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經》編輯部
我們即將告別2019年,遠離那些歷史性節點和意外變局。2020年承載著中國新的光榮與夢想:“十三五”規劃將在這一年結束,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將在這一年決勝,還有5G商用、量子計算、火星探測、交通升級、戶籍變革……面對這些大事、好事,此前延續積累的各種問題和挑戰,亦需審慎應對,妥為化解。
從全局看,中美貿易爭端對中國的影響已經顯現。馬曉河認為,中國對美外需可能繼續萎縮,即使貿易談判形成階段性協議,雙方在貿易及其他領域的糾紛,并不能在2020年徹底解決。中國需要調整經濟發展策略,轉變發展方式,短期內通過需求結構調整推進中國經濟增長,長期通過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促進可持續發展。
最近幾年,中國既面臨著所謂產能過剩的壓力,又面臨著以房地產為導向的城市發展模式的壓力。李鐵認為,我們一直以來把更多焦點放在企業上,忽視了城市在增長中所發揮的作用,忽視了城市管理體制和利益結構的存在,忽視了城市體制引發的經濟效率問題和債務問題等,導致一些經濟政策可能找錯了病根。對此,邵宇等人認為,要實現房地產調控的政策目標,可以從約束房地產的金融屬性著手,避免房地產被金融裹挾。
但從全球到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均面臨挑戰。在高占軍看來,“菲利浦斯曲線”失靈,國際因素新變量以及操作有效性的技術挑戰,政治上的極限施壓和現代貨幣理論影響力的增大等,都威脅著央行的獨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