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工業學院 馬克思主義學院,四川 成都 611731)
2019年7月24日,中共中央召開的全面深化改革第九次會議通過了《國家科技倫理委員會組建方案》等系列文件,并明確指出科技倫理是科技活動必須遵守的價值準則,將組建國家科技倫理委員會提上日程,突出科技倫理在科技活動的戰略地位[1]。這標志著我國科技事業正進入倫理引導發展歷程,科技倫理的建構與普及也成為現代技術研發的現實必要。人工智能作為現代技術發展的智能高階化表現,在研究與應用過程中面臨著不可調和的倫理問題,造成了社會治理與結構體系發展遭遇多重障礙的困境。這意味著我們應在全新視角下,正視現代倫理道德規范科技行為的作用力,讓科技倫理成為保障科學合理性的有效武器。
人工智能的快速發展跨越了理論與實踐的鴻溝,推動了經濟、政治、文化等多重領域的進一步融合,卻也致使社會發生異化,而算法的桎梏與偏見便是異化的結果?,F代社會實踐活動中,信息資源的攫取以及壟斷無疑是權威與影響力的表達,而人工智能的算法推演則極大地助推了數據的統籌規劃與信息資源的獲得。在市場競爭中,常常會出現“馬太效應”,即優勢企業公司可以利用自身掌握的算法來識別、打擊弱勢企業形成行業壟斷,造成強勢企業更強、弱勢企業更弱的局面。人工智能算法本身的運行機制是將每個個體都作為算法邏輯體系下的參數而不考慮個體主體性,但算法技術壁壘卻讓其技術權力表象下潛藏著資本等價值取向性[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