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社會工作實踐中督導的角色類型與能力技巧

何曉紅，徐 苛

(湖北文理學院 政法學院，湖北 襄陽 441053)

社會工作督導在司法社會工作專業實踐中扮演重要角色，通過在涉罪未成年人社會調查和幫扶等司法社會工作中的實踐，讓學生能夠清楚地認識和了解到社會工作理論方法、專業技巧的運用，對社會工作價值觀也有更進一步的認識，能夠有效地對自己評估、檢視。因此，對于培養司法社會工作者而言，社會工作督導的作用是顯而易見的，掌握社會工作督導的實踐技巧與扮演角色的功能，對于實踐的成功非常關鍵。社會工作督導在實踐中通過扮演協調者、支持者、同行者、教育者、評估者等角色教導社會工作實習生，通過多種方式的督導技巧，比如強調實務過程參與、強調反思性成長、強調支持性督導等，對培養具有實務能力的專業型社會工作者具有重要意義。對于即將邁入社會工作機構的學生來說，是一種提高社會工作實務能力的重要方法。

一、研究緣起與研究現狀

社會工作督導對于培育具有實務能力的社會工作者具有重要意義，是提高社會工作專業服務能力的一種有效方法。[1]學生學習社會工作專業理論方法相對容易，然而知行合一，將理論用于司法實踐過程中的助人服務中則較為困難。在此過程中，還要針對社會工作實習生的學習情況，使學生能夠建立自身適用的實務技能，由此就顯現出社會工作學生實習的重要性。社會工作專業實習是從個案工作、小組工作、社區工作三大工作方法出發，從方案的設計、督導的協助、服務的實施、效果的評估等方面做詳細計劃，為社會工作者實習生提供一個專業的、具備實務機會的實習平臺，將社會工作實習生打造成一個擁有專業知識理論與實務技巧的專業社會工作者。在此同時，社會工作督導老師的作用不言而喻。在社會工作機構擔任督導的過程中，發現了在面對案主，特別是針對一些涉案人員、涉毒人員的幫扶過程中，實習學生較多會出現排斥、害怕、無力、焦慮的情緒，甚至在幫扶的過程中直接退縮。因此，在這個過程中，會產生很多發人深思的社會問題，如何引導社會工作實習生克服心理壓力是一個難題，也是一個必須解決的問題。作為督導，要協助社會工作實習生克服心理障礙，采用不同的視角看待案主，多運用同理心站在案主的角度去思考案主的需求以及認識案主自身的能力。同時，社會工作實習生應以學習到的理論知識和實務技巧為基礎，在遇到不同的案主時，善于發現新的理論方法和實務技巧來應對改變。

社會工作督導是社會組織管理實務中借鑒了現代企業管理理念等新管理主義因運而生的，這使社會工作更加專業化，是社會工作者更加職業化的有效推動方法，也是促進學生身份向準社會工作者轉變的主要途徑之一。督導是將學生身份向準社會工作者轉變的重要方法和重要理念，如同科學技術是提高社會發展的重要動力，督導也是提高社會工作發展的重要動力，更是提高社會工作者工作效率的重要因素。督導承擔的角色尤其重要，既是社會工作管理層的人員，又是從事和培養社會工作者的高級人員，是連接兩者的一座橋梁。[2]社會工作督導一般分為機構工作、為機構社會工作者作指導的社會工作督導和為高校專業社會工作實習生作指導的社會工作督導。就中外對比而言，我國社會工作督導與國外督導扮演的都是教育者、協調者、支持者、同行者、評估者等角色。另外，社會工作督導還有一個重要作用就是協調社會工作機構與學校以及學校社會工作專業學生的關系，為即將畢業的社會工作專業學生提供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實習機會，幫助社會工作專業學生學習專業方法、價值原則、服務技巧等，還要學會評估社會工作的學習效果。[3]

