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法帥
(山東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山東 濟南 250100)
“文革”結束后,經過幾代共產黨人的艱辛探索,我國成功地走出了一條獨具特色的經濟發展道路。這條道路立足中國實際,博采計劃經濟與市場經濟之長,顯示出巨大的潛力和生命力。西方發展模式無法克服資本主義固有的基本矛盾,也無法預防周期性經濟危機的出現,社會治理問題叢生,而中國在經濟發展道路上實現了社會主義制度與市場經濟相結合,不僅在經濟發展效率方面較西方發展模式更勝一籌,也更加注重社會公平和最廣大人民群眾的獲得感與幸福感,實現了滿足資本合理欲望的同時束縛資本不合理欲望的有機統一。十八大以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我國發展處于新的歷史方位,但我國是世界上最大發展中國家的地位沒有變,我國仍處于并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國情沒有變。我們要繼續堅定不移地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堅持并發展我國的經濟制度,才能在新時代繼續寫好中國經濟這篇大文章。
20世紀蘇聯長期實行計劃經濟體制,由落后的農業國迅速轉變為實力強大的工業國,國際地位獲得了極大提升。但這種排斥市場、排斥資本的“蘇聯模式”在運行后期逐漸僵化,導致全社會范圍內資源利用效率低下,生產力發展較為緩慢,廣大人民群眾的存在感、獲得感、幸福感普遍缺失,人民同黨和國家離心離德,社會裂痕難以修補。蘇共最后一任領導人戈爾巴喬夫在經濟領域改革受挫后又把改革方向轉向政治領域,導致全國局勢迅速失控,最終造成1991年制度劇變、國家解體。這次事件使得社會主義運動在全世界范圍內陷入了低谷,也給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企圖在我國重走單一計劃經濟老路的“左”的思潮以致命一擊,越來越多的人們開始認同資本和市場在社會主義經濟建設中的巨大作用。與此同時,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經濟發展普遍較好,人民生活水平較高,于是國內始終存在著的全盤西化的思潮又出現抬頭跡象,認為只有徹底地學習西方才是中國經濟發展的唯一出路。
西方發達國家是走資本主義道路并抓住歷次科技革命機遇迅速發展起來的,其經濟發展以私有制和市場化為主要特征,資源利用效率較高,似乎是一種最明快簡潔的經濟發展道路。但在深入分析后,我們就可以得知西方發展道路遠非想象中那般美好,需要對其中的糟粕加以認真識別。從通常意義上來說,地球上各類資源供給是有限的,這就注定不可能使世界上所有人都能夠過上西方式現代化的生活,否則自然環境就會不堪重負,生態系統面臨崩潰,人類文明無法延續。但西方主流觀念往往對此進行曲解,認為在上述前提下犧牲一部分人的利益是天然合理的,人人共同富裕不僅是不可能的,而且是有害的,這種貌似合理的論述大行其道,足見馬爾薩斯人口論荼毒之深。他們僅僅把人人平等落實在詞句上,卻將人與人之間事實上存在著的不平等看作天然的、合情合理的,這種理論為資本的擴張本性提供掩護,使得資本家的貪欲更加膨脹。資本無節制擴張的結果就是周期性經濟危機、金融危機的爆發,最終不得不依靠政府出面干預經濟運行來擺脫危機,危機后經濟形勢往往需經歷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蕭條才能復蘇回暖。主張徹底地自由化、私有化、市場化的西方發展模式只能保證部分人抑或少數人的富裕和幸福,無法有效遏制資本積累擴張的貪婪本性,更無法保證社會公平正義。從我國國內視角來看,這種只顧及少數人利益的經濟發展模式是與中國的文化傳統和廣大人民的樸素愿望背道而馳的,也是與馬克思主義的基本立場相抵牾的;從國際視角來看,按照資本集中規律,小資本在大資本面前永遠是受壓榨受支配的對象,所以經濟相對落后的新中國通過走資本主義道路趕超西方發達國家注定是一個空想,最終結果只能是在政治、經濟、文化上均成為西方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的附庸,永遠不可能在國際舞臺上真正掌握自己國家的命運,真正贏得其他國家的尊重。所以中國只能借鑒西方經濟制度中的精華部分,而不可能不加選擇地完全移植過來。
