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 瑾
(宿州學院 環境與測繪工程學院,安徽 宿州 234000)
在倡導 “核心素養教育”“綜合素質教育” 等思想的新時期,人們對學生品質、人才素養的評價方式、衡量指標越來越趨向于全面化,且以 “德” 這一指標要素為重點。若一個人缺乏積極的社會公德、職業道德與家庭美德素養,即使其理論能力再優秀、技術水平再高端,也擔當不了 “人才” 二字,甚至還可能成為威脅社會安全、影響社會和諧的隱患主體。習近平總書記在多次重要會議中強調,我國高校正肩負著培養德、智、體、美全面發展人才的重任,高等教育之本在于 “立德樹人”。所以,將德文化體系的重要分支——孝文化融合到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中,有助于強化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內容豐富性、實踐針對性、戰略明確性,進而保證高校在人才培養中牢牢抓住重點、把握核心,始終堅持“高等教育,德育為先” 的正確方向[1]。
《孝經》有云:“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即強調孝是人性道德的本源根基,一切品行教化皆由孝產生。在當代大學生的德育教育中,這一傳統觀點仍然具有高度的現實意義。
首先,作為一種家庭美德,孝與家庭關系、家庭環境是密不可分的。良好的孝文化教育,對學生的家庭氛圍、親子關系具有積極促進作用。同時,和諧的家庭氛圍、親密的親子關系,又會反作用于學生的心理建設與成長發育,進而充分保障學生人格素養的健康完善。
其次,孝文化著眼于子女與父母長輩間關系的和諧維系與優化處理,強調家庭責任感、家庭信任感等思想意識的重要性。在學習孝文化、形成孝觀念的過程中,學生也會推己及人、遷移認知,將孝文化的內涵、要求發散到社會領域中,從而推動學生社會責任感、團隊歸屬感、職業道德感、助人意識等社會道德觀念的建立發展。
最后,“家是最小國,國是千萬家”,既可將家庭視為構成龐大國家體系的最基本單元,也可將國家視為華夏兒女的大家庭。所以,將孝文化融合到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中,有助于學生愛國情懷、家國意識、民族精神的形成及強化夯實素養基礎。
思想教育并不是一項階段性、短時性的知識傳授活動,而是應滲透于學生實際生活、貫穿于學生人生歷程的長效作用機制。在傳統時期,我國很多高校存在思想教育理論化、局限化的問題,缺乏與社會生活、實踐運用的有效聯接。這樣一來,學生在學習抽象、復雜的哲學理論、道德知識后,經常會陷入到 “用不上”“忘得快” 的困局中。將孝文化融合到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中,可在很大程度上突破這一負面局限,在拉近學校教育與社會生活相互關系的同時,提高思想教育作用的應用滲透性,確保學生學有所用、學有所長。除此之外,絕大多數人與父母長輩的關系是伴隨一生的,所以,孝文化的 “實踐平臺” 始終存在。這樣一來,便能充分保證學生在大學階段所受思想教育在其成長生涯中持續發揮效力,并對學生的思想、行為起到正向引導與規范約束作用[2]。
孝文化古已有之,其產生于我國歷史背景下的傳統社會,難免帶有一定的封建性色彩。所以,在設計孝文化教育內容、開展孝文化教育實踐時,高校相關人員必須要堅持揚棄性原則,在保留和繼承傳統孝文化優秀哲學觀點、思想文化精髓的同時,剔除并反對傳統孝文化中不符合現代社會需求、現代社會認知的封建糟粕。
一方面,古人強調孝的絕對性,即 “父母命,不可違”。但若將此類觀點融入到現代高校的孝文化教育體系中,將很容易對學生形成 “愚孝” 的偏誤引導,對學生的成長發展產生不利影響。此外,“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父母在,不遠游” 等傳統觀念也不適用于現代社會。若以孝順的名義,對學生提出 “必須生兒育女、傳宗接代”“不可遠離家鄉、遠離父母” 等硬性要求,無異于 “道德綁架”,與提倡 “以人為本”“獨立人格” 的當下文化環境相沖突。所以,對于這一方面的內容,高校相關人員應在孝文化教育中辯證看待、明確摒棄。
另一方面,古人認為,贍養父母是一個人最基本的道德意識與行為要求。在 “孝養” 的基礎上,更要做到 “孝敬”,即從精神層面基于父母充分的尊重、關懷與愛護。此外,《孝經》提出:“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即強調子女的生命、身體源自父母,珍惜自己的生命、保全自己的身體,是一個人遵循孝道的前提和基礎。顯然,這些內容與現代社會的價值觀念高度契合,所以,高校相關人員應將這一方面內容納入到孝文化教育中[3]
一個優秀的教育體系,勢必是因地制宜、因人制宜的。在將孝文化融入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中,高校相關人員必須要全面分析大學生的生活狀態、興趣特點、學習習慣、發展需求,并實施出有吸引力、有影響力、有驅動力的教育活動。此外,高校相關人員還應從區域社會、生活實際中挖掘采集可用素材,以此進一步拉近孝文化與高校學生之間的心理距離,強化思想道德教育的輸出效果。
