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亞密 楊 寧 曹 迪 白琳靜 常 莎 任 革 王 征
(陜西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腫瘤二科,陜西 咸陽 712000)
1.1 一般資料 所有60例NSCLC均來源于2018-10—2020-02陜西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腫瘤二科住院患者,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分為2組,各30例。2組性別、年齡、臨床分期及病理類型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見表1。
1.2 病例選擇
1.2.1 西醫診斷標準 參照《中國晚期原發性肺癌診治專家共識》[5]中NSCLC診斷標準,經病理組織學或細胞學檢查診斷為肺腺癌或肺鱗癌,根據國際抗癌聯盟(UICC)肺癌分期標準,分期為ⅢB、Ⅳ期。
1.2.2 中醫辨證標準 中醫辨證屬于NSCLC氣虛血瘀證并符合《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6]中相關內容。主癥:咳嗽,咯痰,痰中帶血,胸痛,氣喘。次癥:神疲乏力,氣短懶言,形體消瘦,納呆食少,面色晦黯,心悸,自汗。舌脈:舌質黯淡或紫黯,舌體胖大,邊有齒痕,苔薄白,脈細、澀、或弦。具備主癥,加2項或2項以上次癥,再參考舌脈即辨為本證。

表1 2組一般資料比較 例
1.2.3 納入標準 ①符合西醫診斷及分期標準;②中醫辨證屬氣虛血瘀證;③年齡18~75歲,性別不限;④至少有1個客觀可測量或者可評估病灶;⑤美國東部腫瘤協作組體能狀態(ECOG-PS)評分:0~1分;⑥肺癌驅動基因突變陰性;⑦無化療禁忌證;⑧首次接受化學治療,治療前2個月未手術、放療、口服中藥;⑨預計生存期≥3個月;⑩自愿參與本研究,經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批通過,自愿簽署知情同意書,具有較好的依從性,能堅持隨訪。
1.2.4 排除標準 ①病理診斷不明確;②妊娠期、哺乳期婦女;③晚期危重癥患者,預計生存期<3個月;④合并嚴重基礎性疾病、精神病及過敏體質者;⑤同時合并有其他臟器的原發惡性腫瘤;⑥依從性差,不能堅持隨訪者。
1.2.5 剔除標準 ①病情惡化死亡者;②不能按照規定用藥,療效無法判定者;③因自身原因放棄治療者。
1.3 治療方法
病險水庫除險加固事關百姓安危。每逢暴雨洪水,那些病險水庫就成為懸在百姓頭上的一把利劍,給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帶來極大威脅。為此,水利部大力實施病險水庫除險加固工程,截至2009年年底,列入專項規劃的6240座病險水庫各項前期工作全面完成,已開工建設6124座,開工率超過98%。除險一座水庫,造福一方百姓,讓人們不再為頭頂上的一盆危水而懸心。
1.3.1 對照組 單純化療。肺腺癌患者采用AP方案全身化療,肺鱗癌患者采用GP方案全身化療[5]。AP方案:注射用培美曲塞二鈉(南京先聲東元制藥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090135)500 mg/m2,靜脈滴注>10 min,第1 d;注射用順鉑(齊魯制藥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37021358) 75 mg/m2,避光靜脈滴注,第1 d。GP方案:注射用鹽酸吉西他濱[齊魯制藥(海南)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113285] 1 000 mg/m2,靜脈滴注30~60 min,第1 d和第8 d;注射用順鉑 75 mg/m2,避光靜脈滴注,第1 d。化療中予水化、利尿、保肝、護胃、抗過敏、止吐等常規預防處理措施。21 d為1個周期,共觀察2個周期。
1.3.2 治療組 對照組治療基礎上加扶正化瘀方。藥物組成:黨參30 g,黃芪30 g,醋三棱15 g,醋莪術15 g,延胡索20 g,當歸10 g,夏枯草20 g,清半夏10 g,三七粉4 g。均采用免煎顆粒(四川新綠色藥業科技發展有限公司),每日1劑,沸水沖至200 mL,分2次口服。21 d為1個周期,共觀察2個周期。2組患者圍化療期均給予相同的化療不良反應防治措施,治療過程中監測生命體征,必要時給予適當營養支持。
1.4 觀察指標
1.4.1 臨床療效 依據世界衛生組織(WHO)實體瘤療效評價標準[7],近期療效分為完全緩解(CR)、部分緩解(PR)、穩定(SD)、進展(PD),有效率(RR)=[(CR+PR)/總例數]×100%,疾病控制率(DCR)=[(CR+PR+SD)/總例數]×100%。
1.4.2 中醫證候療效 參照《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試行)》[6]對納入患者的癥狀、體征進行中醫證候評分,無為0分,輕度1分,中度2分,重度3分。根據治療前后的評分結果進行中醫證候療效評價。顯效:證候消失,或證候積分減少≥2/3;有效:證候緩解,證候積分減少≥1/3,<2/3;無效:證候無減輕甚或加重,證候積分減少<1/3。
1.4.3 化療毒副反應 依據WHO公布的分度標準,觀察化療藥物對白細胞計數下降、血小板計數下降及消化道反應的影響,分為0、Ⅰ、Ⅱ、Ⅲ、Ⅳ度[7]。