我國目前關于社會工作督導的研究是較為有限的，早期研究是針對社會工作實習生的專業督導，通過建立實習期間的督導制度來達到社會工作專業學生實習的教育目的。[4]但在最近幾年，由于社會工作發展較為迅速，較大一部分的社會工作者開始認識到社會工作實務的重要性，有些學者將研究的視角從理論視角向社會工作實務領域的督導研究轉變。郭名倞通過焦點小組，探究在社會工作機構的社會工作實務中社會工作督導的功能；張莉萍、韋曉冬通過具體的個案工作研究，分析了珠江三角洲地區社會工作督導對于實習社會工作者的培養情況；顧江霞通過廣東東莞某督導項目的實踐經驗，理清了在社會工作本土化過程中，社會工作督導所發揮的重要作用。

司法社會工作實踐中的一個重要環節，即社會調查制度的確立，主要來源于國家監護權、青少年宜教不宜罰、教育刑主義等現代司法理念。社會工作的價值理念、專業方法與少年司法的基本理念大都相同，這是司法社會工作可以介入審前社會調查工作的前提和基礎。我國司法社會工作者介入未成年人涉罪的審前調查越來越趨于常態化，主要是由于國家對未成年人檢察工作的重視。司法社會工作是法學學科和社會工作學科交叉的一個新領域，但是司法社會工作的理論來源于刑事司法理論和社會工作理論，涉罪未成年人的社會調查理論也是源于此。目前，我國司法社會工作者與涉罪未成年人社會調查制度的發展還未成熟，其內涵和實務都沒有形成統一具體的標準，這必然需要權威的、專業的督導者來運用教育功能保障司法社會工作的專業性和原則性。關于社會工作調查員在總結涉罪未成年人犯罪的社會調查報告的經驗過程中，更多的是淺層次的實踐經驗，缺乏更為深刻的理論經驗，這更適合于一般情況下的運用。另外對于如何保證對涉案未成年人達到幫扶的效果，達到教育、感化、挽救涉案未成年人的目的也成為司法社會工作者的重要任務。

二、司法社會工作實踐中社會工作督導角色的類型

我國為了確保未成年人的合法權益不受侵犯，從法律頒布作為根本依據、政府監督與主導作為根本方法、社會保護作為根本力量，探索建立司法、政府、社會三位一體的監督保護工作格局，切實保護涉罪未成年人的權益，對他們做到“教育、感化、挽救”，另外還要創建專業化、規范化的罪錯行為矯正機制。自2018年4月起，社會工作督導率領筆者所在的地方高校司法工作社會團隊聯合本地社工服務機構，接受當地人民檢察院委托開展了司法社會工作者服務項目，實施一年多以來，主要針對20名涉罪未成年人的情況，開展了20余次社會調查、2次心理測評、4次不公開聽證會以及30余次幫教工作，取得了較好的階段性成果。

在社會工作的實踐領域里，司法社會工作介入未成年人保護的檢察工作具有重要意義，針對涉罪未成年人的具體情況，開展心理疏導、社會調查、不起訴案件考察回訪幫教、社區矯正等方面工作，開展的檢(檢察院)校(高校)社(社會工作機構)司法社會人才培養模式探索對建立社會工作本科實踐教學平臺具有重要意義，并適應學校舉辦社會工作專業碩士的需要，加大青少年社會工作者和司法社會工作者的實踐力度，進一步提升了地方高校實務社會工作專業應用型人才的培養能力。在社會工作實踐過程中，社會工作者教師的督導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社會工作作為一種非營利的專業性的用生命影響生命的助人活動，要有專業的社會工作理論基礎作指導，另外要掌握社會工作者實務方法，及時根據案主所處的不同環境做好應對措施以便介入。作為社會工作者督導，其主要目的就是要培育一批具有專業能力的社會工作者，在培育社會工作者的過程中，社會工作督導貫穿始終，重要性不言而喻。對于如何培養出具有專業能力、具有責任心、樂于奉獻的專業社會工作者，就要定位好社會工作督導在司法社會工作實踐中扮演的角色作用。督導在司法實踐活動中扮演的角色主要有：

