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科技大學 文法學院,山東 青島 266590)
初查階段電子數據收集程序屬于刑事訴訟的準備程序,但是該程序對刑事訴訟目的的實現具有不可替代的價值。初查階段電子數據的收集也應當受到程序的規制,由法律規定具體適用程序。為何要通過刑事訴訟程序規制電子數據的收集,有學者指出,刑事訴訟的表面功能在于懲罰犯罪人,其潛在功能在于社會控制,即對人的行為等進行指引[1]。初查階段電子數據的收集應當受到程序的限制,即通過程序控制實現法律的社會控制功能。
初查屬于刑事訴訟程序的前期準備程序,是對與案件有關的事實的過濾,只有達到立案條件的案件才能夠進入刑事訴訟程序。由于初查階段線索與材料不能完全確定是否為定案的依據,需要偵查機關采取進一步的措施進行確認,這就使得初查階段收集電子數據具有正當性。初查階段收集電子數據應當有范圍的限制,畢竟初查階段并不屬于具有強制性特征的刑事訴訟程序。正如有學者指出,立案審查階段賦予偵查機關調查權具有必要性,但這種調查措施應當受到限制,與立案之后的強制性措施的采取存在差異[2]。
初查手段的偵查措施化是刑事訴訟中面臨的問題,宋英輝認為初查手段與偵查手段存在混淆之處,在未將二者予以區分的情況下增設初查階段不利于公民個人權利的保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