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歡
(湖南師范大學 外國語學院,湖南 長沙 410081)
1988 年,多麗絲·萊辛的《第五個孩子》(The Fifth Child)發表,講述了海蕊和大衛夫妻倆希望能生育6個孩子,組建“快樂家庭”的故事。不幸的是,他們的第5 個孩子班是個“怪物”。班的出生破壞了家庭成員之間的和睦關系,組建“快樂家庭” 的夢想化為泡影。研究者對該小說的評價從弗蘭肯斯坦式的家庭恐怖小說,到抨擊無計劃的生育所造成的惡果等不一而終。王麗麗在一篇文章中將該小說解讀為萊辛對人類后現代生存狀態和思想哲學的寓言。她認為班的遭遇“揭示了社會意識形態權力機制對人的社會化控制過程及其新的走向”[1]。朱海棠提出,《第五個孩子》關注的是差異的地位,意在解構“自我”與“他者”的二元對立[2]。無論是對班符號化的控制的探討,還是關于班作為差異者而被排斥的揭露,背后都呈現了對社會既定規則或標準的疑問,目的在于凸顯差異的地位,展現對差異的尊重。
小說中質疑的聲音是由一位女性發出來的。萊辛將海蕊設定為聚焦者,向讀者報告自己的所看、所感和所思。海蕊在小說中充當敘述的中心意識,表明了萊辛希望充分利用海蕊的獨特視角來講述故事,以實現小說的主題性目標和作者的創作意圖。結合前面已經探討過的關于這本小說的目標,即關注“差異者” 的生存困境,本文意在揭示萊辛在《第五個孩子》中創設女性敘述視角來關注差異問題及其背后的考量是什么。
單從敘事學角度來說,《第五個孩子》中敘述者對海蕊采取的敘述類型是布斯所說的“內心觀察”,即熱內特的內聚焦。……