(一)教育者

社會工作督導的教育者角色顧名思義就是通過社會工作督導教育被督導者，使其在專業價值觀、理論原則、方法技巧等理論方面具有更進一步的認識，為提升實務實踐能力奠定專業基礎；另一方面，社會工作督導在教導社會工作實習生的時候，要關注他們的學習情況，了解他們對介入案主問題過程中的困難，幫助其厘清案主的特質，學會利用所能利用的資源，為案主提供專業而適合的服務。在機構工作時，社會工作督導要教導實習社會工作者遵守機構價值觀。

司法社會工作實踐中，社會工作專業督導通過指導司法社會工作團隊的成員系統理解社會工作專業價值觀、理論原則在社會工作者實踐中的運用，學習司法社會工作專業書籍，制定并完善社會調查模板，幫助社會工作實習生充實司法社會工作方面的專業知識，磨練專業技巧以此應對實踐過程中的難點和壓力，在與社會工作機構的協作過程中，遵守社會工作機構的政策和制定的原則。

典型個案一：

曹某某，17歲，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這段時間，存在近一年的吸毒經歷，被派出所處理過兩次。2017年9月，曹某某伙同他人在X市職業技術學院搶劫手機一部，涉嫌搶劫罪，并被看守所拘留30余天。此前，因打架多次被派出所調查處理并進行法律教育。

在附條件不起訴考察期間，社會工作督導指導社會工作者針對曹某某的情況制定了詳細的幫扶計劃，通過心理成長支持服務。運用社會工作專業理念和方法，協助服務對象疏導情緒，增強自我接納度和認同感，為未成年人在人生道路的選擇上給與科學的指導，幫助案主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通過“社會調查、日常監督考察、社會融入幫教”等服務，引導服務對象“尊重法律，敬畏法律，保護他人合法權益，學習運用法律手段來維護自身的合法權益”；開展家庭監護促進服務，通過開展“親子溝通技巧提升、家庭法制教育、親子關系促進”等主題服務，提升父母的法律意識和法制教育水平，成效顯著。曹某某決定痛改前非，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目前正在某中學高三年級復習備戰高考。

(二)協調者

社會工作督導的協調者角色主要就是協調社會工作實習生與案主的介入關系，包括協調有爭議的地方，協調在實習過程中被督導者與服務對象之間產生的種種問題等。例如在督導學生為未成年人做群體服務時，督導就學生如何理解機構的政策原則和規定以及同機構成員溝通交流等問題作指導，這也是整個實習過程的關鍵。另一個就是協調社會工作實習生與機構的融入關系，機構有其制定的價值觀與介入計劃所要求達到的效果，協調實習社會工作者與機構價值觀存在爭議的地方，以便在實踐工作中達到機構的要求。

“社會工作督導需要獨立承擔社會工作專業實踐活動的設計、安排及組織等工作，另外，還需要關注實踐服務的效果、服務對象一般需要是如何轉化以及在日常生活中怎樣自然而然地開展社會工作專業服務的介入，并將這些已開展的社會工作專業服務常態化。”[1]

司法社會工作者在未成年人司法社工實踐過程中，需要社會工作督導協調與地方檢察院之間的關系，協調與合作社會工作機構的關系，協調與自身所在院系的關系，協調與當地看守所之間的關系，協調與未成年人家庭和所在社區之間的關系等等，要充分獲取相關部門及相關人員的理解與信任，社會工作督導的資歷、能力、實務經驗尤其重要。

(三)支持者

地方院校在構建“檢校社融合”的社工協同育人長效機制的創新路徑與方法中，通過檢(檢察院)校(高校)社(社會工作機構)的三方協同，實現社會工作的跨越發展，攜手開展“將人才培養作為主體、以司法實踐為指引、以三方聯動為核心”為特色的社會工作人才培養建設，通過“以實踐提升理論，以理論反哺實戰”的指導思想，三方力量協同發揮優勢，高校為相關司法機關和社會工作機構輸送優秀的專業人才，檢察機關在未成年人檢察領域引入司法社會工作力量，社會工作機構與社會工作志愿者發揮專業優勢教育挽救和感化涉案未成年人。