習近平指出:“我們始終認為,各國的發展道路應由各國人民選擇。”[1]每個國家有每個國家的具體情況,任何照搬照抄他國的做法在理論上是錯誤的,在實踐中是有害的。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發展蒸蒸日上,綜合國力快速提升,就是因為我們逐步推進了社會主義與市場經濟的良性結合,讓資本在社會主義軌道中運行。盡管這條路我們還在不斷嘗試、不斷摸索,有時還有可能出現大的挫折挑戰甚至倒退,但我們有黨的堅強領導,有他國經驗教訓作借鑒,就能夠少做無用功,擰成一股繩,盡可能提高發展速度與質量。
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指出“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按勞分配為主體、多種分配方式并存,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等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既體現了社會主義制度優越性,又同我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社會生產力發展水平相適應。”[2]18這說明,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的基本內涵至少包含三個方面,即所有制關系、分配關系和經濟體制。在所有制關系上,堅持公有制的主體地位,鼓勵、支持和引導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如果說社會主義公有制經濟能夠有力調控國民經濟運行、保證經濟發展為最廣大人民群眾服務的話,那么非公有制經濟則在提高經濟活力、增加社會總財富、促進就業等方面成為推動我國經濟和社會發展的重要力量。因此,只要不涉及關系國計民生的關鍵領域,在保證公有制經濟主體地位的基礎上,可以逐漸放開對私有資本、國外資本的準入限制,鼓勵非公有制經濟作出更大貢獻。同時也應當看到,非公有制經濟在本質上是自私逐利的,對無利可圖的領域毫無興趣,但社會上有大量的公共事務領域關乎人民群眾福祉,這一方面需要公有制經濟的力量來填補空白,另一方面需要引導非公有制經濟更好地發揮正面作用。在分配關系上,實行按勞分配為主體、多種分配方式并存,這是由所有制關系決定的。在經濟體制上,我們必須堅持和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實踐證明,市場經濟在社會資源配置效率方面勝于計劃經濟,但市場經濟本身只是一種資源配置方式,不對哪一種社會制度具有天然傾向性,可以與不同的社會制度相結合。市場經濟與哪種社會制度相結合,直接決定了該國經濟建設最終是為最廣大人民群眾服務還是僅僅為少數人服務。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很好地適應了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所有制關系,完善當前經濟體制使得政府與市場之間的關系逐漸理順,社會資源配置優化,激勵人們積極地創造價值,推動了社會主義社會生產力的極大發展,這也是利用市場經濟發展社會主義的應有之義。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壤壤,皆為利往。”[3]在社會物質財富沒有極大豐富、人們精神境界沒有極大提高之前,勞動尚未成為人們生活的第一需要,人的一切生產活動大多受其希望得到利益或好處的愿望所驅使。更加有效地保護產權,就是保護人們的勞動積極性,使有恒產者有恒心,這有利于維護市場秩序、激發市場主體活力、保障市場預期;完善要素市場化配置,健全勞動、資本、土地、知識、技術、管理、數據等生產要素由市場評價貢獻、按貢獻決定報酬的機制[2]19-20,通過營造公平公正的市場環境,提高資本運營效率,此二者是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基礎和關鍵。另外,建成符合中國國情的社會保障體系,關系到社會穩定和經濟社會的協調發展,是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需要,更是堅持社會主義本質理論的要求。