在我國數千年歷史發展下,孝文化形成了內容豐富、結構完善的系統性特點。所以,在孝文化融入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過程中,高校相關人員應堅持綜合性的教育原則,實現以下兩個方面的全面化落實,以發揮出孝文化的最大化育人價值:
第一,保證教育內容的綜合性。孝文化體系內包含生命教育、感恩教育、責任教育、規則教育等多個部分,其對大學生道德品質、行為意識的引導重點、影響作用并不相同。因此,有必要保證孝文化教育在文化內容上的綜合性。
第二,保證教育方法的綜合性。孝文化與家庭生活、社會交際密切相關,具有很強的實踐屬性。所以,高校相關人員在開展孝文化教育時,應注重理論教育與實踐教育的有機統一、相輔相成。此外,以民俗傳說、歷史故事作為孝文化教育的重要工具和知識載體,是我國教育領域自古推崇的有效方法。所以,高校相關人員在開展孝文化教育時,也應意識到案例教學法運用的重要性與必要性。
環境對人具有潛移默化、深遠持久的影響作用,營造良好的孝文化校園環境,對大學生的德育素養培養具有重要意義。在實踐中,高校可在校園內進行主題文化墻、主題文化樓的改造建設,通過浮雕雕刻、噴漆涂鴉等藝術手段,將“新二十四孝” 以卡通畫、工藝畫等形式布置在墻體上。通過這樣的方式,可使大學生在學校生活中近距離、沉浸式地接觸孝文化知識,并從環境角度向學生傳遞出一定的心理暗示,實現孝文化元素的有效輸出。在教室、教學樓走廊、宿舍樓過道、圖書館、體育館等校內設施環境中,還可布置出以孝文化為內涵的名言警句,如 “孝順還生孝順子,忤逆還生忤逆兒——《增廣賢文》”、“今之孝者,是謂能養,至于犬馬,皆能有養,不敬,何以別乎?——《論語·為政篇》” 等,以及與孝文化有關的古詩詞,如清代蔣士銓的《歲暮到家》、宋代陸游的《游子吟》等,以此為學生營造全面、健康的學習生活環境。除此之外,還應從細節入手進行教育氛圍的創新營造。例如,高校食堂可將竹筍湯、紅燒鯉魚等菜品更名為 “哭竹生筍”“臥冰求鯉” 等,這樣能有效激發學生解讀菜品名稱、了解文化背景的主觀興趣與探究欲望,驅動學生產生查閱資料、檢索詞條等主動行為,從而建立起環境與學生的反饋互動機制。
在孝文化教育乃至思想道德教育中,實踐活動是必不可少的教育環節。若高校相關人員只從理論角度設計教學內容、評價教學質量,將很可能導致孝文化教育流于形式,無法取得高水平的人才培養成效。從當前來看,孝文化教育活動可分兩方面進行具體實踐:
1.校內活動
高校可定期或不定期舉辦以孝文化為主題的演講比賽、征文比賽、設計比賽、辯論比賽等活動,從而在校園中構建出良性的競爭氛圍,引導學生主動參與到學習孝文化、解讀孝文化、發展孝文化的行列中來。此外,還可以年度或學期為間隔周期,組織開展大型文藝晚會,要求各院系、班級、社團圍繞孝文化進行歌舞、小品、相聲、舞臺劇等節目的編排演出,也能達到增強孝文化教育質量的目的。
2.校外活動
基于德育教育的全過程、全面化要求,高校相關人員除組織舉辦各類校內文化活動以外,還應注重孝文化教育在社會、家庭等領域的延伸。例如,可在寒假、暑假等假期中,為學生留出特殊的家庭作業——通過視頻、文字等形式,記錄父母的一日生活。在記錄過程中,學生便會近距離、真實性地感受父母的艱辛與快樂,從而形成更強烈的孝養、孝敬意識。再如,可鼓勵學生在假期中參與孝特色旅游活動,到湖北孝感、浙江寧波等 “孝文化旅游” 的代表城市中,更直觀地感受孝文化的影響力與生命力[4]。
在 “互聯網+” 的時代背景下,大學生的信息接收習慣、文化學習方式已與傳統時期有很大區別,表現出了時間碎片化、渠道網絡化等新特點。基于此,高校相關人員在開展孝文化教育的過程中,也應意識到這一變革情況,并將互聯網作為重要落腳點,進行孝文化教育平臺的搭建。例如,可在學校官方網站中開辟專門的孝文化板塊,定期上傳發布孝文化教育相關的文章、視頻等信息資源,供學生在線觀看或下載學習。此外,也可在微信、新浪微博等學生日常應用的社交媒體平臺中開通公眾號、微博號,以此作為宣傳教育孝文化知識、發布孝文化活動信息的網絡平臺。
科學、適宜的教育手段,對知識的輸出效率、滲透能力具有重要促進作用。因此,高校相關人員在開展孝文化教育時,應注重教育手段、教學方法的合理運用。例如,可運用案例教學法,帶領學生感悟 “新二十四孝” 中楊懷保、鄧桂芳、烏蘭其其格等優秀人物的真實故事,分析 “陜西男子棄母案”“吳謝宇弒母案” 等反面案例的嚴重后果與社會影響,從正、反兩個角度入手,激發學生孝敬父母、感恩父母的主動情懷,抨擊不孝者的惡劣行徑,實現孝文化在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中的深度融合。
將孝文化與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融合起來,既是現代教育事業發展的必然要求,也是促進學生全面健康成長的重要舉措。在實踐過程中,高校相關人員應堅持辯證的教育原則,將我國傳統孝文化中積極有益的精髓部分納入到思想政治教育體系中,并從氛圍營造、活動舉辦、平臺搭建等多方向出發,為學生構建全方位、多角度的孝文化學習環境,從而引導學生形成主觀化、長效化的孝道意識,為學生生活成長的正向發展保駕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