋白敷料(商品名:金波)對HSIL錐切術后合并HPV感染的患者進行治療,以期為臨床提供切實可行的治療方法。
選擇2018年1月~2018年5月間我科收住院的HSIL合并HPV感染的患者70例,將其隨機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每組35例。其中對照組患者平均年齡為(42.52±4.48)歲;產次平均為(1.73±0.24)次。觀察組患者平均年齡為(41.44±4.37)歲;產次平均為(1.62±0.32)次。兩組患者均行陰道鏡下行宮頸活檢術,術后病理最終確診為HSIL且HPV-DNA檢測均為高危型陽性。兩組患者均無明顯相關治療禁忌癥,且一般資料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對照組患者月經干凈后3~7 d內,于我院行宮頸錐切術。其方法:采用靜脈麻醉,取膀胱截石位,常規消毒暴露宮頸后,先行碘試驗,在宮頸碘不著色位置外3~5 mm經冷刀做環形切口,深度為宮頸間質5~10 mm,錐高為2~2.5 cm。在電刀單極電凝血后經Sturmdorf縫合術對錐切創面進行縫合[3],然后陰道內塞紗布一塊48小時后取出。觀察組患者在術后下一次月經干凈后,使用抗HPV生物蛋白敷料治療(由山西錦波生物醫藥股份有限公司生產),其方法:睡前清洗外陰后,將敷料自帶推注器插入陰道達陰道后穹隆深部宮頸處,將敷料推注至宮頸,1次1支,隔日1次,10次為1個療程,連用3個療程為一治療周期,停藥6個月后復查HPV。用藥期間禁止性生活,復查期間性生活采用安全套避孕。
觀察患者的HPV 轉陰率及不良反應發生率。所有患者均在手術前及治療結束后6個月采用HC2檢測分泌物中13種高危型HPV-DNA載量,以說明書中RLU/CO< 1.00為陰性,RLU/CO>=1.00為陽性。同時觀察兩組在治療期間的不良反應。
采用SPSS 19.0版統計學軟件分析,組間數據的比較采用t檢驗或x2檢驗,P<0.05表示其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觀察組總轉陰率顯著高于對照組(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臨床療效比較
兩組治療期間均未出現嚴重不良反應,僅有個別患者伴有輕微陰道不規則流血、下腹墜脹及陰道刺痛,一段時間后恢復正常。其中對照組不良反應發生率為11.4%,觀察組為、17.5%,兩組對比無統計學差異(P>0.05)。
HPV屬于乳頭瘤病毒科,是一種小環狀DNA病毒,呈球形,直徑45~55 nm,能引起人體皮膚黏膜的鱗狀上皮增殖,女性感染HPV主要通過性接觸,流行病學調查顯示,一生中70%~80%的女性會感染HPV病毒[4]。高危HPV感染是引發宮頸癌的主要因素,70%的宮頸癌與16、18型有關[5]。
大量臨床數據顯示,部分患者接受宮頸錐切術后仍伴有HPV持續感染,這也是導致術后復發及病情惡化的主要因素。歸其術后HPV持續感染原因包括:①部分患者為HPV病毒感染初期,尚未病理改變,錐切術中組織邊緣為陰性,但HPV病毒負荷量高,使得部分上皮細胞可能發生病毒感染;②宮頸上皮病變會影響腺體,殘留部分病毒;③宮頸上皮病變分級越晚,則病變浸潤越嚴重,進而體內病毒殘留;④術后由于各種原因導致HPV再次感染[7-8]。
所以,術后對HPV感染隨訪監測,并及早發現并干預HPV感染,促進HPV轉陰是預防復發的關鍵。抗HPV生物蛋白敷料由山西錦波生物醫藥股份有限公司與復旦大學聯合研發,具有明確臨床適應癥可用于臨床阻斷高危型HPV感染,降低病毒載量,預防宮頸病變的發生。其主要成分有酸酐化牛β-乳球蛋白、卡波姆,其中酸酐化牛β-乳球蛋白能夠識別病毒衣殼蛋白并與其結合,抑制其與宿主細胞間的相互作用,是一種新型的病毒入侵抑制劑;而卡波姆具有較強黏附性,能緩慢釋放酸酐化牛β-乳球蛋白,促進損傷愈合[9]。本研究采用抗HPV生物蛋白敷料治療錐切術后HPV持續感染,結果顯示在治療6個月后,觀察組在病毒轉陰率上,明顯高于對照組,具有統計學意義,且沒有明顯增加患者的不良反應。
綜上所述,抗HPV生物蛋白敷料可有效提高HSIL錐切術后HPV持續感染患者的轉陰率,有效降低術后復發率,控制發生不良反應,臨床可行性較高,值得推廣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