回顧歷史,列寧在1921年提出并實施的新經濟政策為當時俄國落后的生產力確立了相適應的生產關系,其實質是利用市場經濟,發展社會主義。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國改革開放后的經濟發展正是參考了列寧的這一思路,實現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在這一歷史過程中,黨始終把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貫穿始終,鮮明地體現出我國建設社會主義的初衷和根本目的。堅持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完善科技創新體制機制,建設更高水平開放型經濟新體制,激發資本市場活力,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潛力得到充分發揮,綜合國力進一步增強,提升人民群眾的幸福感、獲得感和自豪感,我們就有更加充足的理由堅定“四個自信”。
公有制的主體地位是社會主義的經濟基礎,堅持公有制主體地位可以保障國家政權牢牢掌握在黨和人民群眾手中;國家宏觀調控則在協調經濟結構與戰勝自然災害方面顯示出了重要作用,有利于防范區域性、系統性風險,維護社會經濟穩定運行,二者共同保證市場經濟的運行有利于社會主義,而不是有利于資本主義。西方國家的自由市場經濟建立在私有制基礎之上,公有制占比非常小,政府對經濟運行的干預程度隨占主導地位的經濟政策(凱恩斯主義或新自由主義經濟政策)的變動而變動,所以兩者有根本上的不同。
近年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不斷發展,且日益顯示出蓬勃向上的生機活力。“理論在一個國家實現的程度,總是取決于理論滿足這個國家的需要的程度”[4],可以說,實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是我國經濟發展合目的性與合規律性的統一。廣大人民群眾為追求更加美好的生活而勤奮工作,通過勞動合法致富,推動了整個國家經濟實力的飛躍,同時高速發展背后的一些問題也不容忽視。資本在物質財富沒有極大豐富、法治沒有完全健全的社會中,幾乎可以做成任何它想做的事情,不論事情本身正義或者非正義,這就是利用資本發展經濟過程中的副作用。它首先體現在經濟層面,“資本害怕沒有利潤或利潤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樣”,[5]當前部分不法企業主利欲熏心,制假售假,危害環境,想盡一切辦法提高剩余價值率,這些行為嚴重擾亂正常的生產經營秩序,損害人民群眾的利益。另外,收入分配發生嚴重兩極分化的現實危險性依然存在;其次體現在政治層面,部分黨員干部在金錢與欲望中喪失理想信念,搞權錢交易、吃拿卡要、濫用職權,更有甚者,借混合所有制改革之名行侵吞、出賣國有資產之實,辜負黨和人民的期望,嚴重損害國家利益;再次體現在社會層面,受貨幣拜物教思想影響,社會上享樂主義與拜金主義傾向愈加嚴重,部分人為了滿足一己私欲,利用自身或父輩擁有的較多財富為自己撐腰,無視道德、踐踏法律、毫無敬畏,在觸犯法律后不思承擔責任,反而利用各種手段影響司法公正,想方設法逃脫法律的監管和制裁,極大地危害社會公平正義和人民群眾的利益;最后體現在意識形態層面,一些人由于各種原因不能科學認識部分社會現象,容易在某些西方社會思潮影響下或明或暗地支持資產階級自由化、鼓吹“憲政改革”、“普世價值”等錯誤觀念,為私有資本力量徹底掙脫人民權力和國家權力的韁繩而積極奔走,力圖庸俗化人們的思想,嚴重危害黨的領導、改革開放大局和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已然站在了最廣大人民群眾的對立面上。
面對如此嚴峻復雜的形勢,我們要敢于斗爭,直面風險挑戰,堅持改革正確方向,堅持四項基本原則。今天,不斷發展的社會主義中國依然處于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所判定的歷史境遇中,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兩條道路之間的博弈有時甚至是非常激烈的,只要我們在意識形態領域斗爭中稍稍懈怠,就有導致事業失敗的危險。意識形態對立的背后往往是經濟利益的對立,在此背景下,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不可替代,黨的領導不可弱化,人民民主專政不可取消,而且必須堅持鞏固擴大,以此壓制社會主義國家內部尋機反對社會主義的勢力,保衛國家安全、人民安全,保衛社會主義建設勝利果實不被竊取。