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國文 張炳祥 劉文波
(宿州學院,安徽 宿州 234000)
2014年國務院發布的《關于加快發展體育產業促進體育消費的若干意見》中明確提出,要引入社會資本承辦體育賽事,積極鼓勵和支持具有社會性質的體育聯盟;2015年,《中國足球改革發展總體方案》的頒布為我國社會足球發展制訂了長遠的發展規劃;在全民健身和 “健康第一” 的發展環境下,社會足球和校園足球也是地方政府和各部門的工作重點[1]。在政策頒布的推動下為我國社會足球運動開創了新的歷史發展契機,旨在充分實現足球運動的公共社會價值,對振奮國人足球精神,促進中國足球快速健康發展具有重要的引導作用。
社會足球具有廣泛的群眾基礎,是足球運動的發展根基,關系到足球運動發展的高度和深度。隨著廣大群眾對健康意識和社會責任意識的不斷增強,人們對地方文化和自發體育聯盟的重視力度不斷提高,地方足球聯盟、組織和協會也如雨后春筍涌現。但管理、人力、財力、資源配置等因素,嚴重制約著夯實足球基礎、建設足球文化的步伐,因此,如何解決社會足球中存在的負面問題是保障足球運動健康發展的首要任務。
社會足球顧名思義具有一定的社會組織性,是非職業性的,是指廣大足球愛好者無論年齡、職業等因素的限制利用業余時間聚集組織的自發性團體,積極參與到足球運動項目中。首先,社會足球的公共價值和功能涉及多方面,為群眾體育提供了豐富的鍛煉內容,社會足球運動具有健身、娛樂、休閑、社交等作用。足球運動的傳接、射門、跑動等訓練特點對人們的耐力、力量、靈敏等身體素質具有顯著的鍛煉作用;其次,社會足球運動對群體的要求較低,無論身材、年齡的不同都可以參與其中,球員通過相互配合、競爭開展一場智勇游戲,趣味性較強;最后,社會足球運動可以緩解人們心理壓力、調節情緒,與隊員之間的合作、依賴和信任,有助于塑造良好的品格和意志,從而培養自身堅毅奮勇的民族精神。足球是職業足球、校園足球等其他足球類型的基礎,具有廣泛的包容性和普及性,具有廣闊的發展空間和市場挖掘潛力,但也存在一定的劣勢。例如,在動力機制、監管機制等方面沒有統一的運作模式和要求,缺乏嚴格的規范制度。從當前的社會足球 “草根” 組織形式來看,廣大群眾對強身健體的需求,以及期待在足球比賽中獲得價值認同、社會交流等足球都是社會足球發展的驅動力,同時,社會足球的發展對提高足球競爭力、帶動產業發展、創造效益和價值等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由此可見,重視社會足球發展也是新時代足球可持續健康發展的重要舉措[2]。
參考我國社會足球相關文獻資料,對比發達國家社會足球發展,可發現我國社會足球運動現存在以下問題:第一,社會足球廣泛的包容性導致足球普及程度較低、基礎薄弱等現象;第二,社會足球參與人口分布不均,主要集中在經濟條件較好的城市,社會足球運動場地數量與需求水平之間嚴重失衡,出現供需矛盾;第三,大部分社會足球隊伍缺乏科學、規范、系統的管理和組織,缺乏各地之間的聯動性,社會影響力較小,無法帶動和刺激相關產業的發展,限制著社會足球運動價值的開發,制約著社會足球運動的廣泛普及。
社會足球都是業余、草根型的球隊,自由娛樂性較強,很多球隊未經注冊,因此,球隊水平也參差不齊。一些社會足球社團規模較小,人數固定,交流平臺也比較單一,對社會足球的推廣力度極少,同時,也缺乏對周遭人群的帶動與鼓勵,無法吸引更多的人參與進來。很多未經工商或民政注冊的社會足球團體并不在足協的管轄范圍內,因此,參賽的機會也較少,無法切實滿足足球熱愛者的需求。可見,社會足球基礎薄弱,普及程度較低,缺乏廣泛的宣傳力度。
現階段,我國社會足球參與人群呈現分布不均衡的發展特點。首先,社會足球的參與人口以男性為主,女性占極少一部分,參與人群年齡集中于中青年,但年齡范圍涉及廣泛,少年兒童、中老年人也占據一部分;其次,社會足球的開展受區域分布影響較大,東南部經濟發達地區發展速度較為理想,但在中西部地區社會足球發展較為緩慢,這與當地的經濟、資源和相關部門重視力度等因素息息相關;最后,社會足球在城鄉出現兩極分化的現象,在城市、新型城鎮地區,社會足球發展較迅速,在一些農村經濟較為落后的地區,人口聚集地較為分散稀疏,社會體育資源的配備和建設也不夠完善,從而限制了社會足球的進一步推廣。此外,無論是城市或農村都出現社會足球場地供需不足的情況,城市地區的足球場館也出現開放不夠合理、資源利用率低等現象,社會足球場地出現供需失衡等現象,制約著社會足球的快速發展態勢[3]。
