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洋 李小雪 農靖穎 張毅
目前,我們已經進入了免疫檢查點抑制劑(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 ICI)的時代,ICIs明顯延長了多種實體瘤患者的生存時間。這些藥物可以單獨使用,也可以與其他的免疫治療藥物或者與化療聯合應用。
作為醫生,我們一方面驚喜于這類藥物的療效,一方面也受到大量免疫相關不良反應(immune-related adverse events, irAEs)的困擾。雖然大部分患者的irAEs是不需要特別處理且不需要中斷治療的I級-II級反應,最常見的部位是皮膚(44%, 95%CI: 38%-49.5%)、消化道(35%, 95%CI:29%-41%)[1],但是隨著上市的藥物越來越多,適應證越來越廣,而且ICI已經從晚期腫瘤治療領域推進到圍手術期,未來將有越來越多的早期腫瘤患者接受ICI治療,之前少見甚至是罕見的嚴重irAEs的數量會相應增多,這就對腫瘤科醫生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一篇包含了9,208例患者、59項有關ICI臨床試驗在內的研究[2]發現,細胞毒性T淋巴細胞相關蛋白4(cytotoxic T-lymphocyte antigen 4, CTLA-4)抑制劑相關的神經系統irAEs發生率為6.1%,程序性死亡受體-1(programmed cell death-1, PD-1)/程序性死亡受體配體1(programmed cell death ligand 1, PD-L1)抑制劑相關的神經系統irAEs發生率為3.8%,而CTLA-4抑制劑與PD-1抑制劑聯合應用的發生率為12%,其中大部分為1級-2級,以頭疼等非特異性癥狀為主;而PD-1/PD-L1抑制劑所致3級-5級嚴重irAEs發生率為0.4%。還有其他文章也得到類似的結果,3級-4級神經系統irAEs發生率小于1%[3,4]。雖然神經系統的irAEs發生率遠低于其他器官的irAEs,但不能排除有醫生誤診或者過低的上報,而低估了其真實的發病率。
重癥肌無力(myasthenia gravis, MG)是一種神經肌肉接頭傳遞功能障礙所引起的疾病,也是神經系統irAEs的一種。我們最近救治過1例相關患者,病情變化非常迅速,治療及時而積極,患者完全恢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