社會工作者實踐過程中，社會工作高年級實習生在面對涉案未成年人這種較為復雜的服務對象時，沒有一定的實踐經驗作指導，剛開始在接觸服務對象時常常會感到不安與害怕，導致實習社會工作者工作效率低下，服務不到位，更甚者直接逃避服務對象。社會工作實習生在進行幫教的過程中出現了不被服務對象所認可的情況，甚至對于社會工作者的專業幫扶持排斥態度，造成了對社會工作的信任危機。有的家長為了孩子不受到檢察院的起訴，在專業調研訪談的過程中對于犯罪問題選擇避而不談或者撒謊，以求能夠減少對自身孩子的不良影響。

種種情形之下，社會工作實習生壓力偏大，一方面導致在實務實踐中的學習能力大大下降，另一方面社會工作實習生在實務中對服務對象提供的服務質量也會大打折扣。此時，社會工作督導的作用就顯得尤為關鍵。在實踐過程中的不同階段，社會工作實習生會有不同的心理變化，督導要及時在與實習生的交流中發現其心理需求，要多對他們的所作所為表達贊揚與鼓勵，幫助他們克服精神壓力，從而能夠更好的為服務對象服務，更好的完成實習任務。督導的支持性角色表現在：在實習過程中，實習社會工作者表現畏難、不安、焦慮心理時，督導通過支持鼓勵與關懷幫助實習生重塑信心，減少社會工作實習生的消極情緒，讓實習生感受到溫暖，使實習生對社會工作者這個職業更加認同，激發學生從事社會工作這個專業的熱情。

(四)同行者

社工督導的同行者角色，即在社會工作實習過程中督導的陪同教導。對于社會工作實習生而言，理論知識與方法對于工作的開展是遠遠不夠的。同樣，對于督導而言，在教導實習社會工作者時，支持與協調是不夠的，督導老師需要在具體的實務過程中，融入到實習社會工作者的內心，與他們一起面對服務案主過程中的困難，感受實習社會工作者的喜怒哀樂，了解其心理需求。如此才能降低在實習過程中對案主服務時的不安和焦慮，才能克服心理障礙以更好的為案主服務。

典型個案二：

2018年，司法社會工作團隊受L市人民檢察院委托，社會工作督導帶領社會工作專業本科生前往L市對涉罪未成年人小C進行社會調查。未成年人司法社會工作就是對這些涉罪的青少年進行社會調查和社工幫扶，盡量全面分析產生犯罪背后的原因，從而為檢察院辦案提供參考。在社會調查方面，司法社會工作者通過對犯罪未成年人的“性格特質、成長經歷、犯罪原因、監護情況、回歸社會的綜合因素”等情況進行了全面社會調查。

本案中17歲的涉罪未成年人小C涉嫌對九歲女童小D進行暴力強奸和殺人，手段殘忍，令人發指。司法社會工作團隊進入L市看守所，對犯罪嫌疑人小C進行個案訪談，對其成長經歷、心理特征、家庭環境、受教育背景、犯罪的主客觀因素等進行分析，還前往小C家庭所在地z村對其父母和社會關系進行調查，督導教師指導社會工作學生撰寫規范社會調查報告，提交了L市人民檢察院，作為辦案依據和法庭教育資料。

(五)評估者

社會工作督導的評估者角色在整個社會工作實務過程中尤其重要，社會工作作為引進的西方專業，其發展尚不夠完善。很多任務并不是由專業的社會工作機構來承擔，而是由高校督導老師承擔。因此，從對實習生設計何種教導方案，到給予實習生何種服務對象，再到整個實習過程的教導與陪同監管，乃至最后對于實習結果的評估，都是由督導來完成。如此也表明督導的評估是必要的，這是對實習社會工作者在整個實習過程中自身理論知識、實踐知識運用程度的檢測，也是一種對自己負責，對案主負責，對所在機構負責的態度。在這個過程中，檢討不足并反省自身，對社會工作實習生的成長具有重要作用，也能使得社會工作價值觀更加內化于心。

