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琴
目次
一、 引言
二、 作為客觀價值秩序的環境權: 基于《環境憲章》審查法案
(一)《環境憲章》作為憲法團成員地位的確認:“《海外法國人登記法》案”
(二)《環境憲章》所載全部權利與義務的確認:“《轉基因生物法》案”
(三)憲法委員會主動適用:“碳稅案”
三、 作為主觀權利的環境權: 公民基于《環境憲章》提請審查
四、 余論
(一)對《環境憲章》規定的環境權仍應作限縮性的解讀
(二)《環境憲章》規定的環境權具有可訴性且雙重屬性明顯
(三)逐漸模糊的憲法環境權的原則與目標
2004年法國《環境憲章》(以下簡稱《憲章》)的頒布,以其等同于1789年《人權宣言》、1946年《憲法》序言的地位,使法國一舉扛起了環境權憲法保護的大旗,開始成為環境保護憲法化的最典型代表。(1)環境權入憲的主力軍是亞非拉的廣大發展中國家或最不發達國家,歐洲國家中環境權入憲的主力軍主要是中東歐國家,而美洲國家中,富裕、發達的美國和加拿大均未在聯邦憲法中承認環境權。法國作為發達國家中的傳統法律強國,不僅讓環境權入憲,還率先專門制定《憲章》來推到憲法環境權的發展,在環境立法史中具有里程碑的意義。參見吳衛星: 《環境權入憲的比較研究》,載《法商研究》2017年第4期,第173—181頁;張震: 《憲法上環境權的證成與價值——以各國憲法文本中的環境權條款為分析視角》,載《法學論壇》2008年第6期,第49—54頁;周訓芳: 《環境權論》,法律出版社2003年版,第5頁。“憲法化就是基本權利化”,(2)J. M. Denquin, L’objet du droit constitutionnel: état, constitution, démocratie, dans Traité international de droit constitutionnel, Dalloz, 2012, p.63.在國家最高立法層面將環境權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