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燕
(大連市第七人民醫院,遼寧 大連 116000)
抑郁癥早期主要表現為睡眠障礙,據調查,90%以上抑郁癥患者均抱怨(主觀睡眠)有睡眠質量問題,同時還表現為精神易興奮、腦力疲勞、植物神經功能紊亂等[1]。目前臨床中對于抑郁癥主客觀睡眠障礙對照研究較少,主要是對正常人群和抑郁癥患者對照研究,為此,本研究對我院就診的50例抑郁癥患者實施主客觀睡眠障礙特征和對療效的影響進行分析,旨在探討二者同異點,為臨床治療提供更加可靠的參考。具體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選取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我院就診的50例抑郁癥患者作為研究對象,采用匹茲堡睡眠質量問卷的測量,漢密爾頓抑郁量表評估,以及多導睡眠圖的檢查,將匹茲堡睡眠治療問卷中第6項選項AB設置為主觀睡眠好組(26例),將選項CD設置為主觀睡眠差組(24例)。主觀睡眠好組中,男12例,女14例,年齡18~55歲,平均年齡(36.5±18.5)歲。主觀睡眠差組中,男11例,女13例,年齡18~56歲,平均年齡(37.0±19.0)歲;兩組基線資料對比結果P>0.05,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所有的研究對象均進行匹茲堡睡眠質量問卷的測量,漢密爾頓抑郁量表評估,以及多導睡眠圖的檢查。
1.2.1 匹茲堡睡眠質量問卷測量:研究對象入組時采用匹茲堡睡眠質量問卷表對其近1個月睡眠質量進行評定。共7個因子,19項自評條目,每個0~3分,總分0~21分,得分越高睡眠質量越差。
1.2.2 漢密爾頓抑郁量表評估:由經過專業訓練的評定員(兩名)對所有研究對象進行漢密爾頓抑郁量表評估,通過觀察、交談的方式進行檢查,檢查完畢后兩名評定員獨立完成對研究對象的評分。采用5級評分法,0~4分,得分越高抑郁越嚴重。
1.2.3 多導睡眠圖檢查:安排研究對象在睡眠實驗室睡兩晚,第1個夜晚主要讓其適應環境,第2個夜晚開始對其整夜進行多導睡眠圖檢查,對研究對象睡眠進程、睡眠結構、睡眠指標等進行分析。
1.2.4 治療方法:睡前20 min開始進行肢體放松療法,右下至上,輕聲引導研究對象放松腳趾、小腿、大腿肌肉,深呼吸、緩慢吐氣,再次引導其放松臀、腹胸、背部肌肉,深呼吸、緩慢吐氣,放松肩、頸、頭部肌肉,放松面部肌肉保持微笑,手指放松、手臂放松、大腦放松,一次將全身、心放松。
1.3 療效評價與觀察指標:分析兩組研究對象治療4周后客觀睡眠效率、睡眠進程(睡眠總時間、覺醒次數等)、睡眠結構(REM睡眠時間、覺睡比等)、REM睡眠指標以及抑郁情況。
1.4 統計學方法:將本研究兩組數據納入SPSS21.0分析,使用(±s)表示、t對比檢驗,當P<0.05時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主觀睡眠好組和主觀睡眠差組客觀睡眠效率分別為:(90.14±6.45)min、(89.77±6.85)min,t=0.196,P=0.844;兩組睡眠總時間分別為:(343.78±51.44)min、(348.57±50.35)min,t=0.332,P=0.741;兩組覺醒次數分別為:(5.31±1.15)次、(5.27±1.24)次,t=0.118,P=0.906;REM睡眠時間分別為:(15.71±2.17)min、(15.64±2.39)min,t=0.108,P=0.914;兩組覺睡比分別為:(38.64±17.56)%、(38.77±18.31)%,t=0.025,P=0.979;兩組REM睡眠指標分別為:(41.14±23.57)、(42.55±24.16),t=0.208,P=0.835;兩組抑郁評分分別為:(2.41±0.54)分、(1.27±0.57)分,t=7.261,P=0.000;由此可見,兩組研究對象客觀睡眠效率、睡眠進程、睡眠結構以及REM睡眠指標均無明顯差異(P>0.05);主觀睡眠好組漢密爾頓抑郁量表減分率高于主觀睡眠差組,結果,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抑郁癥是一種情緒障礙,患者長期處于心境低落的狀態,患者的低落情緒與自身的處境并不相符合,輕微者表現為情緒消極,嚴重者會感到悲痛難忍甚至悲觀厭世,給患者生活和健康均帶來了極大的負面影響。睡眠障礙是抑郁癥常見臨床表現,有研究發現抑郁癥患者通常會在一定程度上對自己的睡眠進行高估,其消極的思維和情緒使其看什么做什么都困難重重,悲觀絕望,使得其心境、睡眠質量受到了嚴重的影響,不利于疾病的治療[2]。
鄭計華等[3]在研究中對抑郁癥伴睡眠障礙患者應用米氮平與帕羅西汀進行治療后,患者睡眠之大量得到了明顯的改善,表明患者抑郁癥得到改善可有效促進患者睡眠質量的改善。本研究中對抑郁癥主客觀睡眠障礙特征和對療效的影響進行了分析,發現主觀睡眠好組和主觀睡眠差組患者其客觀睡眠效率、睡眠進程、睡眠結構、REM睡眠指標等方面均無明顯差異,但經過4周治療,主觀睡眠好組患者抑郁評分較主觀睡眠差組得到了明顯降低,表明了主客觀睡眠觀會在一定程度上對患者睡眠質量造成影響,在治療的過程中過于高估自己的睡眠障礙,導致對治療產生了一定的抑制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