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瀧一
目次
一、 問題的提出
二、 本源與變體:“物權類型封閉”與“物權法定”
三、 物權類型封閉原則的合理性檢討
(一)物權類型封閉原則的概念體系合理性
(二)物權類型封閉原則的實質合理性
四、 改采物權自由創設的必要性與可行性
(一)改采物權自由創設的必要性
(二)改采物權自由創設的可行性
五、 中國的立法選擇與規范完善
(一)中國是否應該改采物權自由創設?
(二)中國是否應該限制物權法律淵源?
(三)規范表達的完善
六、 余論
在《物權法》制定過程中,學術界曾就我國是否應當采納物權法定原則以及采納何種物權法定原則產生了激烈爭議,最終立法者在《物權法》第5條中做出了“物權的種類和內容,由法律規定”的保守決斷。在《物權法》頒布后,雖然學術界仍然有改采物權自由創設的聲音,但研究重點已經從立法論轉向了解釋論,爭議的焦點即“法律”一詞的含義與范圍。2016年12月,“物權的種類與內容,由法律規定”的表述又悄然出現在“民法總則草案第三次審議稿”第115條中,并悄然成為《民法總則》第116條。2018年8月的“物權編草案一審稿”和2019年4月的“物權編草案二審稿”也僅僅是將《物權法》第5條刪除,并未做出補充規定。從上述情況來看,立法者似乎認為《物權法》第5條的規定已經至為妥當,無須再改,并沒有充分重視《物權法》頒布以來學術界對此問題的研究。事實上,當前中國民法關于物權法定原則的法律條文仍然存在可議之處,學術界圍繞物權法定原則展開的立法論和解釋論爭議亦未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