社會工作督導在實習生的實務過程中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寄托著國家和社會對培育專業的社會工作人才的期望。通過社會工作督導不同的角色扮演，按照每個實習生的區別，運用不同的教導方式，教導其專業的技巧方法，提高社會工作實習生的專業能力，使其社會工作潛能發揮得更加出色。上述司法社會工作實踐得到了地方各級檢察院及社會各界的高度認可，并被推薦申報省司法社工行業標準。同時，社會工作督導自身作為市政協委員提交的提案確定為市政協重點提案，撰寫的有關社會工作介入司法方面的研究論文也獲得全國司法社會工作理論與實務研討會優秀論文二等獎。

三、司法社會工作實踐中社會工作督導的能力技巧

(一)實務過程參與的技巧

社會工作方法包括個案工作、小組工作、社區工作三大工作方法，其主要服務對象為弱勢群體。這就表明社會工作所解決的社會問題可以涵蓋社會的方方面面，絕大多數的社會問題均可用社會工作的方法介入。社會工作方法的通用步驟主要分為：接案、預估問題、制定服務計劃、介入、評估、結案等。在進行三大工作方法時，先做案主所處環境的社會調查必不可少，理清案主所處環境的社會關系對于進一步介入案主問題是很重要的。另外，在實務實踐過程中，社會工作實習生遇到如涉案人員、涉毒人員或是有暴力傾向的案主，實習生會表現出畏難、不安的情緒，這就要求社會工作督導需陪同參與整個實務過程，了解實習生的心理變化，及時給予指導，通過參與感受實習生的心路歷程，從而在指導中針對性更強，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二)多種方式督導的技巧

社會工作督導的方式因地制宜、因時多變，可能因為被督導者各不相同，或是場地、人數的不同，督導的方式也不盡相同。形式上可能是組隊進行小組督導，也可能是通過個人培養進行個人督導；在督導過程中，分為服務前督導、服務過程督導、服務結束督導等；在場地上，可分為室內督導、室外督導，還可以分為機構實務隨機督導和服務現場實地督導等；在督導的途徑上，也可以分為媒體督導即電話、網聊、電子郵箱等，另一個就是面對面督導。

(三)強調反思性成長的技巧

社會工作是一種有著很明確價值取向的工作，有一套清晰的專業價值取向。社會工作督導作為社會工作實習生最為直接的老師，不僅要教授實習社會工作理論知識與實務的方法，還要通過具體的實務實踐強調反思的意義。反思是成長的老師，督導應在社會工作實習生實踐的過程中鼓勵社工具有批判精神，少持理所應當的態度直接運用課堂知識去進行實務工作，多對理論知識及相關假設加以遲疑，運用實踐方法探尋理論的可用性，勇于打破成就，敢于創新，敢于在具體實踐中靈活運用技巧與方法解決問題。這樣就可以運用多種角度看待案主的問題，理解案主的處境，甚至在與案主即將發生不愉快之時，也能及時反思自己的行為。當自己的價值觀與社會工作專業價值觀相矛盾的時候，也能及時調整自己的心理。

(四)支持性督導的技巧

社會工作督導的支持性技巧主要表現社會工作實習生在實務中，督導所給予的精神支持、情感支持、技能支持等。社會工作督導的支持非常重要，合理的支持能夠幫助實習社會工作者在畏難情緒中重塑信心，在整個實習過程中獲益匪淺。但若是社會工作實習生過于依賴督導的支持鼓勵與肯定，則很容易迷失自我，難以認識自身能力。曾華源教授提出督導常用的支持性技巧主要包括：再保證、鼓勵、成就認定、基于事實表達信心、贊同與贊美；凈化與疏導情緒、降低敏感和概括化、表達興趣和關心的傾訴；提供資料面對現實、直接調試、提供示范行為等。如若達到上述目標，要考慮兩者的情感因素，若兩者相處順利和諧，能夠做到以上技巧，那么對于社會工作實習生的成長是顯而易見的，督導成功的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在司法社會工作實踐中，教師通過對學生各方面的支持，能夠有效加深師生間的親切關系，有助于師生間的良好溝通與交流。督導老師與實習學生之間的良好關系是實習生主動學習的關鍵，良好的督導關系，有利于學生親近老師，善于將督導老師作為榜樣學習，更有助于激發學生的潛能，使得學生更有動力去主動學習，提高學習效率。[5]