習近平強調,“共產黨人的斗爭是有方向、有立場、有原則的,大方向就是堅持中國共產黨領導和我國社會主義制度不動搖。”[6]依靠黨和人民的力量進行具有許多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斗爭,是完全正義的,沒有任何輸理的地方。其次,要按照黨的十八屆四中全會及十九屆四中全會的要求,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體系,提高黨依法治國、依法執政能力。[2]13只有公正司法、厲行法治,規范資本運營秩序,使尊法守法成為全體人民的共同追求和自覺行動,方能有效遏制我國微觀經濟運行中種種亂象的發生,促進經濟健康有序發展。
四項基本原則回答了我國解放和發展生產力的政治保證問題,是我國經濟發展的壓艙石。只有堅持四項基本原則,才能最大限度地把國家利益、社會利益與個人利益有機結合起來,放棄四項基本原則,無異于倒持太阿,授西方國家以柄,我們決不能重蹈蘇聯亡黨亡國的覆轍。正是在改革開放中堅持了四項基本原則不動搖,旗幟鮮明地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恰當處理改革、發展與穩定的關系,才使得我國經濟建設歷經艱難困苦、風雨波折,仍能保持前進的定力與希冀。
從各方面綜合來看,西方發展模式在綜合實力上仍在全球占據著優勢,且伴隨著時代的發展呈現出諸多新變化。總的來說,這些新變化還都是在資本主義制度基本框架內的變化,資本主義生產關系的根本性質沒有發生變化,所以依然無法防止經濟危機與金融危機的發生。相比之下,中國經濟發展道路在許多方面實現了對于西方發展模式的超越,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顯現出比較制度優勢和強大生命力。
對西方發展模式的超越之一,在于中國經濟發展效率更高。在西方資本主義世界中,一方面因為“看不見的手”在調節經濟運行上的滯后性,每隔10年左右便會發生一次經濟危機,造成社會生產力的部分倒退,另一方面因為西方周期性政治選舉形成政黨輪替且不同政黨之間施政綱領有較大差別,往往出現上一屆政府的經濟建設計劃尚未在任期內完全展開就因為下一屆政府上臺而被迫中止、以往的部分經濟舉措成為爛尾項目的情況,如此周而復始的結果就是社會資源的極大浪費;再加上西方國家在責任落實制度上存在缺陷,一旦發生自然或人為災害,不同部門之間相互推諉指責非常嚴重,政府執行力弱,致使問題遲遲得不到解決。反觀中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基本經濟制度是一項適合中國國情的好制度,公有制的主體地位及國家強有力的宏觀調控,可以統籌東中西部經濟發展,促進代內公平;中國共產黨一以貫之的集中統一領導使得經濟政策的制定有著極強的延續性,保證每一個五年規劃的順利實施,能夠促進代際公平,保持社會穩定,使得中國經濟發展在效率方面較西方發展模式更勝一籌。改革開放以來,我們只用了幾十年的時間,便走完了西方發達國家幾百年走過的現代化歷程,實現了從落后于時代到大踏步趕上時代、引領時代的偉大跨越,即為明證。
對西方發展模式的超越之二,在于中國經濟發展是為了全體人民,改革開放成果惠及全體人民,始終著力于改善民生,更加注重社會公平。凡是實行私有制及政黨輪替模式的國家,政治權力均已被本國大財團控制,所謂的民主選舉制度是資本玩弄民意最好的偽裝,資本主義法律用名義上的平等掩蓋了事實上的不平等。在這一類國家中,強國財團通過各種方式(如侵占他國國內支柱公司股權、軍事威脅等)控制弱國財團,進而間接控制他國政治,借此為本國謀利。逐漸地,這一類國家的命運最終都掌握在處于金字塔頂端的少數強國大財團手中,各國實力不平衡,貿易往來中的地位也就不平等,某些國家利用強勢地位破壞公平正義的現象屢見不鮮,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何近年來國際上“反全球化”聲音不絕于耳了。這些國家在國際上惟強國馬首是瞻,始終處于弱勢地位,國家內部社會貧富差距越來越大,階層固化嚴重,偏遠落后地區和底層人民的利益無法得到切實保障。在我國,因為黨的領導相對強勢、中性且有為,國有經濟控制國民經濟命脈,對經濟發展起主導作用,所以國家有足夠的力量解決經濟發展過程中存在的諸多問題。