近年來,我國社會足球發展迅速,全國各地的業余性足球隊伍建設數量不斷上漲。例如,2017年 “我愛足球” 的民間足球比賽中參與人數高達50萬人次。其中在大、中型城市地區我國社會足球以自發性球隊、協會、俱樂部等形式舉辦和開展了各類大眾足球比賽,這些業余性足球隊具有自發性強、參與度高等特點,同時又存在系統組織能力弱、準入條件良莠不齊、管理和監督機制不完善等劣勢,導致社會足球的組織拘泥現狀,無法達到理想的開展水平。社會足球群體參與人群廣泛、自由松散,缺乏科學、專業、權威的比賽準則和處罰條例,因此,不乏存在足球暴力等不良現象[4]。此外,社會足球隊多以同一地區,甚至同一單位、同一校區的人群組成,相互間的比賽也存在一定的閉塞性,缺乏一定的聯動性,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社會足球的交流和互動,影響了社會足球的推廣和發展。
社會足球的可持續健康發展離不開政府、市場和社會的共同力量。在政府的科學引導下,逐步轉變和完善政府監管、規范和保障職能,通過社會各界力量的配合和支持,充分發揮市場經濟體制的運營優勢,從而建立三位一體的社會足球發展機制,促進社會足球高效、快速、健康發展。社會足球的開展在一定程度上缺乏公共資源和空間,因此,需要政府做好公共體育服務工作。例如,為社會足球提供和開放充足的運動場地和設施、培訓指導服務、信息和交流服務、組織和管理服務,為社會足球建立專業、系統、便捷的公共服務。另外,職業足球、校園足球在實踐發展中處于脫節現象,聯動性較差,政府及相關部門應打破這種現象,增強社會足球與職業足球、校園足球的聯動和融合性,合力調配和治理公共資源,發揮市場供需、管理功能,通過有機結合的形式來鞏固社會足球基礎,增強推廣和普及力度[5]。
社會足球具有一定的激烈性、復雜性和松散性,我國在社會足球的相關法律約束和規制等方面的發展還不夠成熟,通過借鑒美國、英國等國外社會足球經驗,大多數體育違規行為和體育暴力行為屬于不道德行為,甚至是違法行為,因此,有必要進一步規范社會足球管理機制。
一方面,我國要盡快出臺相關法律法規,相應地制定一系列的社會足球管理條例和規制細則,不僅要在道德角度,更要從法律方面對社會足球賽事加以管理和監督。
另一方面,要加強對社會足球運動裁判隊伍的建設,社會足球中業余性是其本質特征,因此,裁判員也都是業余足球愛好者,但是裁判員對于維護賽場秩序、保障賽事公正、監督賽事流程和預防賽事事故等中發揮無比重要的作用[6]。因此,要建立裁判員公信力制度,鼓勵裁判員積極參加專業培訓,并采取量化評價等晉升與獎勵標準,增強裁判員的職責歸屬和自豪感,切實維護社會足球公平、公正的體育運動理念。
隨著社會足球的快速發展,人們對足球場地和設施的需求也在不斷增長,如何在有限的資源條件下實現供需平衡,合理有效地對人力資源和場地資源進行配置和優化具有關鍵性的作用[7]。例如,鼓勵退役人員、專業教練員、高校足球教練員和專項學生到社會足球基層,開展一系列的推廣和宣傳工作,為社會足球隊員提供專業的技術指導和專項訓練,切實提高社會足球運動的開展質量;也可以邀請具有一定影響力的明星球員,通過營造濃厚的足球氛圍吸引更多的人群參與到社會足球運動中。針對場地設施資源出現的供不應求問題,各地區政府及相關部門可根據實際發展情況適當增加社會足球財政補貼,通過利用一些廢棄場地、場所改建為足球運動場所;足球類運動場館要制訂合理的開放制度,優化開放時段,通過共享資源的形式為人們提供更多的運動場所,也可以充分利用互聯網平臺、APP等信息手段來預約場地,實現足球運動場地的最優化利用率。高校、中小學具有一定的足球運動資源,可通過節假日或暑寒假為周邊群眾提供開放服務。
《中國足球改革發展總體方案》中提到,要完善競賽結構,擴大競賽規模,增加競賽種類,逐步形成賽制穩定、等級分明、銜接有序、遍及城鄉的競賽格局[8]。針對社會足球的廣泛性、豐富性和多樣性,應為其構建形式多樣、結構豐富、條件便捷等特點的足球競賽體系,從而,滿足不同階層群眾對足球的多元化需求。并不斷加強各社會足球組織團體之間的交流和互動性,通過策劃跨區域、跨組織、跨類型等大眾足球聯賽,鼓勵優秀選手積極參與,充分實現社會足球運動的價值,大力推動我國社會足球運動的健康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