四、司法社會工作實踐中社會工作督導的專業反思

毋庸質疑，社會工作督導是培養社會工作專業人才、提高社會工作專業服務水平的關鍵方式。社會工作督導是社會工作人才梯隊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其不論是在理論宣傳還是實務探究方面都發揮著無可替代的作用，社會工作督導運用其專業的方法技巧，在培養專業社會工作者的價值觀念與理論方法都有著無與倫比的作用，能夠有效提高實習社會工作者的素質能力，不失為社會工作對社會最偉大的貢獻之一。[6]但是督導過程中也存在諸多問題，需要在今后的實踐中不斷改進和解決。

(一)如何提高社會工作督導中的低效能

社會工作作為“舶來品”，發展尚不夠成熟，職業制度體系并不完善，社會工作督導領域寬泛，所督導人員除社會工作專業學生外，更有志愿者、機構工作人員等廣泛群體。人員復雜，出現的問題多種多樣，甚至超出專業督導范圍，使得社會工作督導的專業性、持續性和有效性降低。在督導過程中更會出現案主將其作為絕對權威要求解決與專業不相干的事件。例如在司法社會工作個案幫扶中，針對孩子在校學習不好以及老師不喜歡問題，家長迫切向督導和社會工作者尋求解決辦法，希望求得一種孩子學習進步、備受老師重視的辦法。

(二)如何應對社會工作督導中的權威挑戰

社會工作督導作為高校專業教師，作為專業領域人才在具體實務過程中可能跟機構領導人的價值觀沖突，在給機構人員做督導培訓時，機構某些工作人員并不屬于社會工作本專業出身，對社會工作理論和實務方法并未很熟，督導工作開展不易，對社會工作督導的認同感較低。

(三)如何克服社會工作督導過程中專業實習生依賴性過強

社會工作督導作為學校教師，于實習學生而言，權威性較強，面對老師同在實務全過程，學生的畏難情緒較重。另一方面，教師教書育人，陪伴學生時間較長，實習學生在實務過程中對老師產生依賴，遭遇困境容易事事尋求督導老師給予答案，對生自身能力提高反而不利。

(四)如何完善社會工作督導自身的改進

針對在校社會工作專業學生，社會工作督導以實務能力提升為主，機構非社會工作專業人員則以理論知識提升為主。實務督導培訓過程中，督導在與機構價值觀沖突時，需要判斷價值正確性并做出合適選擇。遇到實習社會工作者依賴性較強，性格較弱，需要采用增能方法，提高實習社會工作者獨立思考、獨立解決問題的能力，以培養優秀的司法社會工作者為主要目的。

不可否認的是目前中國大陸的社會工作專業教育發展非常迅速，但實務督導方面相對滯后。在針對社會工作實習生實習的過程中，大多沒有機構中專業的社會工作督導給予指導，多為高校老師擔任督導參與實習生的實務過程。在社會工作迅速發展的今天，服務質量也隨之要求提升，社會工作督導作為實務參與指導的主要人員，對社會工作實習生在培養專業方法和提升實務技巧能力方面具有重要意義。就目前而言，我國社會工作專業發展的一個重要問題就是如何提高我國本土社工督導的服務水平。總體來說，要定位好社會工作督導在司法社會工作實踐過程中扮演的角色，利用所扮演的角色針對性的給予實習生指導，以及正確掌握司法社工實務督導的四大技巧，提高司法社會工作的專業服務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