當前我國面臨經濟下行壓力較大,以往經濟發展進程中形成的特殊既得利益群體構成日益增大的改革阻力,貧富兩極分化有趨于擴大態勢,部分群眾生活水平仍然處于貧困線以下等問題,對此我國始終致力于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做大社會財富蛋糕,生產出大量可供分配的產品,其次在堅持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分配制度的基礎上,探索收入分配改革路徑,努力使初次分配和再分配更加注重公平。在黨的帶領下,我國解決了十幾億人的溫飽問題,在基礎設施建設、促進就業、醫療保障、環境保護、教育公平、脫貧攻堅等方面下了大力氣,社會上中等收入群體比重不斷上升,老少邊窮地區的面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正朝著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目標邁進。
對西方發展模式的超越之三,在于中國經濟發展在防范化解國際經濟領域重大風險時顯現出獨特的中國智慧。從國際關系史來看,美國等西方發達國家在處理對外關系上始終秉持霸權主義與單邊主義,一直以來,美國利用美元作為世界貨幣的優勢地位及“量化寬松——加息和縮表——抄底漁利”這樣一種細膩巧妙的金融操作模式,大肆掠奪他國財富。近年來,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深層次影響持續顯現,貿易沖突、投資沖突、金融沖突加重,西方發達國家民粹主義思潮抬頭,英國“脫歐”,美國“退群”①及發起貿易戰等就是明證。歷史和現實告訴我們,西方發達國家的霸權邏輯及偽善本性從未改變,在“叢林法則”面前,一味對其妥協退讓只能換來得寸進尺,使自身處于進退失據的境地。當下中國經濟總量位居全球第二位,外匯儲備世界第一,科技方面與世界領先水平差距不斷縮小,制造業門類齊全,具備強大的社會產品生產能力,同時又是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內需潛力巨大,另外,中國在國際事務中處事低調,既抵制西方的壓力、打破“制裁”,又不主動與西方對抗沖突,而是提出平等合作、互利共贏的“一帶一路”倡議推動各國共同發展,不輸出、不突出意識形態,遵循國家利益至上的原則,不爭一時之得失,避免陷入“修昔底德陷阱”。如果沒有黨和人民的實踐和智慧,沒有黨的堅強領導,我國便只能沿襲西方發展道路,也就不可能有現在的經濟實力和外匯儲備,防范和化解國際經濟領域重大風險更是無從談起。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大膽探索,將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借鑒國外有益經驗,不僅實現了經濟發展理論上的獨特創新,而且在實踐中取得了實實在在的偉大成就,顯示出相對于資本主義經濟發展的比較優勢,創造了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奇跡。這深刻體現出中國共產黨是一個具備優秀的執政能力和工作水平的偉大政黨,中國的經濟發展道路是一條經得起歷史和實踐檢驗的寬闊道路。毫無疑問,“今天,我們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接近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有信心、有能力實現這個目標。”[7]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繼續向前發展,我們決不能躺在功勞簿上沾沾自喜,在新的起點上不忘初心,繼續前進,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不懈奮斗,我們才會有一個比較光明的未來。
注釋:
①2017年1月23日(美國時間,下同),美國宣布退出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TPP);2017年6月1日,美國宣布退出應對全球氣候變化的《巴黎協定》;2017年10月12日,美國國務院宣布退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2017年12月2日,美國宣布不再參與《全球移民協議》;2018年5月8日,美國宣布退出《伊朗核協議》;2018年6月19日,美國宣布退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