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兵,雷龍乾
(1.東華理工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江西 南昌 330013;2.陜西師范大學 哲學與政府管理學院,陜西 西安 710119)
實踐共同體作為馬克思哲學的整體性范疇,其蘊含在生活世界及宇宙世界的現實具體性之中,并在相互關系的交織中生成著未來可能性。未來可能性不是現實和歷史的抽象,而是在辯證關系中不斷地揚棄的人化世界和世界人化的過程。過去、現在和未來都能在實踐辯證邏輯中得到整體性的把握,同時在把握中領會歷史豐富的具體性。因此,對實踐者來說,辯證法時刻保持“在場”,他要與實踐內在的具體時間和具體空間溶解在世界的整體性中。這就是馬克思哲學的辯證法,他生成著作為“這一個世界”的總體具體和具體總體的整體性規定。
“這一個世界”作為人類生活世界的邏輯命名,它蘊含作為世界自身所具有的“同一”規定。這個規定實際上是人的原因和世界原因的融合,它給人類帶來的根本問題就是:“人在一個作為他自己的世界而接受的世界中如何才能實現自身并創造自身?”[1]自己世界的根本原因規定就是生命——創造生命持續存在的條件;接受世界的根本原因規定就是過程——從誕生到消失的自身流變。這兩個原因規定的融合就是生命過程,即“這一個世界”的“同一”。正如“一般都是發展的,一切的自然都是演進的,宇宙是一個無終的整體,是由無數的小片所構成的,是自由行動的,是永遠的蛻變,總是與他自己相吻合且總是同一個世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