2.1 病例剔除情況 治療組30例,全部完成研究。對照組30例,其中2例因不能按規定完成治療退出研究,28例完成研究。
2.2 2組臨床療效比較 見表2。
由表2可見,治療組RR及DCR分別為50.00%(15/30)、86.67%(26/30),對照組分別為25.00%(7/28)、64.29%(18/28),治療組臨床療效高于對照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2 2組臨床療效比較 例(%)
2.3 2組中醫證候療效評價 見表3。

表3 2組中醫證候療效評價 例(%)
由表3可見,治療組總有效率為90.00%(27/30),對照組為67.86%(19/28),治療組中醫證候療效高于對照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2.4 2組化療毒副反應發生情況比較 見表4。

表4 2組化療毒副反應發生情況比較 例
由表4可見,治療組白細胞計數下降、血小板計數下降、消化道反應發生率分別為 50.00%(15/30)、 43.33%(13/30)、53.33%(16/30),對照組分別為75.00%(21/28)、67.86%(19/28)、 78.57%(22/28),治療組化療毒副反應發生率低于對照組(P<0.05)。
NSCLC屬中醫學咳嗽、息賁、肺積等范疇。《難經·五十六難》對肺積的癥狀做了詳細描述,“肺之積,名曰息賁,在右脅下,覆大如杯,久不已,令人灑淅寒熱,喘咳,發肺壅”。《景岳全書·虛損》云:“勞嗽,聲啞,聲不能出或喘息氣促者,此肺臟敗也。”形象描述了晚期NSCLC侵犯喉返神經時的臨床表現,同時也指出了其預后較差。縱觀古代文獻資料,大多數醫家認為腫瘤發生發展的根本原因在于正氣虧虛,無力祛邪外出。明·李中梓《醫宋必讀》言:“積之成者,正氣不足,而后邪氣踞之。”金·張元素《治法機要》言:“壯人無積,虛人則有之,脾胃虛弱,氣血兩衰,四時有感,皆能成積。”
現代醫家對肺癌病因病機的認識所見略同。郁仁存教授提出“內虛學說”,認為NSCLC的基本病機是本虛標實,虛證以氣虛、陰虛為根本,晚期發生遠處臟器轉移,證候錯綜復雜,正氣虧虛的同時也存在明顯的瘀、痰、毒證候[8]。胡小梅等[9]分析282例晚期NSCLC患者的中醫證候分布規律發現,氣虛為主的兼證居多,復證多為虛實夾雜。陳銳深教授認為,NSCLC多見肺、脾、腎三臟虧虛,實證多以氣滯、血瘀、痰凝、毒聚為主[10]。我們認為,正氣內虛是NSCLC發生的關鍵,與肺、脾、腎三臟關系密切。肺為嬌臟,不耐寒熱,邪毒入肺,留而不去,郁積胸中,壅塞氣道,致肺氣郁閉,宣發肅降不暢,水谷精微及津液無法布散,阻于局部,影響氣血運行。子病及母,脾虛失于健運,水濕痰飲停聚,痰凝則氣滯愈甚。脾腎先后天相互影響,導致脾腎雙虧。有形之血的運行有賴于無形之氣推動,氣機停滯則血行受阻,停滯成瘀,瘀阻脈絡,日久痰瘀癌毒交阻積聚,形成積塊,發為NSCLC。癌腫留滯使氣機郁滯愈甚,邪正相搏使正氣虛耗愈重,終成氣虛血瘀之象。多項研究表明,氣虛血瘀證是NSCLC的一個重要證型,普遍存在于中、晚期NSCLC患者中[11-12]。因此,我們確立了益氣扶正、活血化瘀的治療大法,并自擬扶正化瘀方治療中、晚期NSCLC。扶正化瘀方中黨參、黃芪為君藥,補中益氣,生津養血,兩藥配伍,既補后天脾胃之氣,又可補益肺氣,加強宗氣之生成。醋三棱、醋莪術破血逐瘀,改善氣血運行,共為臣藥。延胡索行氣活血止痛,當歸、三七活血補血,防諸活血化瘀藥行血傷血,夏枯草、清半夏清熱解毒,散結消腫,共用可促進癭瘤瘰疬之消散,且防痰瘀易于互結之弊,更利于祛瘀之效發揮,共為佐使藥。諸藥合用,共奏益氣扶正、活血化瘀、通絡散結之功。
研究表明,黨參菊糖、當歸多糖是免疫佐劑,有改善免疫功能的作用[13-14];黃芪多糖聯合順鉑可降低Lewis肺癌小鼠術后復發瘤組織中轉移相關蛋白CD44、CD62P及骨橋蛋白(OPN)的表達含量[15];黃芪、莪術是臨床常用的具有代表性的益氣活血抗腫瘤中藥組合,可使腫瘤組織因子釋放減少,降低小鼠血漿中P選擇素含量,減少循環腫瘤細胞(CTC)周圍血小板的聚集[16-17];延胡索根莖中分離提取的元胡多糖YhPS-1對小鼠體內路易斯肺癌和S180細胞瘤的生長有顯著抑制作用[18];夏枯草乙醇水溶液提取物對于肺癌有較強的化學預防作用;半夏總生物堿可對人胃癌細胞株SGC-7901細胞產生損傷[20]。
本研究表結果明,扶正化瘀方聯合化療治療中晚期NSCLC氣虛血瘀證療可明顯提高療效,控制腫瘤生長,改善患者中醫證候,減輕化療毒副反應,可為中、晚期NSCLC的治療提供借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